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翊迷迷糊糊醒来,回想起在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猛然坐起,又重重的摔了回去,忍不住骂道:“那个死女人!对我做了什么!”
“好啦,别担心,”越铭旭从旁边走来,安慰他,“顾澜已经着手处理了。”
“铭……铭旭哥?”
沈云翊一副活见鬼的眼神盯着越铭旭,硬是把越铭旭盯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越铭旭缓了缓神,伸手扶沈云翊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接着越铭旭的力起身,才看清楚自己此时身在医院,开口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我记得……”
后面的话沈云翊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听越铭旭出声道,“我们先离开医院吧,事情比较复杂,我路上慢慢说给你听。”
“好。”
沈云翊不敢去想,他不知道那个林依依到底想干什么,但她突然弄倒他的行为,沈云翊光是回忆一下都觉得愤怒,然后才有一些害怕。
回去的路上越铭旭将他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云翊,不顾越铭旭的阻拦,沈云翊翻出手机上网查看,网上的言论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势,不仅仅是他的事,还有罗恺言。
稍微一想,沈云翊就知道,有一个人想要对付他,罗恺言这次被算计,恐怕也是被他连累了。
虽然罗恺言的那件事,对罗恺言来说应该不难处理,但对方的目的却已经达到了,罗恺言脱不开身更分不出精力来帮他。
“顾澜哥他……”沈云翊心一沉,发生这种事情,不知道顾澜会怎么看他。
“别担心,”越铭旭知道他的想什么,“顾澜又不是笨蛋,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刚刚在医院不是都跟你说了,这件事顾澜已经着手处理了。”
想是沈云翊方才刚醒来,神魂还没有归位,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越铭旭想了想,他也不知道顾澜到底会做出什么来,所以决定暂时不对沈云翊说太多。
“铭旭哥,”沈云翊看着车窗外,“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顾澜家。”
“去……”
“你家的地址也被泄漏了,我本来想回去帮你拿身衣服,结果外面围的都是记者,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私生饭,所以只能拿我的衣服来给你穿。”
越铭旭说着,心里开始盘算:那个地方看来是不能再住了,必须尽快找到新的房子,或者让沈云翊再住回我家。
回到顾澜家,发现家里只剩下陈伯一个人。
越铭旭拦住陈伯问道,“顾澜出门去了?”
“是,老板说了,越先生你们回来之后,暂时哪里都不要去。”
“好,我知道。”
“那我去忙,有什么事,我就在前面。”
越铭旭点头道,“您去忙吧,我们自便。”
没有见到顾澜,沈云翊心里总是不踏实,还有罗恺言,他虽然相信罗恺言的能力,但牵扯到食品安全问题,怕是不那么容易处理。
“在想什么?”越铭旭倒了杯水递给沈云翊,“要去休息一会吗?”
沈云翊摇头,“我不累,就是有点担心罗恺言。”
“你自己都在风口浪尖上,还有心情担心别人?”
“他……他应该是被我连累了,而且这次,就算知道是栽赃,他毕竟是当红明星,影响力越大,在这种事情上的反噬就会越大,到底是我害了他。”
越铭旭也不知道罗恺言这次能不能顺利解决困难,但沈云翊再担心,也帮不上忙,他只能安慰道,“罗恺言脑子灵光着呢,他会想出办法。”
就在越铭旭话音落下的同时,沈云翊的手机响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急切的想要知道罗恺言发来短信的内容。
而短信的内容却有些让沈云翊哭笑不得:你的事闹的这么大我相信有人已经出动了,我的事你不用担心,不过,我已经被你拉上了贼船,想把我踹下去可没那么容易,你若是船长,好歹给我个大副当当。
见沈云翊的眉头舒展了不少,越铭旭也猜得到是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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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罗恺言发完短信,懒懒的往沙发背上一靠,眼神有些黯淡,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确实是有些手段,但这次对方给他下的套却不在圈内,着实让他有些头疼。
他的店有多么干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这一方面,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这一次的舆论,却不能继续用老方法盖过去,毕竟,这个影响与其他的影响方向不同。
小郭急匆匆的推门进来。
“老板,查到了,那两个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现场下东西。”小郭走到罗恺言面前,问道,“要不要把这视频发上去,来澄清一下。”
罗恺言摇了摇头,“没用的,人家大可以说,是我们自己找人演的,影响反而会更坏。”
“那要怎么办?”小郭一脸焦急的样子,只恨自己不能帮老板想出可行的办法来。
罗恺言捏着自己的眉心,“商检的人来了,先带他们去看看那些监控,得想个办法,让官方出个声明才行。”
“那得抓到人,不然,人家不可能光凭那两段监控视频,就给咱出声明。”
“我知道,你先去办那件事,我再想想。”
“是。”
小郭出门的时候急,连门都忘了关,罗恺言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这急躁的性子,竟然还没被自己给磨掉。
刚准备起身去关门,一个意外的人却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
吕佑恒走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门,“抱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又不好问云翊要,打听了你的工作室,过来碰碰运气,看来我这运气还不错。”
“你找我有事?”
“嗯,”吕佑恒走到罗恺言三步距离处停了下来,“今天晚上,我刚开店门没多久,就来了个吹牛的人,被我让人灌醉了,你想去看看吗?”
罗恺言双眼闪过一丝凛冽,“吕哥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吕佑恒的笑极浅,“也许是那个家伙太倒霉了,才会被我撞见,还真是开门大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