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怎么来了？”教导主任走到他俩面前。
鞠函脸挺平，和没事人一样，直视着教导主任，“您来看风景？”
教导主任被他的话给气笑，说：“我不看风景，来找你。”
鞠函怔愣住，“找我干吗？”
教导主任吸了吸鼻子，好像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环视了林记的脸几秒，视线又瞟回在他脸上说：“你和我来校长办公室一趟。”
鞠函心想自己最近犯啥事了，有必要闹到校长那里，“哈？您认真的？”
教导主任说：“你跟我来就不知道了。”
“……”鞠函往旁边的林记看了一眼，瞧他紧张的样子，像是让他去校长办公室似的，不过，林记是他在校又或者人生的唯一朋友，为了让教导主任不发现他们在抽烟，尽快离开这里，他决定替兄弟两肋插刀，“行了，跟你去。”
教导主任吭了一声：“嗯。”
鞠函跟在他的身后，催促道：“赶紧走吧。”
这有不是什么好事，他急个什么，难道他俩在这里没干什么好事，教导主任看着林记，要把那张小黑脸看出花，“林记。”
林记立马站成标准的姿势，恭敬回复道：“到！”
教导主任说：“走的时候把这里打扫一下。”
林记松了一口气，“好的主任。”
两人在去校长办公室的路上，鞠函一边紧跟在他身后，一边念叨着：“主任，我犯了啥错，你就说一下，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教导主任说：“放心，不是什么坏事。”
鞠函更茫然了，“我难道也有做好事不留名的时候，不会是要给我发什么奖金一类的吧！”
教导主任盯着他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怎么脸皮挺厚，“想多了。”
说着已经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教导主任在门前站住脚，转头对鞠函说：“进去吧。”
鞠函没动，“你不去？”
“我去干什么？难道是校长找我有事吗？别问那么多，一个小孩子问东问西的。”
鞠函小声嘟囔道：“不是你们老师说不懂就问吗？”
教导主任看着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去就行了。”
鞠函不耐烦在门上敲了几声，校长的声音传出来：“请进。”
鞠函推开门，长腿迈了五六步已经走到了办公桌面前，门外的主任体贴的给他关上门，赶紧走开。
校长的态度特别好，见到鞠函，体贴的说：“快坐下，同学，要喝水吗？”
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那个领导来视察情况，鞠函不知道校长突然找他的理由，不敢冒然行动，只能像个好学生一样站在那里，“校长，您有啥事您就讲，别这样殷勤，我害怕。”
“……”校长被他的一句话堵住，“行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好哒好哒！”鞠函点着脑袋。
“你知道学校的一个优秀学生投票吗？”
“当然。”鞠函傲娇仰起脑袋，“我现在可是第二名，您看我多优秀。”
“……确实优秀。”没想到他教过那么多学生，当了好几年校长，初次遇到鞠函这种让他哑然失笑的学生，“现在你第一。”
鞠函先是呆滞几秒，随后有些兴奋的和校长分享道：“真的吗？我竟然把白褚/干/掉了！”
“……”校长咳了好几声，赶忙端起旁边的水杯饮了一口，拾掇好心绪后，他试探着开口询问：“那鞠函同学，你觉得自己拿到第一对你有什么帮助吗？”
“有啊。”鞠函认真列举出来，“首先我英俊的脸会在网上展现，其次，我爸妈知道我获得最高的票数，肯定会给我打钱打钱！最主要就是会给我钱，其次，我就是永昌最优秀的男人。”
“……”天啊，能来个人用胶带封住他的嘴吗？“鞠函同学，你挺幽默。”
“不用夸奖，你知道就行。”
“可是，这些只要你努力也会获得。”校长长话短说，“我今天找你来，主要的原因就是我想着最优秀的学生应该由白褚来当选，你也知道，他的成绩很好，人品优秀，更适合这个人选。”
鞠函的脸色肉眼可见暗下去，“你的意思是我人品不行？”
“……”你怎么这么会挑重点听，“没有，肯定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让出名额，就好，你想啊，白褚很优秀，更适合这个人选。”
白褚白褚白褚，这个名字一直围绕着自己生活，鞠函烦躁的说：“凭实力说话好吗？有本事让他得第一啊，让不可能。”
校长见他油烟不进，也没了耐心：“这不是凭本事不本事的，因为你今天早上在大会上的一番言论，直接超过了白褚的票数，我们与老师交流，认为他才是最佳人选。”
“我不管，你要是有最佳人选还搞什么投票，直接内定不就行了。”
“你！鞠函，你怎么不为学校考虑一下？”
“我不让！反正就是不让！”
校长看着他执拗的表情，长长叹了一口气，“要不这样吧，你回教室和白褚同学商议一下，放完假给我答复。”
“商量了我也是不行。”
“你怎么这么一根筋。”校长拍了一下桌面，“回教室去，国庆给我答复。”
鞠函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把全部的气撒在门上，砰地好大巨响，伴随着他的背影结束。
“靠！”鞠函在校长办公室走廊墙上狠狠踢一脚，“白褚白褚，什么都是他，就他能行，别人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