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茂在清旸洞出发前告诉他,千万不要贪功冒进。如果他真的力不从心,那就应该原路返回来保命。
高昌茂之所以能如此说服他,并非空穴来风。至少在他能接触到的关于禅能秘境的记录中,确实有救命失败的。
粟彻叹了口气: “估计能以同样的路径退出秘境的,都是没有第二次引发鹭鸶草增长的人。”
第一次仙息爆只是让鹭鸶草放出毒药,但远没有让它开花结果。
当时山洞的禁令还没有完全触发,所以打了退堂鼓的人只要能抵挡大雾,还是可以选择原路撤离秘境的。
不过,既然沈清远已经看穿了神秀建立秘境的想法,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其实就是一种有神秀的人。
神秀这样一个思维怪异的天才,怎么会愿意让那些能猜到他想法的人离开秘境呢?
神秀是个天才。它是一款集纯洁与重色重情对矛盾于一身的修士。想要在修真中找到类似的种类确实不容易。
现在很难找到一个能看穿自己设定的禁酒令的“小伙子”。如果他不把人留在秘境里好好玩玩,岂不是浪费了他的禁酒令?
所以一旦鹭鸶草开花结果,秘境里的人就没有退路了。如果你想出去,除非你有足够的法力来刺破或移除堵住洞口的巨石。
但即便是这里修为最高的绝斐洛也只是元婴的巅峰,用化神的巅峰与神秀使用的落石竞争显然有些勉强。
韩冬皱着眉头说:“现在我只想回去告诉外面的人。”
绝斐洛接过话头说:“也不是不可能。也许禁令解除后,堵塞通道的巨石就会消失。“
绝斐洛说着,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这位反着吵闹的正常沉默的曲昶景,说:“你怎么选择?你是想和我们一起打破禁令,还是想一辈子呆在这里?“
曲昶景显然还在进行意识形态斗争。和他一样对打击禁酒令的法律持抵触态度的粟彻忍不住吐槽: “这种‘破解法’实在是太下流了。《生物多样性公约》制定这一禁令背后的想法是什么?“
沈清远摸了摸下巴,看着粟彻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想必这就是神秀对‘’的理解那种阴暗而黑暗的深度和尊严,让人看不到未来和希望,只能沉入的海洋,失去前进的方向。”
绝斐洛和韩冬听到这里,不禁略微赞同。
沈清远继续说: “况且之前留下的秘境里肯定有他所有的法宝和灵丹妙药。”
“按照神秀特立独行的气质,既然要他的东西,至少要认同他的价值观。”
“想想就知道,谁会愿意把自己用过的宝贝送给一个从头到尾都瞧不起他的人呢?”
粟彻想到神秀的越轨,忍不住不好意思地说: “但即使有人不反对他的价值观,也不能强迫别人做和他一样的事情!”
而这两幅巨大的壁画是什么,它们是什么?即使只有他和沈清远进入秘境,他也未必愿意做这样的事。况且现在还有另外三个人在场,他更不愿意被杀。
绝斐洛自然知道粟彻脸皮薄,开始劝告: “在我看来,神秀并没有那么难虽然壁画画得露骨,但丝绒草的轮廓并不是很精确。”
“据估计,只要模仿物相似度达到%,就可以打开禁令。没有必要是真的。“
曲昶景指着满脸的巨幅壁画说: “虽然如此,但是,但是这幅画中的两个人却是赤身的相对。即使我们必须看起来像分,我们也得赤身……“
曲昶景一针见血,粟彻的脸也变得更加尴尬。
沈清远先说: “粟铭和我是表兄弟。我们以前一起洗过澡。相对来说不算什么。让我们在左边的壁画上做模型吧。“
一家兄弟一起洗澡什么的是常有的事,但赤身亲近在外人看来也不算什么。
粟彻见沈清远如此盲目活跃,迫不及待地在他脸上挥了两拳,露出贼笑。
但由于有不明内情的韩冬和曲昶景存在,反应过激会导致曝光,不得不偷偷忍受。
看到沈清远如此“大度”地率先表态,曲昶景还不如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不管怎么说,现在情况如此糟糕,他只能选择一种不那么糟糕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绝斐洛还没来得及开口,曲昶景就对韩冬说:“那我就跟你走……”
如果没有绝斐洛在场,韩冬也不介意用曲昶景走过场反正大家都是大主宰,之前也不是没在清旸洞后面泡过温泉,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自从发现绝斐洛似乎已经被曲昶景感兴趣后,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都极具挑衅性。很明显,他们想把曲昶景撕到肚子里。
如果连这个视力都没有,韩冬真的白白活了这么久。
看到曲昶景真的要拿自己当挡箭牌,韩冬顿时很懂行,干脆坚持“死人不死,穷人不死”的最高生存原则。他的头像拨浪鼓一样摇晃: “不,不,不,不,我对这个人有意见。离同性糊太近我会吐的。你不想让我吐你一身吧?“
看到韩冬像躲瘟疫一样一边示意一边后退,曲昶景差点没那么生气,差点没冲上去撕韩冬的衣服。
但曲昶景刚走了两步,就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住了。
曲昶景猝不及防,鼻子撞到了如铁的胸口,差点让眼泪夺眶而出。
“你在干什么?”
绝斐洛箍曲昶景腰间微笑地道: “我和郑道友不一样。你看,当我离你这么近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恶心。“
曲昶景满脸通红,猛踢斐洛: “放手!你不想吐,我想吐,好吧!“
看到曲昶景像一只尾巴被踩的猫,绝斐洛更是被逗乐了有多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小东西了?深埋的恶趣味逐渐被曲昶景勾上。
只见绝斐洛腰带,宽松的裙摆,在曲昶景面前露出一个布满完美胸肌的大胸: “没关系,你随便吐我一口唾沫就行了,我一点都不嫌弃你。”
绝斐洛强大到曲昶景用尽全身力气也连一只胳膊都挣脱不了。相反,腰带被的绝斐洛长袍在运动中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