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沈云翊把葛臻送回房间,他自己径直走向了江锦伟的房间,在敲了好一阵门却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他想着江锦伟应该还在KTV,便直接下了楼。
可巧不巧,在去KTV的路上碰到了准备回去的江锦伟。
“跟我来!”
沈云翊二话不说,拽着江锦伟来到酒店楼下花园的角落,一路上江锦伟怒骂着想要甩开沈云翊,却奈何被沈云翊制得死死的,丝毫脱不了身。
“你干什么!”
江锦伟气愤的盯着沈云翊。
沈云翊还没开始说话,先给了江锦伟一拳。
一拳就把江锦伟打得晕头转向,捂着脸怒吼,“沈云翊!你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沈云翊上前揪住江锦伟的衣领,“我是疯子?你有什么冲我来,干什么对别人动手!”
“别人?谁啊?我对谁动手啦?”江锦伟不明所以,被沈云翊一拳打的,也有些蒙,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气焰,“老子什么时候做过对别人动手的事?”
“你敢说葛臻不是你打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锦伟嘴巴贱,但力气却远远比不上沈云翊,不管他怎么拽,都没办法把沈云翊的手拽开。
“云翊哥!”
葛臻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上来,上前从背后抱住沈云翊,想要将他拉开。
看到葛臻脸上的伤,江锦伟似乎明白了什么,冷哼一声,说:“也不知道这小子得罪了谁被打,竟然赖在我身上,沈云翊你是故意的吧!”
沈云翊早看江锦伟不顺眼了,抬手准备打,葛臻连忙拦着。
“云翊哥,不能打人啊,我觉得打我的,应该不是他,身型不像。”
沈云翊转过头看着葛臻,“你说真的?还是你怕我下手太重,故意这么说?”
“真的啦,云翊哥,我们回去吧,走吧。”
葛臻一副央求的态度,沈云翊也不好继续发作了,虽然他认定是江锦伟干的,但葛臻自己却否认,他也没有再继续的理由。
沈云翊一把推开江锦伟,“别让我找到你打葛臻的证据,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罢,转身拉着葛臻离开。
江锦伟擦了擦嘴角的血,啐了一口痰,恶狠狠的盯着沈云翊的背影,想当初,沈云翊不过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一个软柿子,如今竟敢动手打他,这口气,江锦伟是怎样都不咽不下去的。
沈云翊和葛臻回到房间,葛臻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
“云翊哥,你太冲动了,万一江锦伟跟你记仇,暗地里给你使绊子怎么办?”
“我会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但总要提防着嘛,参加这个节目的机会来之不易,要是这么失去了,多可惜。”
听着葛臻的话,沈云翊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但一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才连累葛臻被打,心里怎么都过意不去。
“我知道了。”
沈云翊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什么叫你连累我?”葛臻笑道,“说不定是我平时不小心撞了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什么人,跟你没关系的。”
沈云翊一脸歉意的看着葛臻,葛臻却是满脸的无所谓,“好啦,天不早了,早点睡觉吧,顾澜老师昨天没有来指导,明天是最后一天了,肯定会来的,可不能无精打采的不是?”
“嗯,”沈云翊点着头,“那你也早点睡,明天一起去吃早餐。”
“好!”
葛臻也是个乐观的性格,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一笑而过。
看看表,的确是不早了,给手机充上电,沈云翊就洗漱上床。
但心里装着葛臻被打的事,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后半夜手机突然亮了,拿过来一看,竟是顾澜发来的消息:完稿发过来我看看。
沈云翊连忙坐起,拿出完稿扫描发给顾澜。
收到完稿,顾澜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这么晚,还不睡?
沈云翊无语:你还不是这么晚问我要完稿?
想是这么想的,沈云翊可不敢把这句话,发给顾澜。
正思考着该怎么回信息,便又收到了一条:赶快睡!
这要怎么回?沈云翊盯着手机上顾澜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了,编辑了两个字发过去。
遵命!
既然顾澜已经吩咐了,沈云翊决定趁天还没亮赶紧睡一觉,本来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已经很累了,再熬一夜,明天指定要盯着黑眼圈去见顾澜了,顾澜见了肯定会不高兴,沈云翊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于是扔下手机,闭眼睡觉!
顾澜的住处,樊德佑端着牛奶走进顾澜房间,看到那人正盯着手机屏幕傻笑,走过去重重的将杯子放下。
“还不休息?”
“你看看这个。”
顾澜说着,把手机递给樊德佑。
樊德佑只看了一眼,便将顾澜的手机没收,命令道,“喝了赶紧睡,一个两个的,就这么爱当夜猫子,我早说过,你们这些做音乐的,都是疯子,你是个大疯子,现在又认识了一个小疯子。”
“不是很好吗?”
“你也真是,这么晚回来不知道赶快休息,问那孩子要什么完稿,明天去看不一样吗?再说,你怎么知道,他还醒着?”
“直觉。”
顾澜顿了顿轻声道。“你不该把他送回去。”
“这话说的,”樊德佑不满的看着顾澜,“让他留在这里,明天跟你一起出现在排练室?上一个关于那孩子的热搜还没冷下来,你再给他制造一个?你不是最讨厌这些花边新闻吗?难不成你想让那孩子靠花边新闻火起来?”
“有何不可?”
知道顾澜在开玩笑,樊德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不再说话,只盯着顾澜,看他什么时候,端起那杯热牛奶。
“对了,”顾澜手终于伸向马克杯,“沈云翊和那个罗恺言……”
“已经证实了,商演游戏不假,他们那天去看商演,无意中被选中的,至于那张合照,是修的,沈云翊和罗恺言之前没有过任何交集。”
顾澜点了点头,将杯中的热牛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