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轲奈郁闷得紧,因为江杳晚上越来越不肯老老实实就范了——每次之前都得打上一架,要不是自己熟悉江杳的身体,他还真打不过他!
于是轲奈在道馆里背着江杳安了一套健身器材,午休和下课之后都会抓紧时间健身,连晚上放学了都得晚半小时再走——反正江杳最近在忙一个案子,通常九点半才回家。
冉乔见了笑话他:“奈哥,怎么在这儿健身?江哥嫌弃你身材了?”
“放屁!”轲奈举着哑铃翻了个白眼,“你江哥每晚都黏我黏得不行!非得我搂着抱着才肯睡呢!”
冉乔猝不及防吃了口狗粮,一脸菜色不说话了。
这天支队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了,江杳开车回家路过一家花店,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送过轲奈什么东西呢,有些懊恼于自己的疏忽,当即拿新发的工资买了一束玫瑰带回了家。
轲奈晚上八点半下班,九点肯定已经到家了,江杳拿着花站在门前,还有点不好意思。
奈子他……应该不会嫌弃自己矫情吧?
江杳开门进家,意外发现家里并没有人。
本来还想着给他个惊喜,现在倒好,人都没回来呢。江杳在心里暗骂自己矫情,把花插到了花瓶里放好。
一直到了九点十五,江杳有点坐不住了——就算是九点下课这会儿都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江杳给轲奈打电话,过了好长时间才接。
“喂,咋了?”轲奈擦了擦额上的汗,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呼吸正常一点。“快回来了吧你?”
可江杳是谁?前任退伍特种bing、现任刑侦支队的武力担当!一下就听出来了轲奈的呼吸凌乱不堪。
“你……在哪呢?”
轲奈瞄了眼手表——九点二十,江杳应该还没回吧?不过也说不定,今天健身晚了点,他得赶紧回去了。
“我出来溜溜食啊,晚上在道馆可能有点吃撑。我现在就——”
江杳挂断了手机。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工作,晚上确实不见轲奈烦他了,他还以为是轲奈体贴,没想到是因为出轨吗?
江杳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等到了九点半。
轲奈敲门,江杳坐着没动。
半分钟后,轲奈终于不敲了,自己拿钥匙开了锁。
“哎杳哥你回来了?怎么没给我开门呢?”轲奈进门自觉洗手,从冰箱里拿出了做好的水果捞。
他放嘴里一块苹果,笑眯眯凑到江杳嘴边要喂他,没想到江杳冷着脸别开了头。
轲奈见状不对,赶紧嚼几下咽下去哄人——杳哥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这还是他除了在床上第一次和自己翻脸,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杳哥怎么了?”
轲奈想抱住人,却被江杳拂开。
江杳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色,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是……是认真的还是玩玩?”
“什么?”轲奈有点迷,杳哥这是说什么呢?
“别骗我了轲奈,有什么咱们敞开了说,别藏着掖着的。”江杳此时的脸色可以用沉痛来形容,他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惨白。
“不是……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杳哥?你、你别吓我!”
轲奈不顾江杳的挣扎一把搂住他,胸口处狠狠挨了几下肘击也没有放手。
“对不起杳哥,你先别生气。”轲奈决定先道歉,“你和我好好说说怎么了行不?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杳只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连挣扎也懒得挣了。
“你今晚……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江杳的声音带了些颤抖,让轲奈揪心不已。
他突然猛地反应过来江杳说的是什么了!这他娘的误会就大了!
“卧槽槽!”轲奈把江杳的头转过来,急切道,“你误会了杳哥!我刚刚他娘的在道馆健身来着!你是不是打电话听到我气喘吁吁了?”
轲奈紧紧搂着江杳,丝毫没有察觉到江杳的身子一下僵了。
“真的!冉乔也在呢!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健身,他可以为我作证的!”
“江杳江杳!你别不说话啊!真的!我对你真的绝无二心!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没搞!”
轲奈一个劲儿急切地澄清,江杳这性子认死理,他可别因为这他妈搞笑的烂事儿不要自己了啊!
正当轲奈慌得一批的时候,江杳突然轻咳了几声。
“对、对不起……”江杳现在简直想一头撞死——这都是什么破事!“我、我以为……你刚刚是在……”
轲奈听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紧紧抱着他:“杳哥,你吓死我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咱直接说哈,千万别给我来个离家出走,实在不行不还有轲爱国的皮带呢吗?我犯什么错了给你你来抽,千万别不告诉我就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不对不对!告诉我也不能离家出走……”
江杳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这是因为自己当年的离开留下阴影了……
江杳回抱住轲奈,不断用吻安慰着轲奈。
一吻结束,轲奈终于平静了些。
“你怎么开始健身了呢?”轲奈身材自然是没得说,他本身就是练跆拳道的,该有的一样不少,怎么会突然开始健身呢?
轲奈抵着江杳的额头嗔道:“还不是你现在越来越难缠,每次闹着在上边,我都快打不过你了!”声音里五分委屈五分可怜,让江杳哭笑不得——事实竟然是这样!
“那最近晚上你怎么都不……碰我了?”江杳红着脸问出口。
轲奈讪笑着放开他,挠了挠头道:“白天健身强度有点厉害……”导致晚上没那个精力了……
江杳:“……噗。”
“……不准笑!卧槽!我说了不准笑!”
此事后来成为了两人互嘲的核心事件……
轲奈第二天便放弃了健身计划——实在是强度有点大,真的吃不消……
轲奈因此嘴里还长了好几个溃疡。
正赶上江杳轮休一周,轲奈在家动不动就搂着江杳撒娇喊疼,江杳开始还安慰几句,后来干脆面不改色地看心理学书,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你看看!这多大的溃疡!就在舌尖上,疼死我了!”
“嗯。是大。”
“你连看都没看呢!”轲奈估计自己在江杳这里是别想得到什么安慰了,大着舌头道,“算了,我不说了,你去做饭吧?我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江杳终于不用听他唠叨了,立刻跑厨房里和面、剁馅儿,给轲奈包了胡萝卜的饺子出来。
轲奈只咬了一口,迅速吐了出来。
“操……你在饺子里放了啥?”
江杳猛地反应过来,登时感到不妙。
只见轲奈眼泪都出来了,吐着舌头含混不清道:“你特么放了辣椒!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把筷子一撂,开始控诉江杳的罪行:“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气得江杳恨不得把饺子糊他一脸!
看他在椅子上戏精附身啰嗦个不停,江杳心神一转,笑眯眯捞过人捧住脸吻了下去。
轲奈这下也不嚷嚷舌头疼了,大掌按住江杳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江杳的动作顿住,他眉眼一弯,捏住轲奈的下巴在他舌尖上嘬了一口……
轲奈登时虎躯一震,睁开眼盯着江杳的额头:……继续还是不继续,这是个问题。
轲奈最后还是没舍得离开,眼泪汪汪地接完了这个非常非常有“感觉”的吻。
此后他再也不嚷嚷舌头疼了,两三天的时间里甚至拒绝和江杳接吻……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