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翊懒得理他,转过身面向吧台。
蓝霖和琳琳相识一笑,起身走到旁边去说悄悄话。
小悦见蓝霖和琳琳离开,正准备找个话题和沈云翊聊天,却被不远处的客人叫走了。
酒保看到沈云翊酒杯里只被他抿了一口的酒,出声询问道,“不喜欢喝酒?”
“啊?”沈云翊抬头看向酒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说:“我酒量不好,所以……”
沈云翊的话没说完,酒保便将沈云翊面前的酒收了回去,“既然如此,你稍等一下,我调杯特饮给你。”
“谢……谢谢。”
酒保一边调着特饮一边对沈云翊笑道,“不用客气,你可以和蓝霖一样,叫我吕哥,我叫吕佑恒,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沈云翊。”
“我刚才听到了,你这个名字,很好听。”吕佑恒将特饮推到沈云翊面前,“你和蓝霖是好朋友?”
沈云翊点头,“是。”
“喜欢唱歌?”
“是。”
“我也一样。”
沈云翊抬头,不解的看这吕佑恒。
只听吕佑恒继续说道,“我以前是一个乐队的主唱,不过我们乐队不是很有名,你应该没有听过,后来我们的吉他手出了车祸,乐队便解散了,没有了那群好队友,我也不想唱歌了,才开了这家酒吧。”
听到吕佑恒说这些话,沈云翊才观察起了这个酒吧,总体来说,酒吧里面的气氛非常好,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嘈杂,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驻唱歌手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台演唱,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歌手还是听众都十分享受这样的氛围。
“我很喜欢这里,”沈云翊突然说道,“给人的感觉很好。”
“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嗯。”沈云翊点着头,端起面前的特饮,轻尝一口,清凉爽口、甜而不腻,忍不住称赞出口,“这个很好喝啊。”
话说出口,才察觉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是我刚才专门为你调制的,看来还算成功。”
“专门为我?”沈云翊不可置信的看向吕佑恒,不知道该说什么。
吕佑恒笑着点点头,“没错,你说你不喜欢喝酒,为了留住你这个客人,我便特意调了这一杯。”
“这……让吕哥费心了。”
“你喜欢就好。”
舞台上有人在唱楚枫的歌,沈云翊双手微颤,缓缓转过头去,听到别人唱自己的歌,而自己却再也不能唱了,心情还是有那么一些复杂。
蓝霖和琳琳说完悄悄话回来,往沈云翊身边一坐,对沈云翊说:“这是楚枫的歌,吕哥很喜欢呢。”
“是,是吗?”
“你不是也喜欢吗?我听你唱过,比现在台上的那个唱的好听多了。”
“哦?是吗?”吕佑恒笑道,“云翊弟弟也喜欢楚枫?”
这个问题沈云翊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点了点头。
蓝霖突然撞了下沈云翊,“不如你去唱一首楚枫的歌,我很想听你的现场。”
沈云翊犹豫着,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怎么?你不会还在介意之前网上的那些言论吧?要我说,那些都是狗屁,既然喜欢,就大胆的喜欢,管那些人说什么。”
见沈云翊还在犹豫,蓝霖一把拽起沈云翊,把他往台子上推,“要你唱就去唱,放心,这里绝对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就当是送我的临别礼物。”
沈云翊就这么被蓝霖推上了台,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沈云翊无奈,只好拿起麦克风,“《纯粹》,谢谢。”
音乐响起,沈云翊深呼吸一口,开始自己的演唱。
“……从没想过谁能理解,从不奢望拥有无价之宝,我只是我,一个纯粹的自我,……无论多么寒冷都不害怕,无论如何炙热从不畏惧,只要我还是我,生活就会在我的掌控中前行……”
明明是一首欢快的歌,所有人却只是安静的听着,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震惊,而且都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这个男孩是谁啊?竟然能把楚枫的歌唱得这么好!”
“不认识,但他绝对是我见过的唱楚枫的歌,唱的最好的一个!”
“是啊,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唱楚枫的歌竟然能唱的这样流畅,还真不简单呐。”
“没错没错,楚枫的歌虽然听着轻快易学,但实际上一点也不好唱,从其他人嘴里唱出来,总不是那个味,但这小子唱出来,听着就像是楚枫自己唱的。”
……
台下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吕佑恒和琳琳已经听呆了,蓝霖因为要做沈云翊的帮唱嘉宾,所以之前沈云翊的表演他也是看过的,自然听过沈云翊唱楚枫的歌,不过如今现场听到,也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一曲既毕,沈云翊也不谢场直接从台上走了下来。
见沈云翊过来,脸色并不是很好,蓝霖连忙拉他坐下赔笑道,“不是生气了吧?不过你唱楚枫的歌,唱的真真是绝好,既然这么喜欢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蓝霖说的没错,”吕佑恒也帮着蓝霖劝导沈云翊,“你能把楚枫的歌唱的如此精妙绝伦,足以证明对楚枫音乐的热爱和认可,你可以有自己的音乐风格,但也没有必要完全忘了你所爱的音乐风格,两者其实并不冲突。”
在沈云翊下来之前蓝霖大概对吕佑恒说了些之前网上关于沈云翊唱歌与楚枫相似的言论。
“并不冲突?”
吕佑恒点头笑道,“没错,就拿酒来说吧,我最喜欢金菲斯,我可以把他调制的口味绝佳,但蓝霖或者说大部分人更喜欢血腥玛丽,那我就调制出口味更佳的血腥玛丽给我的客人,你觉得这两者冲突吗?或者说你认为我会把血腥玛丽调制成金菲斯?”
沈云翊盯着吕佑恒将他的话在脑海中转了两三遍,终于恍然大悟,感激的看着吕佑恒,“多谢吕哥的开导。”
蓝霖暗暗向吕佑恒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故作不悦的说:“喂,你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之前可没少开导你,也不见你这么真诚的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