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曲昶景的“顺从”感到满意,绝斐洛一脸欣慰,转身向其他三人打招呼,“如果我数到三,我就开始打破石锥。”
绝斐洛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沈清远有些奇怪的声音: “三个人我已经选好了,等你半天。”
潜台词显然是“你提这个毛病还有意思”。
绝斐洛微笑着摸了摸鼻子,没有为自己辩解,开始数数。
就在绝斐洛说“三”的时候,所有人都举起手中的怒火,将的石锥砸碎,然后将里面的宝物紧紧箍在手中。
当石锥受损时,整个空间都扭曲了。之前石窟里的壁画,飞舞的荧光绒草,一望无际的石锥,扭结在一起,凝结成一个漩涡,把里面的五个人都吸进去了。
在强大的灵气玄中,所有人都感觉五脏腑被巨石碾过,几乎没有从喉咙里咳出肺来。
但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大限将至的时候,压力突然消失了。
没有了灵气轩的牵引,原本悬浮在太空中的身体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倒下。
毕竟曲昶景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探索。你在哪里感受过高空的失重感?必须用空气悬浮。
不过,没有忍住怒火对他来说是好事,但这一举却让他的身体落得更快了。
离他最近的绝斐洛暗暗骂他是“傻子”,马上跟着升降机,抢在曲昶景倒地前抓住人。然后他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绝斐洛的后背撞到了我不知道的东西,整个人严重凹陷。
绝斐洛和曲昶景一倒下,就听到周围又传来两声砰砰声。他们抬头一看,发现沈清远抱着粟彻,韩冬一个人摔倒了。
车身撞击的闷响让曲昶景目瞪口呆。绝斐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抬起头来,有点慌张地问:“你,你做了什么吗?”
其实以绝斐洛的修为,这样的跌倒真的不算什么,但难得看到曲昶景如此关心他,故意闭上眼睛,皱着眉头,露出一副不合时宜的样子。
曲昶景真的有点慌乱。他想向旁边的人求助,却发现绝斐洛的手还像刚刚摔倒一样紧紧地保护着自己。他的心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直接叫着沈清远他们的名字,没有考虑其他。
粟彻从沈清远的怀里爬起来,踩在松软的“地面”上,俯身看了一眼。沈清远紧随其后。看到绝斐洛装死,粟彻调侃曲昶景: “还没等他醒过来,你就赶紧埋怨,埋怨报复。你不是还被他欺负得要死吗?“
沈清远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塞到曲昶景手里。
“快点,你最好把他戳到蜂窝里去。”
韩冬闻一声笑了起来,粟彻则无奈地摇摇头。
曲昶景见状后知后觉,似乎又被骗了。回首往事,绝斐洛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睛在微笑。新仇旧恨顿时走到了一起。他手中的匕首竟然刺中了绝斐洛的脸部。
绝斐洛挥手一挥,砰的一声将曲昶景的匕首打掉,瞬间将曲昶景的手砍回身后,并非常不悦地向过去送了一个不满的眼神。
沈清远不以为然地嗤之以鼻,转身对粟彻喃喃道: “阿明,我也是背着痛摔的。快给我揉一下。“
粟彻冷冷地说:“你要我怎么搓?”你为什么不干脆把你的朋友互相摩擦一下呢?“
沈清远和绝斐洛同时听到和说,一幅他们互相安慰对方伤口的画面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他们立刻像盘子一样,暂时不再和心上人。
“我们到哪儿去了?”
比起这两对从不忘眉来眼去的情侣,韩冬更关心他们的处境。
被绝斐洛拉起后,曲昶景意识到他们的地方是一片普通的地面,而是一片巨大的芬芳的花瓣。
走到花瓣边,低头望去,有着山峰之高的巨大精神纽带下,是一望无际的深海。
只见海面风平浪静,没有一点涟漪。一望无际的水域平静得像一面蓝色的镜子,上面只能看到反射在上面的巨大的仙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常。
韩冬大吃一惊: “本以为只要破了一层的禅能秘境就能跳出禅能秘境,但现在看来我们还在秘境!”
韩冬又环顾四周。“这是秘境的第二种情况吗?”
绝斐洛站在莲花花瓣上仔细观察,试图用灵气在空中观察,却发现只要动了灵气,身体就变得异常沉重,不仅飞不起来,还被困在仙莲厚厚的花瓣里。
“我不能离开这个仙莲。要弄清情况,看来还得靠自己的脚走路。“
众人听了不由得面面相觑像一座巨大的山仙莲,什么时候才能一个人用脚走路呢?况且,目前没有方向,不知何去何从。
巴塞尔公约缔约方会议建议: “我们为什么不分头往一个方向走呢?”
沈清远立即拒绝: “如果这真的是第二大秘境,它的惊险程度肯定比第一还差。而且这个仙莲很大。如果任何一方处于危险之中,其余的很可能来不及增援“。
沈清远很有道理,韩冬也觉得自己的提议有点鲁莽,所以保持沉默。
绝斐洛说: “我们一起去吧。虽然无法控制飞行,但比灵气好。只要你有耐心,走完所有的仙莲,你应该能发现其中的奥秘。“
大家对此都表示赞同,但这个仙莲花瓣和土地不一样。踩上去很滑。走三步就有可能滑回五步。有时连旁边拉一把的人,也会被往后拖几步。走半天就像是无用功,甚至连半片莲瓣的距离都没能走出来。
再次在绝斐洛上滑倒,跌倒之后,曲昶景也忍不住悲观了。
“一步走三步,这辈子会不会走不出去?”
绝斐洛像个孩子一样拍着曲昶景的: “你说了什么令人沮丧的话?即使你不能出去,你不还是有我在身边吗?“
曲昶景无奈地看着绝斐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脸上的潜台词显然表达了一种“正因为有你在,才可怕”的感觉。
在这个仙莲上,修为奇迹般的没有差别。因为无论是绝斐洛这样的元婴祖先,还是粟彻这样的“精气”修士,都非常平等地挣扎在仙莲的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