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凤作为与飞升的上古神兽朱雀仅一步之遥的高阶仙兽,与朱雀有着相同的血线。如果能继承红凤的血脉,即使纯度没有朱雀高,也能让凤凰家族继续存在。
不过自从凤凰氏族退入结界后,威力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红凤是一种热爱自由的精神鸟。无论是凤凰氏族还是这个结界都无法控制红凤,这使得凤凰氏族的牺牲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
白鹤长老一脸愁容地说:“上一次宗族举行祭祀已经是300多年前的事了。”
“如今凤凰族已传了五,族长早已过了生育年龄。人们对此忧心忡忡。如果不赶紧找红凤守祭祀,凤凰的血就岌岌可危了。“
这位白鹤前辈说,感动之余,他向粟彻等人下跪。
“女士们先生们,我凤凰家族向来偏一隅,从不与人作恶,不应绝迹厄运。但我家还有驾驭动物能力的不超过一百人。“
“我也请求你们帮助我们的家庭度过危机。我们家将来一定会效仿的!“
这位白鹤前辈的话也是身价不菲。
随着凤凰家族的没落,比狐狸更有技巧的沈清远和江乾如果不愿意割这块肉,也不会答应。
沈清远听到这话,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这样的奇观,我真是闻所未闻……”
粟彻前两步把白鹤前辈抬起来:“长辈说得太多了。如果我们能碰巧找到红凤,我们会说出真相的。“
但即便如此,粟彻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说:“按长辈的话来说,找到红凤之后,最重要的是,呃,举行祭品……”
粟彻犹豫了片刻,最后直言:“凤凰氏族虽然有朱雀的血,但是……被选为族长的每个人都愿意被送去献祭吗?”
毕竟,人和动物是有区别的。从小在人类社会中长大的孩子,能把这种从出生就头上的“命运”视为理所当然吗?
即使亲近动物,毕竟也是人。怎样才能把动物当作伴侣,为它们生下后呢?
这在一般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从刚刚气出走的阿黄的态度来看,他对这件事应该也是很抵触的吧?
黄某摔门走了出来。他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门外站着凤凰氏族的卫兵。看到一家人长大了,当即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敬礼。
纵然卫兵低眉顺眼,让人看不清神情,但由内而外的由衷崇敬,却让阿黄仿佛被人掐了一下,水里,有一种完全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背上被遮阳篷的感觉,让阿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族长!”
跪在地上的卫兵惊讶地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心和焦虑。
“不要跟着!”
黄某头也不回地喊道,只给卫兵留下一个匆匆的身影。
黄某一路狂奔,除了懊恼和愤恨,还有无数的不甘和屈辱。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为了在沈清远等人的帮助下找到红凤,白鹤长老现在应该把凤凰秘密的始末和他成为凤凰领袖的原因告诉粟彻一行人了。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半度的语调,甚至还有因为粟彻拿不稳而摔碎在地的杯子……
一切都在不断地割破着他的心肺,让他痛得想大声呼喊,烦躁的恨不得自己不能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砸碎!
从他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的一生都要停留在这种附魔之中。
他承载着所有族人的希望,在众人的关心和爱护中成长。
从小,他就被不断灌输这样的观念:他是凤凰氏族延续的最后希望。他是如此高贵神圣,如此独特,以至于氏族人都害怕在他手中,在他口中融化。
他喜欢他的人民,就像他的亲人一样热爱他们带给他的温暖。
这温暖是简单的,没有任何杂质。在他幼小的心里,这份情感像水晶一样清澈透明,没有任何功利因素。
当他长到和长辈肩膀差不多高的时候,他开始发现所有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开始偷偷地谈论女孩子。
听到同龄的孩子不断用不太丰富的形容词来形容见面相处时心痛的感觉,他很好奇。他的心就像被羽毛尖拂过一样。他体内的一扇大门在他懵懂的年纪悄然开启。
于是,他终于有一天按捺不住了,悄悄地想握住氏族中最漂亮的姑娘的手,想看看是否有可能产生那种美丽的悸动。
但他刚一摸到女孩的指尖,就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如今,他已经记不清女孩的脸了,但带着惊讶和恐惧的眼神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之后被长老们关在幻羽楼的正殿里。
他被迫跪在朱雀塑像前。众长老声势浩大地痛斥他的越轨行为,反复强调他的身心要毫无保留地献给朱雀。
就是在这一天,他终于知道他对他的人民意味着什么。
他当时被关了整整一年,美其名曰翻墙思考。
一年后,他终于获得了通关许可。
他不敢再去找那个女孩,但他也不敢再去想这件事。
但有一天,一个年轻人,在一年一度的朝圣之旅中,不惜耗尽自己所有的修为,还没来得及冲向保镖,就把他撞倒,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他是杀人犯。
然而这个人还没说完,就被白鹤长老施放的法术摧毁了,朝圣之旅在混乱中结束。
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含泪指责他。
但那人眼中的怨恨是如此真切,以至于他从嘴里喊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尖锥一样扎进了他的身体。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小伙子的脸和漂亮姑娘的脸重合在一起。
他惊醒了,一身冷汗,然后事后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美丽的女孩死了,因为他太无知了,连简单的模仿都不喜欢。女孩的哥哥愤愤不平,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让他意识到自己杀人的事实。
从那一刻起,他开始痛恨所谓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