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房东本能的朝身后退了几步,身体上那满满的肥肉因为恐惧颤抖不止,眼里满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怪异的年轻人。然后又看了一眼房门。
祝颜看透了她的心思。
房东想要拔腿就跑的时候,因为肥胖的原因,速度太慢,祝颜快她一步挡在了门口,并且将房门关了起来,然后冷冷的看着她。
“救……”刚喊出救命的救字的房东就被祝颜快速的堵住了嘴,以此同时一把刀子顶到了房东的喉咙处。
“我只是想租你的房子,但是你的房子如果没有那幅画就不完整了,准确的说那幅画让你的房子变得完美,变得暖和,变得充满了想象,它就像是一颗明珠,而你的房子就是装这颗明珠的盒子,如果没有了那颗明珠,你的房子跟流浪汉居住的天桥桥洞没有任何区别,你明白吗?”祝颜看着房东那惊恐里带着可怜的祈求并且流着眼泪的眼睛,在她点了点头之后他才慢慢松开了捂住房东嘴巴的左手,但右手上的刀依旧还架在她的脖子上,指向她的咽喉,她用眼睛的余光朝着刀子看了看,冰冷的刀间让她明白了现在她所处的危险境地,只要他推动刀子,那么她就性命不保。
“我租,我租,我租,我租给你好不好,只要你不杀我。”房东哭着哀求。
祝颜冰冷的看着她。
“我不要房租了,不要房租了,你放过我好吗?我白给你住,你想住多久都行,你不要杀我好吗?”更加悲凉的哀求。
祝颜还是冰冷的看着她。他将手伸向房东,房东吓得缩成一团口里面还说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当祝颜将他的左手落在她肥胖的右手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他要的东西是她抱在怀里的那幅画,在她喊救命的时候,祝颜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让后将她推倒墙边,右手从背后拿出了一把跳刀顶到了她的脖子上,祝颜的力道很大,她完全想不通这个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她有两百多斤的躯体居然被他轻而易举的就推到了墙边。她身体的本能只好将画死死的抱在胸前,仿佛那幅画具有防弹功能一样。
但现在,她知道了眼前这个恐怖的你年轻人要的是自己死死抱在怀里的画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将手松开了,画被祝颜慢慢的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
祝颜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弄坏了这幅画,这幅画好像比他的生命还要珍贵。
“对不起,这颗珍珠需要换一个盒子了。”说着祝颜慢慢的将架在房东脖子上的刀移开。
房东用颤抖的手摸了摸脖子,脖子上并没有血,她有那么一瞬间,就是祝颜推她的那一瞬间,她以为祝颜会一口咬到她的脖子上,咬到她的动脉上,将她的血吸干,就像是影视剧里的吸血鬼那样,但是她的脖子迎来的并不是祝颜的嘴和獠牙,而是一把冰冷的刀子,这就说明他不是吸血鬼。
刀子不在脖子上的房东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她以为祝颜会抱着画离开,但是没有想到走了几步的祝颜突然转身,飞快的向她扑来,然后她只感觉一个冰冷的东西刺进了她的脖子……
“已经很晚了,你还在加班啊?”方局看着还在梳理作案现场的李明新问道。
“方局难道您不觉得我们过的太悠闲了吗?那么久都没有新的案子,好不容易等来了新的案子如果不梳理出点线索我怎么睡得着啊!”李明新看着拷贝的监控带着玩笑的腔调说道。
“嗯,别太累了,我知道警局里面你是拼命三郎,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什么都等于零,差不多就早点回家休息。”说着就从警局的大门走了。
李明新是用鄙视的目光目送方局离开的,这个时候如果方局一个转身就尴尬了,因为从心眼里李明新是鄙视这个靠着关系走上了局长位置的人,他就是一个无能的人,不,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低能的人,李明新不能忍受这样的一个无能者居然坐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他没有丝毫的领导力,更不要说刑侦能力,他就是一个大腹便便的酒囊饭袋而已在李明新看来。
如果不是副局长杨博的存在,李明新怀疑警察局恐怕要堆积如山的案子了,堆积如山的案子肯定会引起民众的投诉举报,那样的话或许这位吃着空饷的局长就只有卷铺盖走人的下场了。
但是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位任劳任怨的人存在着撑起了局里的一切,而且他还很尊重这位酒囊饭袋的局长。
不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李明新觉得就算没有了杨博的存在,这位酒囊饭袋的局长也会风光无限,即便他是如此的无能,因为他的辖区太平的快要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了。他的辖区已经连续三次被评年度治安最优区,奖金都领了好几次了,虽然说国家对破案数量还有破案时间是有一些硬性规定的,如果一年没有完成任务是有惩罚的,但是如果一个辖区真的没有任治安事件发生的话也是有相应的奖赏的,着变相的说明了这个辖区管理有方,人民安居乐业。
有些时候李明新觉得人生也许就是这样,有些人就是天生有福气,老天爷照顾着,而在李明新眼睛里方局就是这样的人,他毫无能力却如此得到上天眷顾,有他在的地方似乎坏人会自动离开,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帮助着这位酒囊饭袋。
李明新有时候不得不感叹有些人真的是那种洪福齐天的命,而方局肯定就是其中之一。像他这样低能的人却可以得到那么多的表彰,甚至李明新很长时间都动过了想要离开这个片区的念头,因为他感觉这个片区就是在虚度耗费青春,没有丝毫可以作为的事情。
因为这个片区几乎犯罪快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了,这是李明新是在我无法忍受的,如果警察没有了罪犯,那么就好像佛门没有了罪恶世界大同了一样,如果人人都是善良的,人人都行善,那么佛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这样一来佛就被天然的消灭了。
同样的道理,如果没有了犯罪那么警察就被天然的消灭掉了,所有有些时候看似天然敌对的事物,其实是相互依存的,消灭了其中的一方,另一方将被天然的消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