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心爱的家伙就在他面前。要不是粟彻拉到一边,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族长,而是想把老什子的阿皇直接烧成灰烬!
“好吧,好吧,别闹僵了,把灵气收起来,好好谈谈。”
看到粟彻的劝说,胡老师只觉得自己师傅的修为太低,说话也不是很有力。他干脆跟着粟彻咆哮。紧张的三人面面相觑,拿回了自己的灵力。
粟彻见局面得到控制,滑下虎先生,三步并作两步向阿皇走去。
“阿皇,你原来是凤凰一族的掌门人?!”
粟彻的语气不无惊喜。
白鹤的长辈们一开始一头雾水,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七八个点。
只见白鹤长辈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扔在地上,我的胡子气得直抖。
“胡说!你真傻!!!“
被白鹤元老们骂得狗血淋漓的阿皇倒在地上,坐在刚刚被精神压力弄得一塌糊涂的地上。他双手托在脸颊上,仰望天空,显然摆出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样子。
粟彻有些无奈的看着沈清远,沈清远顿时冷声道:“原来,这就是你们凤凰族,不仅暗中设置机关强行俘虏人,还干些见不得人的偷袭勾当。
你等着温柔的人渣,凭什么有脸吹嘘自己是朱雀红巢的守护者?“
阿皇本来是被迫克制自己的愤怒,现在却听了沈清远的冷嘲热讽,气得从原地跳起来,指着沈清远的鼻子骂:“是你,肯定是你,阿彻不会答应和我一起留在这里的!”
“哦?”
听了阿皇的指责,沈清远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心情大好,然后转头看着粟彻,眼睛站在自己的侧面,意味深长。
粟彻听了阿皇的话,双颊顿时被两处涂抹得通红,流露出某种罕见的慌张语气。
“阿皇,你在说什么?!”
阿皇气急败坏地指着沈清远的头说:“你浑身上下都是邪恶的。你一眼就能看出你就是阿彻说的那个魔鬼!“
“要不是一直担心你的走火入魔发疯,阿彻也不会整天想着离开!”
“阿皇!”
故意无视沈清远投射出的足以甜腻死人的视线,粟彻见阿皇的嘴巴没有被堵住,带着某种警告的语气叫了阿皇的名字。
阿皇本来还想再骂一顿,但眼角余光看粟彻脸色苍白,只好把一切要到嘴里的东西都吞回肚子里,撇开脸不管谁。
而妖修与各种野兽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之前处于斗模式时,老虎先生还能保持足够的警觉。
但现在看来,之前的混简直就是一场误会,而我看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登上元婴巅峰的妖修在那里。对胡先生来说,这就像铁遇到磁铁一样。坚持不坚持都很难。
原本坐着的虎先生小心翼翼地把一点点挪到阿皇上。行动了很久,老虎先生发现似乎没有人反对,于是偷偷地从后面伸出尾巴,在阿皇的后脖子上挠了挠。
阿皇还在屏住呼吸,板着脸,但被虎先生勾住后,一时按捺不住。
只见他一声跳了起来,立刻冲过去抱住虎先生的大毛爪,然后翻身跳到虎先生的头上。
“哦,你一定是汤圆的父亲吧?你真的很有气势,很可爱!“
阿皇一边说话,一边非常兴奋地把脸一遍又一遍地贴在老虎先生毛茸茸的额头上。
老虎先生显然对阿皇的亲近感到非常高兴,喉咙发出悦耳的呼噜声。
这一段相处场景,在场的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短暂的傻眼之后,白鹤前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转身向沈清远和粟彻道歉:“也请允许老族长向两人道歉。”
如果不是这位根子不深的族长自己主动建立机关把粟彻吸进去,沈清远一行人不会那么容易找到结界。
现在沈清远是进结界讨好,绝对是光明正大的,这脑子还不够让族长连手都先给别人动了……
现在凤凰一族没有正当性,谬误也没有正当性。不言而喻,道歉是必要的。即使到了今天,已经到处乱丢的大殿,也要他们凤凰一族来清理。
一想到这里,白鹤元老差点没吐出一口血。
沈清远对擅自带走粟彻的阿皇也非常生气。它打算只要看到这个人,哪怕十大不折磨他,也要把他的牙齿全部打碎以解恨。
但是现在看到那个还不知道所谓玩虎先生的少年,沈清远只能愤怒的看着阿皇,然后走到粟彻身边,一条长臂把人揽入怀中。
粟彻的鼻子被沈清远的击中受伤。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批评那个莫名紧张的沈清远。但听到沈清远古板地说“算了吧”,他非常惊讶。
他反而惊呆了,然后被一种莫名的喜悦感轻轻笑了起来。
白鹤长老摇摇头,对沈清远和粟彻说:“这个大殿已经不适合招待了。请跟我去别的地方。你借红巢的建议还需要仔细讨论。“
一直和老虎先生玩得不亦乐乎的阿皇听到白鹤前辈提到红巢,立刻从一堆头发中抬起头来,恶狠狠地指着沈清远。“你还想借我族的圣物红巢吗?不行!别说门,连窗户都别说!“
只可惜阿皇原本整齐的发髻,在和虎先生打架,打闹的过程中,已经乱七八糟了。就算现在阿皇故意要套上凶猛的光环,这样子也真的不吓人。
看到阿皇跳下来指着沈清远骂,胡先生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沮丧地低头看着跳下来的阿皇。
沈清远刚要说什么,就看到老虎先生突然伸出粉红色的着阿皇。
阿皇会在哪里提防老虎先生?当被这样的大突然到时,他的双脚不稳,随即被摔在地上。
“你这个老虎!”
阿皇的半身都是虎先生的口水,散落的头发直接贴在脸上。
阿皇本想气急败坏地责怪虎先生闹事,但虎先生见自己意外摔倒,赶紧用爪子捂住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来。
粟彻忍不住笑了起来,劝道:“阿皇不要生气。事实上,我才是想借红巢的人,而不是沈清远。“
粟彻一说这话,阿皇立刻惊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