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缓慢却又惬意，鞠函和往常一样，每天都会和白褚连麦写作业，这似乎也成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还有他发现白褚这个人贼坏贼坏的，每次去天台总是一副不情不愿，可是还没有装多久就可以对他进行嘴唇上的攻击。
在学校里。他们的关系也就像是普通朋友，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一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就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拉拉小手什么的。
鞠函望着最后一次的成绩单先是诧异很久，因为他的所有城际加起来总和已经上了二百，虽说不高，但是这是期末考试啊！
一学期的知识点都得用的上，鞠函是从一半开始学的，能考这个分数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满足的事情。
大部分人的分数都比之前的低。
唯独白褚依旧是第一名，第二名不管怎么努力都要和他相差三十分左右。
快要放寒假的时候，老师单独叫了他们，说是之前的最佳优秀学生要进行拍摄了，鞠函以为他们两个和之前校长商讨出来的结果一样，元芳却告诉他们，他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进行拍摄，因为他们当时参与了一次打架，作为优秀学生，是不可能不有污点和不良行为。
给他们二选一已经很宽容了。
鞠函和白褚心知肚明，哪怕他们不打架也两人不能顺利拍摄，估计之前说得措辞不过就收给了全校学生一个交代。
他们打架的事刚好有了个理由，不用学校再找什么来作为借口。
他们不就是想让白褚一个人得到这个称号。
鞠函当然会退出，告诉元芳，这种东西他不稀罕。
白褚也以差不多的意思说自己目前以学业为主，不想参与这些。
婉转的拒绝了。
学校当时就懵了，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结果。
*
寒假已经来临。
鞠函终于有了自己可以天天睡懒觉的时间，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见不到白褚了。
他思前想后，最终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白褚所在的跆拳道馆报名。
有了这个想法就立即去给他哥商量。
他哥扛不住他的耍赖，还是给他交了学费。
鞠函是没有告诉白褚这个事情，自己悄咪咪来到了跆拳道馆，换好衣服，他在中午的时候看到白褚进来，他还没过去，就见一个漂亮女生过去迎接他。
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鞠函气得脸直接发黑，当下就有种想要退学费的冲动。
白褚去做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瞧见一群新生堆里的少年，鞠函颀长的身高加上颜值，不管是谁第一眼看过去的都是他。
白褚真真切切呆滞几秒，在人少的情况下，把鞠函拉到一个茶水间。
他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鞠函脸色不好，冷冷地说：“我不来还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还有人嘘寒问暖。”
“……”白褚看着他的脸蛋轻笑一声，“只是同一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就介绍你是我对象。”
“别了。”鞠函看他一眼，其实心里美滋滋的，但是表面依旧装成凶凶的样子，“别挡了你的桃花缘。”
“喝水吗？”白褚从架子上找到自己的水杯，从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凉水，在鞠函的视线里喝了一口。
鞠函啧一声，“瞧瞧，说是问我喝水吗？自己倒是先喝了起来。”
“哦……那就是不渴呀。”
“我就渴了怎么着！”鞠函气不过从他手里抢过水杯，一饮而尽，连一滴水都没有剩下。
白褚看着他可爱的小表情牵起了嘴角。
*
下午白褚骑着单车送鞠函回去，跟之前一样，他坐在前面横杠的位置，这里视野挺好，身后还有白褚的体温，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有点咯屁股。
在距离鞠函家
五百米的地方停下，两人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车的鸣笛声。
鞠仰刚从公司下班回来，看到他弟弟和那位优秀同学在说话，降下车窗问道：“鞠函要不要让你同学来家里吃顿饭？”
鞠函当成愣住，吓得那只手赶紧甩开白褚的手，嫉妒紧张，不过，从他哥的表情看来，好像没发现异常。
倒是白褚落落大方的说：“不用了，谢谢。”
鞠仰在车内点了点头，看见鞠函一直不敢直视自己，皱了皱眉说：“赶紧回家去。”
“哦。”鞠函招手和白褚说了个明天见，便转身上了他哥的车。
“你不会自己走路吗？也就五百米的距离。”
“太累了，今天训练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就算是给你锻炼锻炼身体，谁让你天天就知道窝在家里打游戏，年纪轻轻不运动。”他哥说完后接着说，“白褚怎么会和你碰上，现在不是寒假吗？”
“嗯……”鞠函瞬间有点心慌的感觉，“他也在那家跆拳道馆，挺有缘的，我也是去了才知道。”
他就是想解释自己不是因为白褚才去的跆拳道馆，他哥根本就没往那一块想，嗯一声，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
最近这一段时间，白褚总是骑着单车送他回去，在路上，白褚看着越来越到春节的日子，问道：“是不是快到你生日了？”
鞠函从他的车上跳下来，点了点头说：“嗯！”
白褚盯着他，“今年你的生日和春节只差了一周。”
“嘻嘻。”鞠函傻笑一声说，“那只能说我生得好。”
“那今年你父母会回来给你过生日吗？”
“会呀，刚好是春节，他们肯定会回来的。”鞠函眼珠子打了个转说，“但是我会单独留出一天给你哦。”
白褚炽热的双手在他冰凉的脸上蹭了一下，说道：“快进去吧。”
“嗯，拜拜～”
白褚回到家后，看到他父亲正坐在沙发失神，见到他的脸后，惊慌失措地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一藏，赶紧出声说：“待会陪我去外面买点年货吧。”
“好。”他没有去问为什么不让保姆或者司机去，没有迟疑的答应母亲的请求。
白褚视线飘到她藏在身后的东西，像是一个很细长和笔一样的东西，他问道：“怎么了？”
舒梦雅神色慌张，看着儿子的脸，最后还是打算说出来：“我怀了你范叔叔的孩子。”
白褚怔住，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舒梦雅赶紧起身，拉着他的胳膊说：“妈妈只承认你这个儿子，你要是不想有弟弟妹妹，我就不告诉你范叔叔，独自去医院打掉。”
“妈，我没说我不同意。”再有一个同母异父的亲人，他不就能免于母亲的控制加溺爱，对于一个新生命虽然来说是不公平的，但把他得到爱分出去不是更好吗，“范叔叔知道有孩子他会很高兴的。”
“你同意了吗？”舒梦雅小心翼翼地问。
“妈，我希望你幸福。”
“乖儿子。”
当晚范建德便知道了人生中最幸福惊喜的事情，高兴得直接给舒梦雅连夜定下包包首饰衣服一类的，一晚上消费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同样的，白褚在睡觉前也收到了对于自己来说的好消息。
鞠函给他发微信说，他打算一起和他考到北城，他上名牌大学，自己想要报考美术学院。
还说等着白褚送给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白褚从看到鞠函那一眼到现在，他都觉得是梦幻的，他的十八岁收到的是鞠函给自己亲手制作的蛋糕，而他也要给鞠函准备一个大惊喜。
因为不允许燃放烟花爆竹，每家每户窝在家里看春晚，鞠函一边吃着妈妈给切的西瓜，一边吃着爸爸给热得牛奶，又在指使鞠仰几下，要多悠哉就有多悠哉。
在家里窝了一周，跆拳道馆也已经收假了，鞠函一个兴奋，一晚都没睡，天一亮就坐车去了跆拳道馆，只为见到一周未曾见面的人。
他们躲在跆拳道休息室里接吻，完毕后，才发现里面有一个摄像头。
“……”鞠函脸色一红，“靠，羞耻死了。”
“没事，平时没人去看监控。”
两人所在的段位不同，所以训练时间也不一样，鞠函没有偷懒多久就被教练叫走了，临走得时候，他说：“明天我生日。别忘了！”
“嗯，记得。”
鞠函这才露出笑靥，出了休息室。
骑车送鞠函在回去的路上，天空开始下起了和盐粒大小的雪，鞠函看着自己羽绒服上的雪，弹到了一边说：“这好像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我还以为今年没雪呢。”
“嗯，是挺晚的。”
待把鞠函送到家门口的时候，盐粒般的小雪成了鹅毛大雪，像是一片片的羽毛落在对方的头上，鼻尖，再到地上。
白褚在雪中看着鞠函，望着他红红的鼻尖说：“你好可爱。”
“……”鞠函伸手接了雪过来，捂在手心，待他们化成水渍后，朝着他的脸上撒了一下，努着嘴说，“让你说我可爱。”
“就是可爱。”
“可爱你的头！”
两人突然间停下了动作，互相眼神交汇，一瞬间都有了共同的动作。
温热与凉凉的触感相碰撞。
鞠函舔了下已经湿的唇线，说道：“明天我要主动亲你。”
“好……”
鞠函朝他挥了挥手，回到了别墅。
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和母亲打了声招呼上楼，张姨放假回老家了，家里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鞠函在二楼过道看到了他哥，鞠仰正一动不动低头望着窗外的景色，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由来说了一句：“下雪了？”
“嗯，是啊。”鞠函正准备回房间，故意损了他一句，“你不是长着眼睛吗？”
鞠仰冷笑一声，朝他招了下手，鞠函不明所以站到了他所在的窗口，问他：“看到什么了吗？”
“雪啊，还能有……”说到一半他倏然觉得不对劲，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别墅大门口，那不就是他刚刚……完蛋了。
鞠仰的表情告诉他没猜错。
鞠函腿都再抖，“哥……”
“还真亏了这场大学，让我准备看个雪景，竟然看到了你和……鞠函，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我当然知道啊……”
“看来这学让你上得连自己是什么性别都忘了。”
“哥，谁说男的和男的就不能谈恋爱，没有那条法律这样规定的，哥，你能帮我瞒着爸妈吗？”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他哥的眼神，望着他的身后，带着惊恐，鞠函一扭头，就看见他父亲沉着的一张脸。
*
不知为何，白褚今天总感觉心里慌慌的，而且鞠函没有过来训练，他问了教练，教练也不知道，说打电话没有人接。
今天是鞠函的生日，他不会是为了什么惊喜故意这样吧。
外面的雪还在下，已经给户外的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白色地毯，一眼看过去有点扎眼。
交通也不方便，大多数人都是选择了步行或者地铁。
白褚下午尝试着给鞠函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后的自动挂断，没有办法，他只能给林记打电话。
“鞠函和你在一起吗？”
“学霸，你把我的巨哥拐走了现在是向我炫耀吗？我告诉你，没门。”
随后就是挂断后的黑屏。
越来越不好的结果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再一次给鞠函打了电话，这次对方很快就接了。
不过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
“你是白褚吧？”
“是的，叔叔您好。”
“是这样的，我儿子这边心理有点问题，所以之前和你有过什么关系，希望你不要当回事。”
“不是的，叔叔……”
他很健康，四个字还未说出口，已经被挂断了电话。
看来，他心里的想法成了真。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直在国外生活的鞠函父母也是如此的传统，对于这种事情能用心理问题来形容。
这几天，白褚一直在给鞠函打电话，到最后都是没人接，以至于成了关机状态，他从班主任那里要到了鞠函他哥的联系方式，主动要把这件事说开。
谁知道鞠仰的态度比鞠函父亲还要强烈，直接冷冷地说道：“从今天以后你不要再跟我弟弟有一点关系，新学期他会离开，你好自为之吧。”
白褚说：“我和他并不是什么一时兴起，我会陪他一辈子，你让我和鞠函说几句话吧。”
“说个屁。”
唯一的希望就这样断了，这几天他都会去鞠函家门口等着有人出来，可是左等右等，只有鞠仰出来过几次，冷眼旁观看他。
最后还是她妈妈和范叔叔开车来到了鞠函家门口。把他塞进了车里。
白褚永远也忘记不了母亲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把眼泪流干。
驾驶位置的范叔叔也在一直叹气。
在他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收到了一通电话，他看着陌生的数字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但还是抱了一丝希望接了起来。
里面传来鞠函虚弱的声音：“白褚，我被我爸妈关在房间里不让出去，我绝食也没用，快撑不下去了，你能来救我吗？我好想你……”
白褚心疼得都快揪在一起，柔声说：“我会去你家的，明天早上五点左右，你能出来吗？”
“能。”鞠函说，“我从二楼翻过去，我好想你，我不想和他们做亲人了，我爸说我精神有问题，要把我送到专门治疗同性恋的地方，我没病，我没病，我没病……”
鞠函一直再重复着后面的三个字，白褚也一直再回应他的话，“你没病，他们认为你有病才是有病。”
两人约定好明天早上五点碰面，不过，白褚为了他的安危，不允许他坐这么危险的事情，说是他会从正门带他走得。
鞠函笑着说了一个好。
白褚想着明天一定要让鞠函看到自己，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哪怕他要被鞠函的父母打骂，他都愿意。
*
一夜未睡，他洗了把脸，就准备出门。
一脸憔悴的舒梦雅站在楼梯口望着他的背影，焦急喊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白褚身形一僵，完全没有留步的动作，继续走了一步。
舒梦雅着急起来，知道他是要去找鞠函，快速小跑下楼梯，很想要去拦住自己的儿子，一个着急，没有踩稳台阶，从二楼滚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尖叫，别墅所有人惊醒。
白褚听到身后的声音再有着他母亲的尖叫，他转身就看到舒梦雅捂着肚子躺在一楼梯口，身下全是血。
她的另外一只手往他的位置去伸，嘴巴还在说着：“不准走。”
白褚当下脑子一片空白，快速跑到他母亲身边，就要拦腰抱起他，被刚睡醒的范建德一把推开，冰冷看着他，范建德指挥着其他人去从车库把车开出来，再让司机去联系医院。
抱着舒梦雅后，看着白褚说：“你妈妈为了你夜里睡不着，天天以泪洗面，你什么时候不能那么自私。”
白褚浑身僵硬，感觉好像一切都往最坏结果发展。
“跟我去医院。”
*
鞠函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白褚，望着窗户外面发着呆。
鞠仰从外面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后害怕他逃跑，又赶紧从里面用锁子锁住。
“你这不吃饭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鞠函笑得无力，“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这叫闹。”
“不是吗？”鞠仰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自己弟弟面无血色的脸一阵心疼，“你的手续办好了，一周后，就不会待在这里了，在国外要适应环境。”
“鞠仰。”鞠函第一次以名字称呼他的哥哥，在鞠仰诧异的眼光中开口说，“你应该很早知道我和白褚的关系吧，一直不想说就是为了等爸妈回来，亲自看到或者知道，你那天根本不是在看雪吧，就是等着我上钩。”
“你说什么呢？”鞠仰恼羞成怒。
“我知道，咱们是流着同一种血液，我喜欢的是男的，那你也肯定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给我请的家教那林老师，不，应该叫嫂子，和你在一起了吧。”鞠函这几天突然间想通了很多事，人在逆境时的智商是非常高，“你害怕咱们家有两个同性恋，父母根本接受不了，所以只能强迫我与白褚断绝联系，商人就是商人，连亲弟弟都要算计。”
“我……”鞠仰的计划被他全部看出来，在意料之外，顿时变得不知所措。
“你帮我一件事，待会白褚来的时候你把他带过来，我和他说些话，这些……你办到了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鞠仰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好。”
鞠函从白天等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等到热不，快要四十八个小时没有睡，再加上心理原因，他晕倒了在屋内。
还是他爸爸给他送饭时发现的，吓得抱着他一大早去了医院。
幸好是因为低血糖晕倒，打两瓶吊针就没事了。
夫妻两在病床上守了一天一夜，已经打算儿子醒来后，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想再看见儿子在糟蹋身体了。
晚上，鞠函醒来时，望着身旁的父母，苦笑了一下。
母亲睡得浅立即能感受到他的动静，赶紧睁眼，看到儿子正在看着自己，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儿子，妈妈错了。”
她以为儿子会打闹一场或者生气什么的！唯独没想到是这样的。
鞠函摇了摇头说：“没有错，妈，什么时候去洛杉矶？”
母亲一愣，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额头，体温正常，“下周一。”
“嗯，我想回家。”
“等天亮了吧。”
“好。”
格外的顺从，他母亲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儿子说这话了，她也希望鞠函能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
鞠函给了自己一周时间，手机他也已经拿到手了，取消了静音模式，就害怕自己错失他的来电或者信息。
可是，当他坐上飞机时，手机的未接来电为零，消息为零。
就算qq上面显示的是对方WiFi在线，也没有给他发过来一条信息。
鞠函心想，或许这就叫挡不住世俗吧。
他以为的只是以为的，对方并没有自己喜欢的那么深，又或许，在几年之后，就像是高中时留下的一小部分回忆。
白褚说，他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他们的未来他也已经想好了。
看来只有他一个人当真了。
*
第二学期开学后，众人发现了一件事，学校里的两大人物凭空消失了。
班主任特意过来说明鞠函是和他的父母一起出了国，白褚是去了市内另外一个最好的学校，说哪里的竞争环境更适合他。
全班的学生失去了学习欲望，一下子全校最帅的两个男人不存在了。
他俩的名字仿佛成了别人口中的一段传说，不少人提起他们，先是感慨了一下颜值，再就说起了有多少女生暗恋表白，唯独没有人知道鞠函和白褚在一起过。
他们的爱情仅存在两人之间的秘密。
还有一个林记，林记更是傻了，怎么一开学，巨哥就消失了，而且白褚也转学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谈个恋爱咋就这样了。
随后他给巨哥发了无数条消息，巨哥会回他，不过都是在他晚上已经睡着的时候。
他再问起关于学霸的事情，巨哥都会转移话题，宛如和这个人只是陌生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个人都在成长。
在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林记给巨哥发了一条微信：白褚高考状元，牛逼不？
鞠函这次没有回避这个人名，打了几个字发给他：替我说声恭喜。
林记连忙答应，忙碌的暑假生活早已经让他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