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做这些是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现在成为了王下七武海的缘故喽?”亚索挑眉,从奈绪真切的言语中听到的那些内容,不禁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与可怜。
原来奈绪之所以做出今天的这些事情,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成为了王下七武海中的一员,也是奈绪不想因为她之后做的事情会影响到亚索这个位置,才选择了最后纪念一次再离开,从此再也不联系。
只不过还是没有让她得逞,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亚索的真正底牌,不知道亚索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数据化的身体情况下喝醉。
听奈绪所说的,她有一个同为王下七武海的敌人,按照她的描述,虽然没有直接说名字,但是亚索能够判断出来,就是那个喜欢到处搞事情的多弗朗明哥。
曾今的奈绪就是一个普通人,一次在大街上玩耍的时候,被人贩子盯上了,懵懂无知的她直接被人贩子连哄带骗给骗走,准备去卖给那些贵族或者喜欢幼女的人渣。
但不幸的是,在奈绪即将被带走上船,从此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的时候,她的父母找到了她。
说道这里,亚索看到奈绪身子开始颤抖,仿佛回忆起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样,而且听奈绪的声音,也是非常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她心中的噩梦。
在奈绪即将被带走上船,却被父母找到之后,她的父母直接就找上了人贩子,准备据理力争,可没说两句,就直接被人贩子一刀划破了脖子上的大动脉,顿时鲜血不断涌出,两个人也都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刻,奈绪的整个眼中被鲜艳的红色所充满,没有其他东西存在,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了笼子里面。
自此之后,奈绪便沉默不语,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唯一觉得后悔的,就是当时在路上耽误了时间,她恨自己,如果再快那么一点,就一点的话,那么她的父母就不用死了。
虽然失去了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但是起码……只要活着,就是极大的幸运啊。
无法原谅自己,深深的陷入恐惧与自责中,奈绪在船上日渐消瘦,浑浑噩噩,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每天的食物放在面前,都不去动一下。
没多久就被饿的骨瘦如柴,渴的喉咙发干,两眼发黑,马上就要活活饿死渴死了。
可这个时候似乎老天在和她开玩笑一样,在她闭上双眼之前,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看到了周围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惨死在这个陌生人手上的场景。
她想着,临死之前还能够看到仇敌被报复,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醒了过来,才知道她们一船的人,都被眼前这个大叔给救了下来,其他人都被送到了海军基地,找到了自己的家,然后送了回去,只有她一个没有了家,被大叔带着,在海上漂泊。
于是心怀感激的她,想要报答救命恩人,在恳求之下,在大叔手下学习剑术,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和大叔一起救助那些在海上需要帮助的人,不求任何回报。
这也是她为什么第一次看到亚索陷入困境,毫不犹豫就出手帮忙的原因。
之后的事情,亚索大概都能够想到了,联系她和多弗朗明哥的仇怨,加上多弗朗明哥那个家伙的业务范围,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
经过奈绪和那个大叔两个人的不断调查,以及在帮助被贩卖的人脱困的同时,知道了这些人贩子后面有一个组织,而且还非常的庞大,不好招惹。
然后顺腾摸瓜,知道了地下世界的一些具体情况,同时也引得那些中层的注意。
毕竟两只小鱼小虾,真要让多弗朗明哥注意起来,就凭奈绪这不到家的实力,还真不够看。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大叔为了给奈绪活着的机会,自己拖住了敌人,让奈绪逃走了。
不过既然奈绪知道了多弗朗明哥与这个相关,要么就是大叔最终打到了boss门口,然后被守卫给杀了,要么就是奈绪这些年调查出来的结果。
不过亚索心中,还是倾向后者。
毕竟想要在那么多对他来说是经验包,但是对奈绪她们来说却不好对付的家伙面前逃走,也非易事。
等到奈绪说完,亚索心想着果然是第二种,虽然那个大叔有些实力,但是奈绪能够有现在这种强度,还真是她自己的天赋够好。
毕竟这是这些日子相处的时候,亚索能够感受的到的。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想问,你不把我当朋友吗?”亚索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情绪掺杂其中,可奈绪听了却浑身一震,一脸羞愧,根本就不敢正眼看亚索。
“没,我没有……”
“如果是刚刚遇到你的时候,我成为了王下七武海,你要走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或许其他人会蠢到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做出那种蠢逼选择,但是我不会。”
“可我们已经相处这么久了,你是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认可的,能够亲近的人,我不觉得一个王下七武海的位置有多重要。”
“亚索小弟!”奈绪轻声呢喃,眼神迷离,泪水也夺眶而出。
但是亚索没有理会她这个样子,而是继续说道:“况且,以现在我这个七武海的身份,和最近的情况,这一两年之内,我就算杀掉了多弗朗明哥,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的面子要紧。”
“所以我只要动手快一点,让他们没反应过来就行了。”
亚索知晓多弗朗明哥和世界政府那些肮脏的交易,或者说互相持着把柄的密切联系,也知道多弗朗明哥的很多事情,想要对付他,虽然不简单,也并不困难。
既然奈绪这个家伙想的话,那么为了这个亲近之人做一些小事情,顺便还对自己有利,那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不过要做这些事情的话,还需要很多的准备,不然阴沟里翻船了,那就尴尬了。
“谢谢!谢谢你,亚索小弟!”奈绪乳燕投怀一样挤进了亚索怀里,眼泪鼻涕什么都不管,全部擦在了亚索身上,这让亚索很是无奈。
“好了好了,既然说出来了,就没事了,好好的大哭一场,把情绪宣泄出来吧,不过在这之后,我们得好好说说,你算计我的事情。”亚索拍了拍奈绪的后背,让她更舒服一点,然后冷声道。
说完,就只感觉怀中那温润如玉、传来阵阵幽香的娇躯一震,变得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