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被甩进去后果了几分钟总算是稍微适应了里边的黑暗,他没有看到16号在什么地方,他也不关心,他警惕的朝着四周打量了起来,确定这里没有摄像头,可是有没有录音设备可就不确定了。
16号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来,他朝着16号的位置扑了过去:“来,继续打啊。”
“你这个疯子!”
16号明细怂了,这倒是跟16号平时的表现很一致,顾越伸出双手作势掐住了16号的脖子:“对啊,我就是个疯子,我掐死你!”
16号开始喘粗气,双腿不停地的乱蹬。
顾越开始数数,当他数到二十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外边的光亮斜射进来,两个牛高马大的守卫冲过来使劲掰开他的手,将被掐得面色青紫的16号从他的魔掌中营救出去。
如果他们再来晚五秒钟,16号就会被直接掐死!
夏所长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少,要不就让16号离开吧,他这次差点被顾越掐死,等他恢复过来,他是肯定要报复的,这两个人迟早是要死一个的。”
夏所长有些苦恼,他都快愁死了。
可是对面的叶辰面无表情的盯着远方,夏所长试探的叫了叶辰两声,叶辰这才啊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
夏所长一愣,可是而已不敢指责叶辰,只能将刚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叶辰点点头:“把16号送走吧。”
“可是……”夏所长还想说什么,叶辰一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齐叔今天带人去交货,这一笔生意做成,我们至少可以半年内不愁吃穿。”
叶辰有些疲惫,他从昨天就一直没有休息过,他在等着齐叔的消息。
这是一种煎熬。
夏所长一愣,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顾越是奸细,那么这笔买卖就会黄。”
叶辰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在赌,他在赌自己没有看错人。
如果要是赌输了……
他还真是不知道要是他赌输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有消息了吗?”
夏所长轻声地问叶辰,叶辰摇摇头:“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两人心中都同时这么想着,如果要是出事了,他们应该早就收到消息了。
“那现在……”
“等。”
叶辰慵懒的往后一靠,他的神情渐渐的放松下来。
齐叔回来了,交易一切顺利。
叶正天见到齐叔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怎么会没有事?
“老齐,你确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叶正天差不多是气急败坏的吼了出来,齐叔点头:“老爷,确实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管您是不是相信。”
难道说那个男人不是奸细?
叶正天不信,他从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有了底,虽然说那人是叶辰想尽了办法弄来的,可是一切还是那么的不合常理。
“老爷,不管您是不是相信,现在少爷已经完全相信了那个男人。您放心,我一定会派人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不会让他做出不应该做的事,不管他到底是什么人,只要我们不给他做事的机会,他就只能为我们所用,这就足够了。”
齐叔很淡定,他不明白老爷为什么一定要跟少爷作对,如今的叶家虽然说还是暗夜之主,可是如今老爷已经根本不能下床了,何不放手。
“老齐,如今是连你都不站在我这边了吗?”
叶正天有些忧伤,他一直以为老齐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站在自己身边的。
“老爷,我一直都站在您的这边啊,我一直都站在叶家这边,您放心,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让人对叶家不利。”
齐叔犹豫了一会儿,字斟句酌的说出了一席话,这话却是让叶正天怔住了。
老齐说他站在自己这边,接着又说他一直都站在叶家这边,别人听不出话里的意思,叶正天却是明白得很,老齐这是在叶家给自己选了一个新主子了。
叶辰,何德何能!
“老齐,我只是现在暂时腿脚不能动了。”
叶正天还不肯死心,齐叔淡淡一笑:“是,老爷,您只是暂时腿脚不能动了,您有伤就好好养伤。叶家,迟早都是要交到少爷的手中的。”
叶正天有些恍惚,他没有再说话。
“老爷,您没有其他吩咐,那我就先告退了,这年纪大了出一趟门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齐叔走了,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叶正天。
“阿越。”
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在顾越耳边响起,他没有回头,保持着平时的走路的节奏。
“放心,没人认得出我。”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顾越紧握着拳头,他很想扭头一拳头朝着身后的人砸过去。
该死的!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
后边跟着的人有些得意,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脸上黝黑的士兵,五官普通得扔进人群中马上就会被淹没。
“你可真是够谨慎。”
说了半天得不到顾越一个字的回应,乔凌绝有些不悦了,他九死一生的来到这里可不是来让他冷落自己的。
顾越加快了脚步,他朝着篮球场快步走了过去。
篮球场上的士兵看到他来了,朝着他招手,他们都习惯了打篮球就会叫上顾越。
乔凌绝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他早就查探过了,周围都没有人监视顾越,可是他偏偏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陈松,你来不来?”
还差一个人,领队的人招手示意乔凌绝过来,乔凌绝马上快步跑了过来。
“来!”
他的声音很大,吼完还挑衅的扫了一眼顾越。
“陈松,你可别招惹顾越,他可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有人看出来了乔凌绝眼中的挑衅,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声的告诫,乔凌绝哦了一声:“我还就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强的本事呢。”
队长一巴掌将乔凌绝往旁边一扒拉:“陈松,你小子给力点,等下跑起来。”
“是,队长!”
乔凌绝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乔凌绝跟顾越不是一个队的,他在场上就一个念头,跟顾越作对,任何时候只要顾越有所动作,他便不管犯规还是不犯规,直接就上前阻拦,那不管不顾的打法,就跟小孩子一样。
顾越那队的人不干了。
“队长,你管管陈松啊,打篮球哪里有这样的打法啊?简直就是无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