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昶景心一紧,立马回头,但还有什么地方能看到绝斐洛呢?
刚才那高高的背影立着的花瓣,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曲昶景看了一眼手里的那捆仙绳,顿时有一种打鼓的感觉。他的眼睛紧紧地贴在绝斐洛刚刚跳下的地方,凝视着大海的动静片刻。
众人屏息注视着仙绳的动静,但一刻钟过去了,仙绳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办?你想把人拉上来吗?“
在拉伸到一定长度后,束索停止,表明绝斐洛没有继续跳水,也没有继续上涨。
平静的海面虽然因为绝斐洛的飞跃而泛起了涟漪,但涟漪也以极快的速度平静下来,整个水面又恢复了原貌。即使在眼睛周围积攒了灵气来强化视觉素材,也还是没能看透湛蓝的海水。
“有点不对劲,收好那捆仙绳!”
沈清远皱起眉头,让众人齐心协力回收那捆仙绳。
由于仙绳的伸缩需要一定的灵力,所以在粟彻和沈清远都必须隐藏修为的情况下,四人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回收这么长的仙绳。
灵力不断注入包内,包内逐渐缩小,但毕竟灵力的成本是巨大的。当不是太多的时候,韩冬和曲昶景就变得有些苍白了。
“不行,我得吃片药补充灵气……”
韩冬在一身冷汗中停止了灵气的交付,并开始在储存袋中寻找药丸。
沈清远和粟彻也纷纷拿出药丸掩人耳目,但唯独曲昶景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雷鸣不能动送灵气,雷鸣不能动盯海。
长长的一捆仙绳终于被拉出水面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绝斐洛在包的另一端还在哪里?刚才牢牢系在腰间的结还在,但里面的人不见了。
韩冬惊讶地看着空绳接头,喃喃地说: “没有……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没有理由没有动静……”
沈清远也是神情凝重地蹲子,查看束状物,确定束状物没有因为浸泡在海水中或其他因素而失去灵气传导功能。
粟彻焦急地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曲昶景,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了。他刚想说出来安慰一下,却抬头看了看曲昶景说:“我跳下去看看。”他义无反顾地跳入镜海。
“你好!你等着……“
粟彻哪里想到曲昶景会这么冲动?他对自己的行为完全没有准备。当他伸手去拿的时候,他只拉到了曲昶景的腰带上。当他扑向花瓣边缘时,只来得及看着曲昶景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镜海之中。
“现在怎么办?五个人跳了两个。“
韩冬已经有点糊涂了。
虽然粟彻眉头紧锁,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丝纠结。
“还有什么选择?我们怎么能把他们两个都丢下呢?就算我们三个不跳,也只能在这个仙莲上生死存亡。最好和他们一起去。“
沈清远一直无条件支持粟彻的决定。见粟彻说要跳,二话没说就捡起地上的绑扎电缆。看来它想把粟彻绑在自己身上。
粟彻摇摇头说:“我连我的道友都绑不住。这个时候我还能指望吗?“
沈清远也想了想,干脆把袖袍一挥的那束仙绳放回包里,向粟彻伸出右手。
“既然扎堆靠不住,那就靠自己吧!”
语气如此自信理所当然。似乎只要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就连静海这样危险的禁酒令也帮不上他的忙。
如果放在平时,粟彻是不会理会沈清远的傲慢的,但此时此刻,这种专属于魔修大宗拥有者的傲慢,那种甚至无视粟彻设定的禁酒令的傲慢,却给沈清远披上了一层诡异却又的光环。
似乎受了这种氛围的蛊惑,粟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几乎马上就把手放到了沈清远的手心。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呢?”
虽然韩冬一直都很及时,不打鸳鸯,但这生死关头就不管了,也不是一回事。韩冬觉得,他有必要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不要在没有同伴的情况下淹死在这镜面的大海中。
与粟彻的目光接触被中断。沈清远非常不高兴地啧啧一声,然后指着自己的袖袍。
韩冬无语哽咽这沈源不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筑基峰值修士吗?而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个队长而已!不敢多放一个屁,连拉人袖子都不敢,做这种丢人的事,怎么会遇到这个怪胎?
然而不久之后,当韩冬得知沈清远的身份时,却无比庆幸自己有如此敏锐的第感。正是因为紧紧抱住沈清远的,他才得以在如此危险的禅能秘境中生存下来。这是后话。
结果沈清远和粟彻十指紧扣,而拖油瓶韩冬紧紧拽着沈清远的袖袍,在粟彻的指挥下三位一体地跳入镜海。
三者中,粟彻的水质最好,这与粟彻前身是水属性单体灵根不无关系。
原本以为入水后游泳潜水需要很长一段距离。粟彻也准备帮助韩冬。
但坠入镜海没多久,三人根本感受不到水的浮力。相反,似乎有一种看不见的重力把他们的身体拉了下来。即使他们的四肢试图在水中划水,也没有奏效,灵力根本无法让他们出来。
在这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下,三人在水中吐出了一长串气泡。大约喝了半杯茶,一直笼罩在他们周围的海水突然消失了。三个人径直倒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地上。砰的一声,他们又落下一颗星。
粟彻和沈清远一直在紧握双手。落地时,沈清远本能地用自己的身体缓冲粟彻。粟彻相当于直接掉到肉垫上,没有任何影响。
躺在沈清远的胸口上,粟彻揉了揉头晕的额头,问道:“韩冬呢?”
这时,韩冬的声音从他隐隐而奇怪地传来: “对不起,我被你们两个压着了,能不能请你们把挪一下……”
虽然现在外壳很年轻,但粟彻内部的核心却是一位历经数百年的德高望重之人。他在哪里被嘲笑过这么多?他立刻变红,让沈清远移开。
沈清远抱着粟彻从韩冬的背上站了起来: “他就是那个抓着我袖袍的人。不然怎么压得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