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临轩换完鞋了,刚要回房间放书包,姥姥就催他去做饭了:“诶诶诶,回来回来,书包放客厅就行了,赶紧去做饭,都这个点儿了,说不定你小同学饿了呢。”
顾森鸣刚换完鞋进客厅,就听到了这句话:“啊,没有没有,我现在不饿的。”
“那能不饿,你现在是没感觉自己饿了,你们这个年纪啊长身体,中午刚吃完饭下午就会饿。”
顾森鸣被白姥姥的热情给吓了一跳,现在的老人也太热情了吧。
白临轩及时解围:“行了,姥姥,你再这样说,可就吓到他了。”
白姥姥看了一眼白临轩,不高兴的努了一下嘴,转而问顾森鸣:“真的?小同学,你老实说我吓到你了吗?”
“呃,没没有。”
“你看嘛,人家都没说我吓到他了,你个臭小子在这说什么!”
白临轩哭笑不得:“嗯,好好好,没吓到。”
白姥姥70多岁的人了,说话语气神情却总是像极了小孩。
“行了,顾森鸣你跟我把书包放我房间吧。”
顾森鸣赶紧拿着书包,跟着白临轩去他房间了:“啊,好。”
白临轩,多少还是怕白姥姥会吓到顾森鸣,就解释了一句:“我姥姥她人就是这样比较热情一点,你别介意。”
顾森鸣把书包放下,回过头:“没有,我没有介意的,我知道的,你第一次带同学回家,你姥姥肯定会比较热情嘛。”
白临轩看着顾森鸣,笑了起来:“嗯。”
白临轩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谢谢。”
顾森鸣有点懵:“谢?谢什么,这不很正常吗,要说谢还是得我谢谢你,邀请我来你家吃饭。”
“没有,就是突然想说一句谢谢。”谢谢你勇敢的靠近我,谢谢你遇见我,谢谢你,让我可以第一次带别人回家。
顾森鸣不知道白临轩为什么突然想说‘谢谢’,但懵不懵的点了一下头:“哦。”
白临轩和顾森鸣放完书包,就出了房间。
白临轩把袖子往上挽挽:“我先去做饭了,你去沙发上自己看电视或者其他的。”
顾森鸣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这毕竟是去别人家吃饭:“那个,要不我给你打下手吧。”
白临轩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去吧。”
“哦……那行吧。”顾森鸣挠了挠头,回到客厅。
这个时候,客厅里白姥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织着什么东西。
白姥姥看见顾森鸣来了,就把遥控器递给顾森鸣:“小同学你有什么想看的,就自己挑吧。”
顾森鸣摆了摆手:“不,不用了,我没有什么想看的,您就看您想看的吧。”
白姥姥到底还是看得出来顾森鸣到底是害羞还是真心话:“你看吧,我这也就随便看看,主要啊还是织东西,看不看都行。”
“那您就看这个吧,我真的没什么想看的。”
“那好吧。”白姥姥只好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低头继续织东西。
顾森鸣看着白姥姥手里拿着两根像钎子一样的东西,和一团毛线,上绕一下,下缠一下,在织什么东西,不仅有些好奇:“姥姥,您这织的什么呀?”
“噢,这个,织的是衣服。”
“衣服?毛衣?”顾森鸣对织东西织衣服只停留在毛衣上。
“不是,是针织衫,秋天的时候可以穿的外套。”
“啊?还可以织这种外套吗?”
“可以呀,这毛线可神奇了,什么都能织。”
顾森鸣不禁更好奇,有走进几步看白姥姥织外套,这左一针右一线的,把顾森鸣给看蒙了:“姥姥,这个怎么织啊,这上一下下一下的,好像一点规律都没有呢。”
“肯定有规律的,你看啊,先从这块穿过去,在从后面绕过来……”
白姥姥看顾森鸣看的认真,还挺有兴趣的样子,提议道:“要不,你照着我说的试一下。”
顾森鸣有点犹豫的样子:“我吗?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说着白姥姥就把针和线递给顾森鸣:“呐,你试试。”
顾森鸣结果针线,按照白姥姥说的,先从这里穿过去,在绕过来,一遍又一遍,竟然真的慢慢织出来一点。
白姥姥吃惊的看着顾森鸣,这孩子有天赋呀:“你瞧瞧,这不织的挺好的吗,像你这样第一次织成的还挺有天赋的呢。”
顾森鸣星星眼看着白姥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这个小同学干嘛?”
“当然,还是您教的好。”
白临轩一个闷闷的怎么可能,这么跟白姥姥说话,顾森鸣这一夸,可谓是夸到白姥姥心坎里去了,白姥姥笑的合不拢嘴:“嘴真甜。”
白临轩碰巧这个时候,出来扔个东西,看到客厅里白姥姥和顾森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感触,姥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他每天要上学周六周天要打工,白姥姥一天也不出去几趟,家里也没个人,可想而知白姥姥有多无聊。
顾森鸣看到白临轩出来了,兴冲冲的走过去:“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忙得过来。”
顾森鸣挑了一下眉:“哦,真的吗?一个人做那么多菜忙得过来?”说着微微倾身,看向白临轩。
白临轩没有丝毫慌张:“真的。”
“……哼。”顾森鸣气呼呼的转过身。
“好了。”白临轩又摸了摸顾森鸣的头。
就在白临轩要转身会厨房的时候,顾森鸣突然说了一句:“那,我可以去你房间看看吗?”他刚刚匆匆放下书包就走了,根本没仔细看过白临轩的房间。
“可以,你去吧。”
“哼。”
嘴上‘哼’着,脚上诚实,顾森鸣赶紧去了白临轩的房间。
房间是简单的白墙,摆饰很简单,靠墙放着一张床,床尾旁边是书桌,白临轩的书桌很干净,可能是因为不经常用的原因,书桌旁边是一个书架,上下都是书,中间有一格是其他的东西。
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白临轩小时候的照片,7、8岁的样子,白临轩小时候的样子,顾森鸣莫名感觉很熟悉小的时候的白临轩并没有顾森鸣想象的活泼,照片里小白临轩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旁边应该是白临轩的妈妈或者其他亲戚,白临轩的妈妈在照片里同样没有一点母亲的感觉,看上去一脸不耐烦,活像谁欠了她800万似的。
难以想象这是一对母子,说是母子更像是仇人。
相框旁边是一个小八音盒,看样子应该挺老的了,但是……这个八音盒顾森鸣也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要说这个八音盒像是在哪见过,那么八音盒旁边的这个顾森鸣绝对见过而且……是他的东西。
这个是个小钥匙扣,上面有一个小魔方,装饰品转不动的那种。
这个是他小时候的,顾森鸣小时候可喜欢这个了,有一天突然找不到了,也不知道丢哪儿了,而且上面有一道划痕跟白临轩书架上这个是同一个位置,大小顾森鸣不记得了,顾森鸣看着钥匙扣,皱紧了眉,难道他和白临轩小时候见过。
顾森鸣就这样拿着钥匙扣,仔细回想小时候的事情。
白临轩进来叫顾森鸣吃饭的时候,顾森鸣依旧是这个样子一动也不动的,白临轩伸出手在顾森鸣眼前挥挥:“怎么了?”
顾森鸣被白临轩这一问才回过神,他皱着眉头问白临轩,语气像是兴师问罪:“这个是从哪来的?”
白临轩看了一眼顾森鸣手里钥匙扣,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像是不明白顾森鸣为什么会这样问又像是不满顾森鸣拿着这个。
“小时候,一个人落下的。”
顾森鸣看着白临轩,心下对小时候碰到过白临轩的猜测更加确定。
“怎么了?”
“……没什么。”顾森鸣说:“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好。”
顾森鸣把钥匙扣放在白临轩的书桌上,就走了。
餐桌上,是白临轩做的菜,每一样看起来都可口极了,让人很有食欲,让本来不是太有食欲的顾森鸣都有了点饿的感觉。
顾森鸣夹了一个鸡翅尝尝,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吃,白临轩的可乐和糖放的刚刚好,不会太甜,不会太腻。
白临轩看着顾森鸣吃了一口,才问道:“怎么样?”
“嗯~,好吃,没想到白临轩,你还挺会做饭的呀。”
“嗯,好吃就行。”
白姥姥本不喜欢吃这种甜的食物,听顾森鸣这么说,也夹了一块尝尝:“嗯,比你平时做的还好吃,今天这个可乐放的也刚刚好。”
白临轩笑着又给白姥姥家了一块:“那您就多吃点。”
“你还给我夹一个做啥子,我这一天去就吃一个就行了,多吃了,腻的慌。”
“哎呀,您就吃吧,偶尔多吃一点,根本不会腻的。”
就这样,平时只吃半碗饭的白姥姥,有多吃了半碗,为了和白临轩给她夹的菜,一起吃。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饱,厨房有洗碗机,白临轩不用洗碗,直接放里面,机器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