另外沈清远也看到红衣男子虽然对他怒不可遏,但还是迟迟没有大。看起来像是禁忌什么的,一只手绑在背后也不能完全使用。
年轻人站在原地,用沈清远抠鼻子和眼睛。过了很久,他说:“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不相信你能第二次困住我!”
说完这话,男子又唱了一连串他根本听不懂的咒语。如果不是沈清远亲眼看到它们,他会认为这声音根本不是人类发出的。
年轻人的咒语还没停,就听到远处传来巨大的嗡嗡声。
只见远处小黑点逐渐聚集,并以极快的速度聚集起飓风般的黑云,顶着黑暗的压力向沈清远袭来。
“你果然是妖修!”
只有在这个灵气丰富,野兽众多的独立结界中,妖修才能发挥出如此巨大的攻击力,召唤出如此大量的毒蜂来攻击。
沈清远立刻抛出一个赤龙出世。巨大的灵气火焰凝聚成龙的造型,张开血盆大嘴吞噬乌云。
但乌云的数量如此之多,以至于连原本已经被参天古树遮住的漆黑的天空,看起来也像是黑色的一天。
即使沈清远龙很大,但面对铺天盖地的毒蜂,想要吞噬它也需要一段时间。
当毒蜂组成的巨大乌云被火龙吞噬时,红衣男子已经消失。
沈清远看着满地倒下的毒蜂尸体,伸手去收还在头顶盘旋咆哮的火龙。
红衣男子消耗了大量灵力,分散了神识,并将其融入植物根系。它这才摸清了沈清远在地下铺设的蚯蚓的范围,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藏土术打了一个大弯才出来。
当他怀疑地从远离感知范围的一棵巨大的树上探出头来,看到周围并无异样时,他擦了擦被火烧得发黑的脸,心惊胆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挥手叫出了一个巨大的长毛兔子。兔子全身是白色的,但在耳尖和鼻尖上有一种浅灰色。看起来很可爱。
悬耳兔看到主人身上发黑破败的狼藉,疑惑地歪着头。他还低下头,用半人高的黑色大眼睛盯着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跳到兔子背上,给它的头拍了一张照片。
“墨斑,我们回去找阿彻。”
悬耳兔一听,站了起来,拖着红衣男子在中快速奔跑。
在一处悬崖边,悬耳兔义无反顾地跳下悬崖。它那长长的垂耳和兔毛都随风从下往上倾泻而飞。
“哟哈!”
红衣男子喊道,紧紧抓住悬耳兔的长毛,看着悬崖下的云朵从他身边掠过。
悬耳兔穿过悬崖腰的云层后,非常平稳地落在一个平台上。
红衣男子从野兔身上跳下来,钻进了一个在悬崖上凿出的山洞里。
“阿彻!我回来了!“
红衣男子向山洞里喊道。
沉重的石门吱吱作响地打开,露出典雅精致的内部。
如果石门没有打开,从外面看,不会发现这座悬崖上会有一个别样的洞穴。
红衣男子回来的时候,一个银发粟彻正在石室里泡茶。
铜炉上的小茶壶随着开水发出咕噜声,刚泡好的绿茶散发着宜人的茶香。
看到进门的红衣男子气急败坏,粟彻放下手中的小铜壶,笑道:“我们别惹他了,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然后红衣男子发现他急得连清理技术都忘了,于是灰头土脸地跑回去看粟彻。
“切,你的好朋友真是太贱了。我差点没落到他手里。“
粟彻听了有些不悦: “阿皇,你在说什么?”
这位名叫“阿皇”的红衣男子迅速伸出手指,上的叉子比对,表示禁语。他可怜地看着粟彻。
粟彻莫名其妙地心软了,想起刚才阿皇进门时的腘绳肌。真是又气又好笑。
“都说让你差点把我放回去,你不听,还故意放汤圆让它把沈清远带进来。你不是在用瘟疫招惹自己吗?“
阿皇撇了撇馅饼嘴,有些不服气地道: “如果我公开斗,我可能不会输。但是,我不能太吵,否则我的管家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
阿皇非常懊恼地抓住后脑勺。
但是刚才他已经使用了召唤毒蜂的召唤术,这一定惊动了上面的人。如果他不想暴露这个藏身之处,他最好主动自首。
阿皇用清洁技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想来想去,他得意地说:“但我最后还是把他扔掉了。他要找到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起沈清远中尉刚才把他看成地上泥巴的表情,阿皇怒不可遏。
阿彻无奈地摇摇头说:“你小时候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天堂长大。大家都见过的老姜,怎么会拼沈清远呢?“
别说是阿皇,就是他自己,也逃不出沈清远的掌心吗?
“如果你没有猜错,你一定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跟踪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这里。“
“什么?!”
阿皇不信邪,在粟彻面前手舞足蹈骂来了。他还说,如果沈清远敢来,他会这样那样地把人赶出去。
但阿皇还没找到沈清远,石室里面的小门响了三次,才被推开,里面的人才同意。一个七岁的男孩拿着梳子总角匆匆地对阿皇说: “经理出去了,阿皇,你赶紧回去吧!”
阿皇还在一边和粟彻说话,一边把补灵气的药丸扔进嘴里吃,但突然被走出来的孩子们吓了一跳。药片卡在他的喉咙里,咳嗽到黑暗中。
“不,不,原来经理这一退就要离开三年,现在竟然提前出来了……”
阿皇表现出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急急忙忙地旋转着。
粟彻无奈地说:“那你不回去看看吗?别管我。如果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肯定会被沈清远带走。你不用担心,以后有机会我会来看你的。“
阿皇连忙从石室内路跟在前来告知消息的孩子后面。没过多久,老虎先生就背着沈清远来到了墨斑刚刚跳下的平台上。
汤圆抓住老虎先生的长发滚下来,对着一堵山墙激动得尖叫起来。
山门缓缓打开,粟彻坐在黑漆方桌前,手里端着一杯香茶。杯子上还蒙着淡淡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