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鸣,你的手好凉。”
“嗯,我一紧张就手脚发凉。”
“他们说讲笑话有助于缓解紧张,所以你要不要听笑话?”
这个时候唐糖就跟猫闻着腥味似的凑了过来:“笑话?什么笑话?我听听。”
讲真得,白临轩长得这么大,听到过的笑话屈指可数,更别说要他讲了,但是他还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个:“一只癞蛤蟆最近茶不思饭不想,连蚊子都不抓着吃了,其他的癞蛤蟆都很想知道它到底怎么了。年最长癞蛤蟆说了:“抓只天鹅来,保管好。”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白临轩挑了挑眉:“因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
这句话真的是配不上白临轩刚刚那个帅气的挑眉动作。
唐糖一脸见鬼的表情,最后尴尬的说了句:“那啥,我再看看剧本哈,哈哈。”
顾森鸣看着白临轩隐含期待的表情,不忍心打击他,捧场的笑了几声:“哈哈哈。”
白临轩自然是从顾森鸣和唐糖的表情里看出来了自己讲的笑话可能并不是那么好笑,突然间又想到了一个:“有一天,一个人说:不开心,想骂人!
另外一个人就说了:那你狠狠的骂骂我,你开心就好。
那个人说道:还要我再强调一遍吗?只!想!骂!人!
另外一个人想:这骂的很艺术啊…”
讲真的,顾森鸣觉得他要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个笑话,大概会觉得很好笑吧,奈何遇上了白临轩这个自带冷气场的家伙,他竟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笑,甚至有点……冷:“哈哈哈哈嗝。”
白临轩有些受挫道:“还是不好笑吗?”
顾森鸣看着白临轩一副吃瘪又委屈的样子,忽然不知道怎么就笑了:“噗嗤哈哈哈哈,好笑好笑。”
顾森鸣想大概什么笑话都没有看到白临轩吃瘪,更让他开心了吧。
白临轩:“……”
白临轩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负责这个项目的老师喊他们过去准备了,这几个故事讲下来,居然已经大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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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怎么的,顾森鸣感觉李可欣似乎比以前更加重视这次的话剧表演了。
李可欣皱着眉:“大家记好了,那个衣服都是谁是谁的,该什么时候换,千万不要换错了啊!”
唐糖不以为意:“哎呀,好了好了,都记得这么清楚了,肯定不会换错的啊。”
李可欣戳了一下唐糖:“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呀!”
唐糖翻了个白眼明明他才是最不需要担心的好吧,像她这种让人省心、乖得不得了的现在已经不多了好吧。
估计李可欣要是知道唐糖心里怎么想,估计得翻白眼翻过去喽。
不过大概因该是没有让她知道的机会了吧。
舞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播报他们的节目了:“让我们静下心来欣赏这场话剧《将军》。”
前场灯光都灭了,等到李可欣和王梓豪上台到了指定位置,才再次开启灯光,不过灯光变暗了很多,全场最亮的光线聚中在舞台。
只见李可欣身着一袭戎装,说是一个古代的高马尾,带着玉冠,像是真正的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而此时这位女将军,应是在练来到军营的新兵们。
此刻,她忽然停在了一位新兵的面前,拿剑鞘抬起了那人的头:“你报上名来。”
那人正是王梓豪饰演的男主:“回将军,在下楚歌。”
“楚歌。”江寒(李可欣)皱着眉,读了一遍,似是在揣摩这名字的含义:“楚歌楚歌,你这名字到时候想起了四面楚歌。”
“回将军,属下父母没什么文化,便是依着这是四面楚歌起的名字。”
“这名字……还挺有趣的。”说着江寒忽然伸手像楚歌的连抓去。
楚歌当即弯腰躲闪,却又不伤江寒一分。
江寒连胜不带丝毫歉意,只是觉得对此人绕有兴趣:“你躲什么?”
楚歌离开了江寒的魔爪,单膝跪下,抱拳回道:“回将军,属下只是习惯性的躲闪。”
“呵,习惯性的?那就让我来看看到底有习惯。”江寒最后一句话说的极快,一个扫堂腿,想要绊倒楚歌。
那楚歌反应也是极快的,这一下竟是让他给躲开了,江寒眼里带着狠厉,回身便是一掌。
楚歌以柔克刚,顺着力,竟是躲开了这一掌。
江寒继续进攻,冲着楚歌的脸就是一拳,楚歌向身后退去,江寒便一直往前追,退到尽头,楚歌一个闪身便躲过了,江寒这一拳直接打在了墙上,细看那墙上竟是有一丝裂缝。
“你一直躲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底下的兵,可没有你这样的怂包蛋,有本事就回击啊!”
楚歌依旧垂眼:“你是将军,我若是回击那便是以下犯上坏了规矩了。”
江寒不屑地笑道:“记住了,在我的军营里,就没有规矩这一说,更没有什么以下犯上,我同你打,你便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将军,你可要知道打架的时候,除了你之外,所有都是敌人!”说着江寒不给楚歌反应的机会,便又是一拳,楚歌皱了一下眉:“那属下便依着将军说的做了。”
这一拳楚歌以臂挡之,接着便冲着江寒的脸挥了一拳。
江寒避躲不及,下巴便生生挨了这一拳,却也不恼,反而是笑了:“呵,这才有趣,这才是最有力的打架!”说着便是又是一掌臣楚歌没注意,打在了他的小腹上,生生把楚歌打退了几步。
江寒属于那种打起来就不要命的,对于楚歌的进攻除了几乎致命的基本上一个都没躲,最后在进攻楚歌时忽然转身抽出一旁刀架上的一把刀抵在了楚歌的脖子上,这一刀便是直接见了血,却又割得不深,仅是割破了皮。
江寒见了血也没有放下刀,就是又加重了力气,又割伤了一点。
楚歌皱着眉:“将军可是说好了,这只是打架,为何此刻又动刀!”
江寒讥讽一笑:“谁说打架就不动刀了?你要清楚,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敌人的话,这一刀怕是已经致命了,你的戒备心太弱了,若是在战场上,又有谁会真的说跟你说到做到的打架,像你这种蠢货上次战场可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江寒虽然话说的狠了点,但还是收回了刀。
楚歌眼里依旧带着不服气,你却只能认命的跪下抱拳:“将军教训的是,属下以后一定注意。”
江寒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刀:“不过有一说一你这武功确实不错,就是人傻了点。”
楚歌:“……”
江寒说变脸就变脸,上一秒还和和气气的,这一秒却冷下脸来:“但是……你这张脸我总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看到过一样。”
“你不会是……楚国的奸细吧,你可知道那楚国的小太子便叫李楚歌,这名便是楚哥二字。”
楚歌此时也依旧是丝毫不慌的形色:“回将军,恕在下自幼没怎么读过书,压根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楚国太子,更别说是奸细了。”
“呵,那便好。”
“白副将。”
唐糖这时候上台:“在。”单膝跪地抱拳。
“我看着楚歌挺不错的,以后给我当个贴身禁卫吧。”
白璃(唐糖)面露难色:“这……怕是不符合规矩。”
“我早就说了,我这军营里没什么规矩,要非说可有规矩,那我便是规矩,我说什么你照办就好。”
白璃:“……是。”
听到白璃的回答后,江寒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半路突然发现这个蠢侍卫竟然没跟上来,皱着眉不耐烦的回头:“你搁那愣着干什么呢,听不懂吗什么叫贴身禁卫,跟上我啊!”
楚哥这才慢吞吞的走过来:“是。”
江寒骂了小声骂道:“蠢货。”
旁白突然出声了:“此后楚歌白天紧跟着江将军巡逻练兵,晚上便守在帐外,这天江将军却突然做了不一样的举动。”
楚歌其实这样守在将军的账外,只听江寒喊道:“楚歌进来,我有话找你说。”
楚歌便进了帐内,别看楚哥是江寒的贴身禁卫,但这还算是第1次进到江寒的帐篷。
江寒的帐内陈设简单,进帐入目便是一张用来看公务的桌子,桌子旁边便是一张这里的地形图,向左看便是一张简陋的床,右边还是一盏屏风,屏风后便是洗浴的地方。
而此刻江寒便在屏风后:“我忘记拿浴巾了,你帮我拿过来。”
楚歌依着拿了浴巾,侧身进了屏风,闭上眼递给江寒一条浴巾:“给,将军。”
江寒看着楚歌耳朵上可疑的泛红,心下不禁起了一份逗弄心思:“你站过来点,我拿不到。”
楚歌听到水声响起,江寒似乎是出浴了,眼睛闭的就更紧了,殊不知其实只是江寒指尖滑动水的声音而已。
但是他又不得不走近一步,这一步恰好的踢在了浴桶旁边的板凳上,他差点摔着。
“你眼睛闭着那么紧干什么,怎么,还是个纯情小*男啊?”
“把眼睛给我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