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帝》的演员阵容星光熠熠,人多势众。安排拍照地点花了十几二十分钟,且不说出现在这里的都是主要演员,那些龙套炮灰只有在拍摄时才会进组。
拍完照片,大部分演员回去卸妆,剩下的开始拍摄。
由于今天开始拍摄,所以还有几个镜头需要拍摄,两个成人和两个少年,主要是看看两个在镜头中的穿透力如何。
道明作为整个剧组当之无愧的大腕,先拍了两幕,流畅得不可思议。他把皇帝的威武霸气演绎成三分,一气呵成。
接下来,轮到傅琛了。
在第一幕中,秦澈和阿月是相对的。
阿月由一位舞台剧演员扮演,名气不大,但据说舞台剧还是很有名的。她30岁左右,需要她从头到尾玩阿月。在这么长的时间跨度里,如今阿月脸上的妆容显得格外年轻,白皙润泽的肌肤,精致分色的衣着。化妆师的巧手将年龄锁定在一个女人最珍贵的年华。
古语有云:“金屋藏娇”,先不说秦澈这个大渣渣今后会如何与自己的第一夫人撕破脸。总之,年轻时,刚尝到滋味的少男少女们,难免会有一段初来乍到,油加蜜的蜜月期。
今天傅琛需要拍摄的场景是年轻的秦澈和阿月在宫殿蜡烛下,牵手白头偕老的浪漫场景。
冬日的长安,大雪漫天,银装素裹,方圆百里。未央宫,大唐朝力量的重心,庄严地矗立在大地上。在批准了今天的王位之后,秦澈一路回到了他的卧室。太监经常为他推开门。走进门槛的秦澈瞬间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暖意。只见女子迎面走来,带着淡淡的香味。
听到声音,阿月赶紧迎了过来,轻轻地秦澈身上的大外套,硬是抱在手里。秦澈抓住他的手腕: “又忙针线了?”
阿月下意识地弯着受伤的手指笑道: “连日来雨雪交加,天寒地冻。我觉得殿下的冬衣旧了,所以我想我可以缝一件。如果我手脚快,九寒天前就能穿上。“
“老板娘辛苦了。”秦澈把阿月的手放在,嘴巴里满是感动,眼睛里满是感动。他轻轻地抱住陈阿月的腰,带进了房间。
“卡!”
钱导打板,对着刚才的画面皱了皱眉头,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和身边的几个副导演聊了起来,然后抬头看了看第一时间放出美人的傅琛,大喊:“再来一次,放开你的感情。”
很快,两人又走了。钱导在一种奇怪的沉默中再次挥手: “再来一次。”
周围围观的人们突然提高了议论的声音,难免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忍不住发出酸涩啁啾的猜测。大有一种背景就是背景的实力的感觉,实力比背景优越的人确实不靠谱。
裴眠初看着不远处聚光灯下的两个人,眉毛微微皱起,若有所思。作为同学,最接近也最了解傅琛的人,他完全相信傅琛的演技足以应付电视剧的大部分场景。不过在今天的第一次拍摄中,他就发现了傅琛的致命弱点。傅琛可以演一个快乐的小丑,当然也可以演一个深似海的人。不过,他今天在这里跟人玩。在能照人一光的灯光下,傅琛的眼神里透着深情,却少了一份大海的模样。过度的克制很难像一个初入大宝的年少轻狂的年轻人,而更像是一个阅尽千帆的人。
不过幸运的是,傅琛的专业性并没有被涵盖。连续被卡住两次后,傅琛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再次出手时增加了笑容。它像阳光一样明亮。它的黑眼睛深邃,专注于怀里的人。满溢的爱和蜜几乎可以淹死人。本来就习惯了傅琛内敛多情的陈阿月,瞬间在铁树开花的笑容中脸红,无限的羞涩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实际年龄。
“卡!”钱导这次脸上挂着笑容,“这一个过去了,就是这样,不错,不错。去换衣服,韩燕准备好了。“
无数的目光袭来,裴眠初的腰板顿时挺直了。
他能在创业第一天就拍电影,当然是带着秦澈的光,后面的剧情也是在这个场景里拍的,所以他就安排在一起了。
在那之前他已经背好了剧本,一个很简单的场景。成为太子的秦澈虽贵为东宫,可惜无权无势。在这黑暗汹涌的宫殿下,他小心翼翼地生活着。这天秦澈因为多说了两句话,被窦皇后叫去训斥了将近一个小时。野心勃勃的秦澈情绪低落,和同伴韩燕喝得酩酊大醉。两人在王子的东宫里点着蜡烛夜谈,在同一张榻上睡到天亮。
刚才新房的背景在道具师手中一秒变成了王子的东宫。裴眠初优雅地走进来,用脚丈量了几步。接下来的已经了然于心。
钱导走来走去都没有回复。他反而转过身来说:“学校的课程比我们当时丰富得多,专业得多。听说还鼓励和支持学生进入小组实践。这个变化是好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至少看起来不像是怯场。“
王导笑着低声说: “我听说这个裴眠初也参与了于明玥的新剧。徐修在人前称赞过几次。你也知道徐修是蛤壳嘴。这小子应该有点本事。“
两人顺着话题又聊了几句新剧。换上单薄衣服的傅琛走了过来,两人同时不再说话。虽然剧组里的导演和制片人是最大的,但这些人并不比珩昇的王子大。他们敢在剧组里理直气壮地谈论所有的人,但对傅琛却不敢说什么。最终,社会层面决定了人生态度。晋主之子,亦晋之子。
裴眠初和傅琛站在同一个地方,互相看着对方。裴眠初的一点点不安顿时消散了。他问:“你想去一次吗?”
傅琛摇了摇头。
然后,裴眠初查看钱导。
钱导也没废话。询问一切准备就绪后,立即开拍。
裴眠初伸出猿臂,双臂搂住傅琛的腰。傅琛看着他,软化了,靠在裴眠初的肩膀上。相似的身高让这个姿势的表演变得轻松。靠得太近的身体很容易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淡淡的暖暖的香味,在闷热的工作室里,就像一股清流从鼻子里流过。傅琛紧绷的后背几分钟就软化了,舒服多了。他静静地看了一眼裴眠初,合拢了下眼睑。
韩燕搀扶着因醉酒而身体虚弱的秦澈进入房间。经常伺候的太监默默上前接人,被韩燕大手一挥拦住。他帮助秦澈一路转成寝室,小心翼翼地把未来王子的威严放在。
醉汉踉跄了一下,两人同时倒在了。压抑的感叹和浑浊的呼吸迅速交织在一起,氤氲的酒香酿造出一层亲密的味道。然而,一切还没来得及发酵,韩燕就撑着笑了:“殿下醒了?”
“嗯。”秦澈扶着额头翻了个身,深深地看了韩燕一眼,抱怨道:“我又醉了。”
“如果连我都喝醉了,谁来帮助殿下呢?”
秦澈苦笑了一下,伸出手: “拉我上来。”
握在一起的双手关节同样分明,手指纤细,充满男人的力量。韩燕准备放手,秦澈却使劲一把抓住,大声喊道:“来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