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陈逍遥大笑,“怎么不是?”
“如今逍遥剑派已死绝!我当这掌门又如何?”
“死绝?”王多余眉毛一挑,讶然看向陈逍遥,“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自然是七日之前,王大人离开之后!”
“那日我被大人所伤,想要恢复自然是以这逍遥剑派数千弟子的鲜血为养分,才能这么短时间恢复!”
“你倒是够狠!”王多余眉头微微皱起,“所以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咯?”
“怎么?王大人你现在还要纠结这些吗?”
“死也要死的明白不是?”
“好!既然如此,我变让大人死个明白!”陈逍遥邪魅一笑,“我本就是山阳村村长!”
“二十年前也是我救了逍遥剑派遁逃的掌门!”
“但我并没有救助他,而是夺了他的功法,将他囚禁在了地牢中,一边修炼功法,一边从他口中套取逍遥剑派相关资料!”
“终于,我在十年前修炼到了大乘之境!但无论我如何逼问逍遥剑派掌门,他都不把核心口诀告诉我,让我无法渡劫!”
“于是我剑走偏锋,以血养剑!”
“我以逍遥剑派掌门的样貌出没村中,幌骗村民将他们的孩子交给我,跟随我学剑!”
“我先是用五年时间将他们培养到了凝婴之境,再以血祭,以两千凝婴的全身鲜血与紫婴祝我破开晦冥,度过天劫,成就人仙!”
“成就人仙以后,我的修为势如破竹,不过五年时间,如今已达太乙玄仙!”
“七日之前,我又以整个逍遥剑派血祭,修为更上一层楼,如今我已是金仙之境!”
陈逍遥金仙修为爆发,影响虚空,卷动风云,威压众人,随手一挥,便将收割数人性命!
王多余不为所动,看向陈逍遥,“我还有一点不是很懂,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要谋害我呢?”
“因为我需要更多人的鲜血,血祭!”陈逍遥邪魅一笑,“自己修炼太慢了!”
“数千人血祭便可助我升一大境界!”
“白圣国数百万人呢!”
“绝对可以助我臻至太乙金仙乃至大罗金仙!”
王多余颔首,明白了陈逍遥的打算,微微一笑,“你此等行径,已渐入魔道!”
“身为剑修,却入了魔,可笑不?”
陈逍遥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讥讽,“你竟然也如此迂腐,剑修如何,魔又如何?拥有至强力量便可!”
“好了!”
陈逍遥俯视王多余,“你也明白了前因后果,可以上路了!”
召出长剑,陈逍遥随手一挥,剑气激射,金仙修为加持,这随手一击,毁天灭地!
“不——”
陆川大吼,挡在王多余身前。
幸存的一百多位玄仙,也同陆川一般尽皆无畏的挡在王多余身前!
“砰——”
山石粉碎,广场塌陷,烟尘四起,陆川被巨大的能量击飞,坠入山林。
而烟尘过后,广场之上残骸一片,一个活着的都没了!
陈逍遥轻蔑一笑,转身度空而去。
久久之后,山峰之下,陆川醒来。
陆川本体是骨妖,肉身相对强悍,勉强逃过一劫,如今亦是全身破碎,生命垂危,随时会闭眼丧命!
“不!我不能死!”
陆川咬牙坚持,积极调动身体中残余的法力,从山林中汲取灵气,修复肉身。
这时,一只野兽闻到鲜血的气息,赶到了陆川的面前。
一妖一兽对视。
陆川双眼一瞪,几斤破碎的灵魂发出灵魂一击!
“吼——”
野兽悲惨嘶吼,倒地身亡!
陆川爬到野兽旁,獠牙露出,刺入野兽体内,疯狂汲取鲜血,恢复伤势!
半个时候以后,野兽已经干枯了,而陆川也终于是活了下来!
修为勉强恢复到了凝婴境界,肉身却还是极度脆弱的状态!
陆川甚至以自己如今状态根本无法回到白圣国!
于是,陆川开始猎杀野兽,通过吞噬野兽恢复伤势!
就这样,陆川在山林中待了一天一夜,杀了无数野兽,途中还遇到了不少易果 就这样,才算是勉强恢复了伤势,达到了天仙境界!
陆川不敢逗留,片刻不休息,飞度回白圣城,面见白晶晶,王道大人死了!
白圣城王殿之上,陆川颤颤巍巍的跪下,极度胆寒。
因为白晶晶听到王道大人死了以后,整个人便爆发了,极尽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王殿燃烧!
“废物!让你保护好王道大人,你就这么保护的?”白晶晶冰冷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王上!微臣也没想到那是陈逍遥的圈套啊!”
“我们都没有察觉,便被陈逍遥以剑阵灭了大半!”
“王上,你一定要为王大人报仇啊!”
陆川连连磕头,心中极为愧疚,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王多余,全是他的罪责!
王多余这些日子一直言传身教,这让陆川很尊重和感激王多余,所以王多余的身死,陆川也接受不了!
“滚下午!”
白晶晶冷喝一句,将陆川撵出大殿,然后坐回王座,微微失神,怎么突然王道就死了呢?
“你这么聪明一个人,为什么就这么死了呢?”
“怎么可能?”
白晶晶喃喃自语,无尽的悲伤,填满了整个大殿!
久久之后,白晶晶振作起来,重新恢复白骨大圣的风采,只是眼神中的冰冷更甚三分!
召唤出大圣尊位,白晶晶通过尊位,将自己声音传到整个白骨岭的妖族心神中。
“不惜一切代价,找出陈逍遥,杀!”
“全部妖众,一起出动,就算是把极阳山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陈逍遥!”
“十天之内,我要得到陈逍遥的藏身的位置,如若不然,提着头来见我!”
这样,白晶晶觉得还不够,出了王殿,招来驻留白圣国的妖族,要他们全部出动,将白圣国每一个城镇挨个排查!
“若是一点陈逍遥的踪迹都找不到,你们就自裁,陪王大人去吧!”
做完这一切,白晶晶又坐回王座上,目光失焦,“王多余,你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