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恺言扫了林依依一眼,冷声道,“云翊是来帮我写歌的,自然不会待在拍摄现场。”
林依依好像有些害怕罗恺言,声音小了些许,“你不是还有戏要拍。”
“我知道,是夜场,到时候我会回来的。”
说完直接拽着沈云翊走了,也不给林依依再说话的机会。
路上沈云翊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好像不太喜欢林依依。”
“是,我不喜欢。”
罗恺言回答的如此干脆,倒让沈云翊有些尴尬了。
只听罗恺言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不喜欢她那个人,而是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
“啊?”
这让沈云翊不解了,“她看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吗?我看她对人蛮有好的也没有什么明星架子。”
“友好?”罗恺言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其实我发现了,你那个方面真的很迟钝,也许是年纪太小的缘故吧。”
这句话沈云翊可不怎么赞同,虽然他作为沈云翊年纪是小了点,但他实际年龄可比罗恺言还要大两岁,但这又不能拿来分辨,着实让人很不爽。
不对!他刚说什么?
“你刚说我什么很迟钝?”
罗恺言停下脚步看向沈云翊,“还能是什么?感情啊。”
“感情?”
“那个林依依怕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沈云翊无语,“你胡说什么,我们才见过一面,话都没说两句,怎么可能对我钟情?”
罗恺言眯了眯眼睛靠近沈云翊,“你相信吗?有的人只看一眼,就会爱上,要不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个词。”
“那你怎么肯定林依依对我一见钟情?”
“不能肯定,”罗恺言继续走路,“只是她那个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再加上她那些糟糕的前科,要不是因为……因为她演技还行,人气也不错,我可不愿意跟她合作。”
沈云翊想到林依依的那些前科,“怕跟她传绯闻啊?”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不会,毕竟她的团队还没有傻到敢得罪我。”
“你对自己倒是很有自信。”
“哈哈。”
罗恺言笑了两声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因此他突然感到有些烦躁,而且想不出这烦躁的原因是什么。
一直到走进录音室,罗恺言才出声道,“你需要用什么,这里的东西都可以随便用。”
“你会编曲吗?”沈云翊坐到电脑前问。
罗恺言摇头,“这个还真不会,原本想学的,但没有太多时间,也许以后有时间,会学一些,这样也好和你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见罗恺言又开始作妖,沈云翊一个深呼吸,“你学的你的编曲,跟我有什么关系,少往我身上扯。”
“怎么没关系,说不定我是因为你,才下定决心学音乐的。”
额……这个混蛋。
沈云翊不想再跟罗恺言继续这毫无营养的话题,便转过身不再理罗恺言,打开编曲软件,这样随时可以让罗恺言听到,也好让他同时考虑填词的事。
两个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第一首插曲总算事完成了,接下来便是完善,罗恺言还有夜戏要拍,沈云翊便收了电脑。
“忙了一整天,在拍戏之前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就先回去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再聊会。”
沈云翊拨开罗恺言拦着他的手,“聊个屁,你有时间我还没空呢。”
罗恺言起身跟在沈云翊后面笑道,“云翊,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把自己累着?”
沈云翊不想跟他多废话,只得承认道,“是,行了吧?所以呢,拜托你赶紧去休息,可以吗?”
听到这话,罗恺言十分满意的笑了,“那……亲爱的小云翊,我们明天见喽。”
沈云翊扶额:真是够了。
回去拍摄现场的路上沈云翊再不出声,无论罗恺言说什么他都警告自己就当作没听见。
在拍摄现场外看到越铭旭,沈云翊也只说了三个字,“回去吧。”
车上越铭旭问沈云翊,“如何?他没有太让你为难吧?”
“如果是工作上的话,没有。”
“嗯?除了工作,难道还有别的?”
沈云翊也说不清那算什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
“那就好。”
“铭旭哥,如果我尽快把歌作完,是不是不用去剧组了?”
越铭旭微微一笑,“当然了,你又不是演员,去剧组干什么,原本也是不用去剧组的,只是罗恺言腾不出时间来,只好让你去剧组。”
“这样啊,”沈云翊自言自语道,“说不准又是罗恺言那个家伙搞的鬼。”
越铭旭不知沈云翊为何如今对罗恺言有这么大的意见,本来他是沈云翊的经纪人,怎么也得向着沈云翊,但又不忍心看罗恺言被误会,毕竟他还是希望沈云翊能和罗恺言成为朋友。
“这次真不是,”越铭旭解释说:“我听小郭说了,罗恺言的行程确实安排的很满,特别是到年跟前,反而比平时更加忙碌。”
“哎?这是为什么?”疑问刚出口,沈云翊便立刻明白了过来,自问自答到,“是因为家里人都没有了,过年反而会比平时更容易感到孤单吧?”
越铭旭用沉默来表示认同。
也许他那种样子也是为了掩盖心中的孤寂装出来的,沈云翊如是想,脑海中不由闪过罗恺言认真向他解读剧本时的样子。
他的成功除了头脑和天赋之外,还是有很多努力在里面。
“在想什么?”越铭旭见沈云翊突然不出声,微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
“我在想……”本来准备实话实说,却突然听到车载音响在放顾澜的歌,转而说,“不知道顾澜哥现在在做什么。”
“顾澜?”越铭旭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开玩笑道,“这才多会没看见,就又想了?你对顾澜的依赖可是越来越严重了。”
沈云翊毫不介意越铭旭的玩笑,只担心的说:“昨天晚上,顾澜哥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说是他家里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不是操心,只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