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你实在是太猖狂了!
这个话叶辰到底是没有吼出来,顾越越走越远,仿佛是要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叶辰叹息了一声,身不由己的追了上去。
“顾越,我不是威胁你,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辰差不多是在哀求顾越,可是顾越只是向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继续往前走,他不在乎,他一点都不在乎。
叶辰悲哀的发现,不管自己如何担心他,为他操碎了心,可是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叶辰怀疑顾越的心就是冷的,任何人都捂不热。
这个话他从王永琪的口中听到过,王永琪这些日子为他做了不少的事,他期盼着要得到点回应,可是他却是一直都在装傻。
那个男人很优秀,可是跟顾越比起来,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叶辰内心的天平早就已经倾向于顾越了,他只是不肯承认而已,他在骗自己也是在骗别人。
王永琪有些悲伤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得他明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他还是自不量力的飞蛾扑火。
“叶少,不要妄图靠近顾越,他的心是冷的。”
王永琪发现自己说的话很卑微,这可不是从小背负着神童的光环的他应该说出来的话。
可是他却是无能为力,他无力自拔。
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自己,他只是在利用他。
这个认知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偏偏还是自己麻醉自己,他的心中是有我的,只是他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他还年轻,给他时间,他一定会认清楚的。
先动了感情的一方无疑只剩下卑微。
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叶城最近也是风声鹤唳,叶辰每天要处理很多的事,可是他却专门过来了,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自己来的。
“我知道。”
叶辰的声音很冷淡,一双丹凤眼缓缓地扫过王永琪的脸:“可是我喜欢。”
这一刻,王永琪只觉得自己的心就那么被叶辰拖拽出来在地上使劲的磨蹭践踏,他的心顿时就碎成了碎片。
顾越对于外边的情况是一点点都不关心,他从来做事都是一心一意的那种,从来不多想什么,虽然他有些担心乔凌绝的安危,可是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他便不再做无谓的担心。
而且他也觉得就凭着乔凌绝的智商,他是不可能暴露的,刚开始他还对乔凌绝有什么误解,可是通过在半山印象的集训,他对于乔凌绝的实力是有了充分的认识,他根本不用担心。
乔凌绝此时正在叶城中大搞破坏,他对于叶城有了深深的厌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个地方给摧毁了赶紧的回去,他想要跟媳妇儿一直在一起,想到媳妇儿在那个院子中不能出来,他心中就特别的毛闷。
“陈松,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啊?怎么老往外边跑啊?”
小队长盯着陈松,眼里有着不信任。
“队长,您看我这最近不是在找了个小寡妇嘛,您就当没有看到我吧。”
陈松嬉皮笑脸的跟小队长套近乎,说话间塞了一包烟在小队长的裤兜里:“队长,我淘到一批好货,您先尝尝,我还有两条,明天给您送来。”
小队长满脸的狐疑,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摆手让陈松出去了,陈松出门径直往前走,在他身后小队长和两个士兵悄悄的跟了出来,为了不让陈松发现,他们离得有些远。
“队长,你怀疑陈松?”
小魏忍不住问队长,队长缓缓摇头:“我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他最近怪怪的,最近城里不太平,我们去看看总没有什么错。”
“嗯,好,不过我看陈松应该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毕竟他已经在我们这里五年了,他来的时间比我还早两年呢。”
队长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不然的话我早将他的异动给报上去了,就是因为他在这里的时间多,所以我才迟迟没有报。”
“队长,快,陈松进去了!”
小王指着一座民房叫队长,队长一挥手,三个人跟了上去,小魏刚想叫门,队摆摆手:“不用,我们等下悄悄的潜进去,看看陈松到底是来找什么人的。”
三人打量了一番周围,发现围墙不算很高,只要他们三人叠个罗汉是可以上去的,小王最瘦,他的身手也不错,队长便决定让他来做这个事儿。
三人试了好几回总算是将小王给顶到了围墙上,小王找准时机轻轻地跃了下去,过了片刻功夫,门被他轻轻地打开了。
“队长,快进来吧,陈松跟人在房间里说话呢,我不敢靠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小王低声跟队长汇报,队长和小魏猫着腰进来,朝着小王指的地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窗户边有一从刺玫瑰,两人便在刺玫瑰从中蹲了下来,任由玫瑰枝条上的刺杀进肉里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死鬼,你这些日子才来了几次啊?你还说你喜欢我,我看你都是在骗我的。”
房间里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埋怨声,间杂着男女的粗重的呼吸声。
“宝贝儿啊,你是不知道,最近我们都管得很严格的,我这不时的偷跑出来跟你约会,我们队长今天还问我了呢,我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偷跑出来跟你见面呢。”
“好了,宝贝儿,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抓紧时间办事吧,等下我可是还要赶回去,下一次也不知道要什么时间才能出来,我今天怎么也得吃饱了再回去。”
这是陈松的声音,接着就是两人肆无忌惮的亲热声,小魏的脸涨得通红,他不敢多听,朝着队长示意他们是不是该撤了,队长没想到竟然听了陈松的墙角,看来他还真是没有撒谎,之所以出来都是为了见这个女人。
队长也觉得有些晦气,起身带着小王和小魏走了。
房间里的陈松听到外边的人走了,他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转身要走。
“爷,您就这么走了?”
女人有些不舍想要上前来纠缠,陈松一把将她推开:“如果你要是敢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你就别想活了,还有你养在你老娘那里的儿子也别想活了。”
“大哥,我这不是都按你说的办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我儿子才五岁,他还是个孩子呢,你可不能做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