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青兰没错,即便她裹得严实,她也能看出来那就是夏青兰。
也不知道现在两人在聊着什么,只见两个人聊得很投入,都没有要动桌上那两杯咖啡的意思。
前方绿灯辆了,出租车前面的车子一辆辆启动,夏若乘坐的这辆也准备启动。
这时,潘姐站了起来,对夏青兰说了一句话,就提步离开了。
夏青兰坐在位置上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夏若看着潘姐的身影,心里想着什么。
倒是不知道两人竟然私下见国面,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见过?
车子停到小区门口,夏若下了车,朝公寓走。
电梯抵达十七楼,叮的一声,电梯门一看,夏若提步就走出去,却迎面和一人撞了个正着。
“姐?”一道熟悉的略带疑惑的声音。
夏若平复着被惊吓过后的情绪,“是夏宇啊,你吓我一跳。”
夏宇不好意思地挠头傻笑,“姐,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不是来找你的。”
“不来找我,你找谁?”
“顾思安烫到手了,不知道严不严重,我来看看她。”
夏宇立马紧张起来:“她烫到哪儿了?”
“我不是说了吗,手,烫到手了。”夏若加重了后半句话的音,生怕他听不清,刚说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奇怪地瞧着他:“你们住那么近,你不知道她烫伤了?”
“我……我们没经常聊天。”
这样啊……
“好吧……那你忙去吧,我去看看她。”夏若说完欲走。
却被夏宇拉住,她疑惑地回头,见他一脸犹豫不决,支支吾吾地说:“姐,我……能去……看看吗?”
夏若想了想,“行吧!看你这么关心她,跟我来吧!”
夏若按响了顾思安家的门铃。
顾思安高高兴兴地来开门,却在看见夏宇的时候皱了下眉头。
“姐姐!夏……宇……”
夏若一眼看到顾思安受伤的左手,手背拇指到食指之间起了个亮亮的水泡,不大也不小。
她提步踏进屋里,小心地抬起她的手:“思安,今天擦药了吗?”
“正要擦呢!”
顾思安把他们迎进屋里,夏若看见茶几上摆放着烫伤药,盖子还没有拧开。
夏宇立马道:“你一只手不方便,我帮你擦吧!”
顾思安看了看夏宇,没说什么,而是拿起烫伤药递给夏若:“姐姐,你帮我擦吧!”
这样的请求,夏若怎么能够拒绝呢!
只能帮她擦了。
可是夏宇……
可能是顾思安觉得男女之间不太方便吧!而且男生通常大手大脚的,虽然夏宇看起来是腼腆细心的男孩子。
夏若拿来烫伤药和棉签,拧开了盖子,挤了一点出来温柔地给顾思安上药。
顾思安看着夏若轻柔得害怕弄疼她的动作,心里觉得甜蜜。
夏若一边上药一边道:“只要好好上药,等伤口好了。再涂一点去疤的药膏,你的手不会留下什么疤痕的。”
顾思安乖巧回答:“嗯,我记住了。”
夏若直觉她这声跟猫一样,可爱极了,忍不住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夏宇坐在一边儿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尴尬得很。
夏若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给顾思安上完药就借口有事离开,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两人。
她走的时候,顾思安依依不舍的。
她想,思安一定是觉得害羞吧!
《浮生缘》的戏逐渐接近尾声,她前面儿拍了很多场,到现在戏份轻松了很多。而且无论女二怎么加戏也不可能超过女主,否则就是喧宾夺主了。
她还有最后一场戏,安排在下周一,而和佳丽的签约仪式在周二下午,恰好在她拍完最后一场戏的第二天。
可谓是双喜临门呐~
夏若没事儿干,决定回家画画,下午的时候,接到了贺时瑾的电话。
“有空吗?”他开口便问。
“有啊,咋滴?”
“来公司!”
夏若正要问去公司干嘛呢,他就把电话挂了,气得夏若把笔一摔,吐槽了一句:“真是没礼貌”。
没礼貌能怎样,她还不是得去。
但是……她得换个装啊!
……
贺氏集团总部大楼楼下,夏若顶着一头夸张的绿毛,鼻梁上夹着一个大框无镜片眼镜,漂亮的眼睛上涂着浓浓的烟熏妆勾着粗粗的眼线。
唇上覆着烈火般艳的口红,口红并没有按唇形来涂,而是在两边唇角的地方可以画出去了一截,远看上去像一张小丑的大嘴,唇角仿佛开到了二根。
身上套了一件纯黑色工装裙,明明只着一件就挺好看了,她偏穿了一件大红色和大绿色相间的薄外套。
整个人的风格狂放不羁,完全看不出她本来的样子。
她迈着大长腿,踏进了贺氏集团的大门,一进门,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她看了过来,各自的表情震惊夸张。
有员工小声议论。
“这谁啊?怎么穿成这样?”
“是哪位葬爱家族的小公主流落平原了?”
“是她走错地方了?还是我走错地方了?”
夏若旁若无人地朝里头走。
“等等等等,你你你……”一道捉急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声音响起,随着这道声音,一和胸牌上写着熊经理的人走了过来拦住了她。
熊经理?
哎呦,老熟人了,第一次来贺氏集团的时候见过,那会儿他说要扣她工资来着。
“你你你谁啊?你哪儿来的?看清楚你进的什么地方了吗?”
夏若露出一个不羁的笑,抬手轻轻抚住眼镜儿,“知道啊,贺氏集团嘛!”
“你既然知道,还穿成这样就进来了?”
“我又不是你们这儿的员工,穿什么是我的自由。自由的感觉,你懂吗?我友目娜拉长公主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夏若用非主流的语气说。
惹得一周的员工暗自憋笑。
熊经理无语得一头汗,“你不是我们这儿的员工,你来干什么?”
“我……”夏若看了一圈好奇地围过来看戏的集团员工,故意迈着关子停顿了好久,才说:“找你们老板!”
熊经理气得胸口疼,小姑娘年轻气盛,真是大言不惭。
“你谁啊就找我们老板,我们老板也是你能随随便便就找的?赶紧出去吧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别逼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我就是来找你们老板,贺时瑾的!”夏若站稳了,有力地喊道,特意加重了贺时瑾的名字。
话刚一出,周围爆发出一片议论之声。
“她是想死吧!敢找大boss?大老板头都能给她拧断!”
“脑子没毛病吧?”
“是不是隔壁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今天还没吃药。”
熊经理彻底没耐心了,开始赶人:“走走走,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儿!”
笑话,他今天要是敢把这人放进去,大老板怕是脑浆都给他锤出来。
“诶诶诶,你别推我呀!我是友目娜拉长公主,你不能推我!”夏若一边和他推拉,一边喊话。
惹都周围一阵笑声。
夏若见她的话没用,又威胁他:“我告诉你,是贺时瑾请我来的。你要是把我赶出去,你会倒大霉的!”
“我们老板只有喝多了才会请你这么个玩意儿。知道我们老板什么样的人吗?就敢来碰瓷。幸好你碰到的是我,要是碰到我们老板直接把你送进警察局了。”熊经理继续推着她。
恰在这时,右侧的电梯门开了,一些员工正朝里头走。
夏若灵机一动,一个箭步朝右侧冲了出去,直奔电梯,伙同员工们进了电梯。
而那位熊经理呢,没想到她会来这招,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人朝前面扑去,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待站稳时,朝右侧一看,看到的是正在关闭的电梯门以及冲着他挥手说拜拜的夏若。
他要去追,已经来不及了,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电梯内,集团员工怪异地看着夏若。
然而夏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按下总裁办的楼层后,抱着双臂哼歌儿。
电梯在中途停了几趟,人都走完了,每个人走出去前都会回头怪异地看她一眼。
楼下,夏若前脚刚乘坐电梯上楼去,后脚贺时瑾就带着一众高管走进了公司。
贺时瑾冷着脸迈着长腿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数位西装革履的高管们,个个表情严肃,阵势骇人!
方才围观的集团员工都主动退避到三米以外,不敢接近。
熊经理更是被惊吓得出了一背的冷汗,想道那个女疯子已经上去了,更是战战兢兢,额头一下就布满了细汗。
旁边员工贴心地递上方形手帕:“熊经理?”
老实人熊经理颤抖着手接过手帕擦了擦汗,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灾祸。
真是见鬼了,今天对他来说就是飞来横祸!
特么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来这么个神经病!
熊经理觉得自己还是提前跟老板报备一声比较好,这样不至于死得太惨,他鼓足勇气走过去,“贺总!”
贺时瑾停下脚步,身后一众高管纷纷停下来脚步。
这时示意他说事情的意思。
熊经理低着头,不敢看贺时瑾,他说:“有……有位自称友目娜拉的女士说是预约了您,现在……现在已经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