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从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里读出了对“乖巧可爱”这个形容词的怀疑。
夏若心下不服气,用眼神回瞪过去:我本来就乖巧可爱,用那种眼神看我干嘛?
不知道贺时瑾有没有看懂,反正他把目光移开,又和贺铭聊起了公司的诸多事宜,以及近段时间的时事政治。
夏若想起了贺时瑾带她回来的最重要原因,是因为贺家奶奶。
虽然她不认识这贺家奶奶,但估计贺家奶奶是对原主最好的人,也是促成原主和贺时瑾婚姻的最大原因。
夏若想,她白白捡了这么个大便宜,最应该感谢的是贺家奶奶。
“妈,奶奶呢?”她出声问。
宋殷沫似是才想起来这事,“在楼上睡觉呢!昨晚啊,做噩梦了,梦到你出了车祸,伤心得一夜都没睡!”
原来如此。
怪不得忽然打电话让贺时瑾带她回家,原本原主就出过一次事情,贺子墨说除了贺时瑾全家都很伤心,尤其是奶奶。
这次奶奶梦到她出事,肯定很担心。
车祸!
倒是出了个小的,就在刚才。
夏若从来都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只听宋殷沫的三言两语描述,内心就不自觉心疼起这位没有见过面的奶奶来。
想一想,已经年迈的老人,却还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家的小孩,就觉得心头微酸。
宋殷沫见夏若垂下眼眸,怕她过度担心,劝道:“不过不用太担心,医生来看过了,奶奶身体很健朗。只要你没事,她就放心了。”
“我会好好的”夏若肯定地保证道。
一侧,贺时瑾同贺铭聊到了什么,贺铭说要去楼上藏书房找东西,二人就去了藏书房。
诺大的会客厅里只有夏若和宋殷沫聊着天,那位说去洗水果吃的贺家千金贺惜,洗着洗着就没出来。
好久好久后才端着盘草莓走出来,一边吃,一边用肩头和脑袋把手机夹在中间接电话,“我在我妈这儿呢!”
“抱歉哈,我不知道今天你生日。我是突然被叫回来的。这样吧!下次给你补上。”
“我也很想你!拜拜~”贺惜已经来到了沙发旁,说完这句话后,她放下果盘,把电话挂了。
会客厅只剩下三人,聊天就放开很多了。
贺惜坐下后,边吃草莓边问:“说真的,若若,你们结婚这段时间我哥待你怎么样?”
“挺好的吧!”夏若迟疑地回答。
“挺好的,他能一次都不去医院看你?我听子墨说,他都没回过家!”
贺惜话一出口,宋殷沫就不可置信地叫了起来,“什么!?”
贺惜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急忙把草莓往嘴里塞,堵住自己这张乱嚼舌根的嘴。
然而宋殷沫不放过她,“贺惜,到底什么情况,你一五一十地给我说出来。”
贺惜连连摆手:“妈!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撂下一句话,拔腿就跑了。
宋殷沫只好发难于夏若,不过语气很温和:“若若,瑾儿是不是对你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