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无论你能否完成筑基,你仍然只能在清旸洞下膜拜。此生不允许你换另一扇门,但也不允许你提继续借玄晶洞。你同意吗?“
沈清远自然明白秋权肃这样做,但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他有机会去其他修真门派。无论他半年的突破成功与否,清旸洞都丝毫不会吃亏。
沈清远又点了点头。
“那么,这个座位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沈清远投降了,“我想多听一些关于它的情况。”
秋权肃在这里停了下来,目光从沈清远上移开,径直落到了粟彻身上,粟彻一直静静地站在沈清远后面。
“孩子,过来把这个座位展示一下。”
秋权肃像一位来自普通农家的老人一样,带着温暖的笑容向粟彻挥手致意。虽然有神仙之风,但绝不是之前粟彻高高在上的冰冷距离,而是能给人一种非常接地气的感觉。
但是,这个秋权肃在清旸洞经历了巨大的灾难之后,能够得到万剑山庄和弱祁阁的一致认可。临危受命接任职位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粟彻也依稀记得秋权肃这个名字。
当他还在族长的位置上时,这位秋权肃只是众多默默无闻的内门管家中的一员。当时主要负责管理内门炼金术中使用的鼎炉容器器具,相当于内门的高级仓库管理员。
粟彻之所以对这款秋权肃有印象,是因为在秋权肃负责存储事务的那段时间里,存储柜里数以万计的大大小小鼎炉容器的分发和回收都是滴水不漏。
几十年来,从未发生过鼎炉容器船只被私人挪用或盗窃的情况。
这与凌草阁和炼丹房的频频失误相比,确实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情。
但即使粟彻对秋权肃这个名字有印象,它对这个人的外貌和性格也没有记忆。
在一年一度为昆仑元祖道士祝寿的盛大庆典中,虽然清旸洞要上上下下到玄晶洞恭贺祖师,然而,秋权肃并没有资格进入面积并不大的玄晶洞。
取而之的是,秋权肃只在窑洞外的平台上就座。
致敬的时候,秋权肃也和很多同级别的内门管家一起,在很远的地方下跪。要记住这样一张并不是很出众的脸,确实有点困难。
都说祸福相依。对于清旸洞的大部分道教修行来说确实是一场浩劫,但对于一直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呆在权力核心之外的秋权肃来说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粟彻现在的身份毕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幼童,而且还被发现是四大灵根的废柴资格。自然不能像沈清远那样依靠自己的天赋。要在公众面前装成小白兔混淆视听。
看到被秋权肃点名,粟彻不得不流露出非常恐惧和担心的神情。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坐在主阵地上的秋权肃。
取而之的是,他只向沈清远发出了一个苦恼般的眼神,可怜得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兔子。
沈清远万万没想到,一向高居道教祖师地位,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冷漠疏离之外的其他表情的粟彻,竟然有如此生动的一面。
即使粟彻的外貌早已被法术改变,这个法术在沈清远下欺骗别人,但粟彻在他眼里还是一副当年的样子。
粟彻这身软软的萌萌装,差点没让沈清远的气血当场涌上来,只觉得鼻腔发烫,差点没流鼻血。
而在秋权肃这个比他们多活了几回合的老姜面前,就没有什么好表现的了。沈清远只好吞下心中的鲜血,给粟彻一个属于哥哥的“没事,你去吧”的安慰表情。粟彻低眉直眼,小心翼翼地走向秋权肃。
当粟彻来到他身边时,秋权肃到处亲切地拉着粟彻的手,让粟彻抬头询问一些诸如“你多大了”,“家里还有谁”之类的常见话题。
这些内容粟彻和沈清远在来到清旸洞之前就已经详细地设置好了他们的话语,但是回答起来毫无压力。
秋权肃看着粟彻神情紧张,但在回答问题时,他思路清晰,反应灵敏,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我听常茂说你也想跟着沈源进清旸洞的门?”
粟彻点点头,“我和表妹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爱情非同一般。我表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粟彻的话只是为了对付秋权肃,沈清远的耳朵里却充满了安慰,内心的喜悦莫名爆发。
秋权肃笑着摇摇头说:“我们知道你们俩情深,但清旸洞毕竟是修真门派。虽然也重视人伦亲情,但清旸洞更看重弟子对门派的忠诚。你明白这个座位上说什么吗?“
粟彻其实一下子就明白了秋权肃的言外之意,但碍于目前的绿茵少年身份,自然疑惑地摇摇头。
秋权肃耐心地解释道: “你的沈源表哥是世界上少有的单一灵根人才。现在他会带你去 。这个座位自然是受欢迎的。“
“不过这个座位上也能看出,你表哥肯定不是池子里的东西。假以时日,他就能一飞冲天,摇晃九天了。“
“虽然这个席位最近勉强突破到元婴,但也有自知之明。等到元寿耗尽,恐怕再也走不下去了。“
秋权肃看着沈清远说:“如果有一天你表哥的修为超过了这个席位,这个席位并不能保证你对清旸洞的忠诚。”
沈源只愿意为玄晶洞加入清旸洞。如果未来羽翼丰满,对其他稀有修真资源也将过河拆桥。
所以每个修真门派都会为弟子提供庇护,为极具天赋的弟子设置一些障碍,防止他们背叛弟子,以绝后患。
秋权肃不等粟彻开口,径直走到手上打造了一个敞开的黑漆金色镂空锦盒,锦盒内放着一颗小手指大小的金丹。
丹药散发出清新的药香。只要闻一闻气味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但当粟彻看到这颗金丹后,他不禁收紧了他侧边紧紧挂着的拳头。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这就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固本丹,它一直作为存在于清旸洞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