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颜的脑海里时常出现遥远的未来,这种朦胧的感觉总是让他捕捉不到,若隐若现。但这就是这样的朦胧最是迷人,没有那么确定,没有那么真实,没有那么确切。
眼下和莫无恨交谈的时候这种感觉有出现了,在梦里出现。
莫无恨接着说:“你想象一下,一个基地里,红外线灯光一照射,病毒收缩,吐出量子,傀儡人重新被东部世界控制。一关闭红外线灯光,病毒重新将量子吞噬屏蔽。就像夜晚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一开灯,什么都看的清爽。灯一关啥都看不见。这就是‘棺材铺’基地的现状。”
“如此说来谁控制了‘棺材铺’基地的灯光,谁就控制了傀儡人。”祝颜如是说。
“不,准确的说是谁控制了‘棺材铺’灯光,谁就掌握了傀儡人的解放权。要让他们成为奴隶也好,要让他们自由也罢,只需要换个灯光。”
“这TM还弄成红绿灯了,红灯傀儡人是奴隶,绿灯傀儡人是自由人,红灯停、绿灯行?然后中间在弄个黄灯过度下?”
“你这个比喻太恰当了,就是这么回事。”
“话说林小木是怎么知道病毒对不同波段的光有不同的反应的?”祝颜很好奇这个问题。
“这我怎么知道?他前次不是也告诉你病毒可以吞噬屏蔽量子吗?你问过他怎么知道的?”
“这不需要问,因为只要你的本体是感染了病毒的,你傀儡体会知道一切关于这些秘密的。”祝颜知道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楚,就像是一个人突然觉醒了一样,或者如佛教所说的顿悟,释迦摩尼曾经在菩提树下的那种顿悟感。
以前脑海里是一片混沌,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这是一种境界,比如有人在做一件事遇到瓶颈怎么都突破不了,可是一旦突破了就如鱼得水。
莫无恨猜想:“也许病毒告诉他的,病毒是一种意识体,它可能会以某种方式将它怕光的原因告诉林小木,还有不同波段的光对它的作用不同。
紫外线可以引起它的自燃,其他波段的光对它没有影响,红外线的光会让它体积收缩,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就像人怕冷热一样,太冷会冻死人,太热会中暑,也会死人。
这不同波段的光也是这样,红外线相当于冷,紫外线相当于热,假如红外线对于这种病毒来说是太冷了,它像人一样因为太冷收缩起来减少受冷面积,所以为了收缩体积,它不得不把吞噬掉的量子吐出来。
而紫外线对于它来说就太热了,太热导致它体内的化学物质燃烧起来,进而连着宿主一起烧了。”
祝颜觉得莫无恨的这种猜测和推理很合理。光对于病毒来说就像是人类的四季一样,夏天太热,冬天太冷,只有春秋比较舒服。而且光的“夏冬”(这里指不同波段的光),会让病毒自燃和收缩避冷。
“林小木将这个情报秘密告诉你之后,你就开始做应用题了?就像数学物理学到一个公式之后,马上要做做运用题来实践巩固。你是怎么做的?”其实这时候祝颜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和后面的前因后果了,只是他有一点不太理解,换个灯而已,东部世界何必让傀儡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就像一个人在家灯突然灭了,这不是多难的事啊,重新换一个灯不就行了,更何况东部世界这种情况灯都不需要换,只需要换下灯光,就像你晚上回到家随手开灯一样。
它们为什么会让傀儡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呢?这不符合常理。
“后面我随便试了一下,我先是关闭了‘棺材铺’基地的灯,然后在观察傀儡人的状况,结果他们真的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然后我为了不引起东部世界的注意,又恢复了灯光,再次让傀儡人处于东部世界的控制之中,在我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的时候,我不能轻举妄动。
等我做好了控制系统,也就是我可以改变灯光,让红外线消失,或者是将红外线能够影响病毒的量降到最低,让病毒不受红外线的影响重新作用于量子——将量子吞噬屏蔽。
你是不知道啊!我初试那次,换了灯光,整个基地一下子报警,全部‘棺材’马上报警,那报警声:警报,警报,警报,本体与克隆体失联,本体与克隆体失联,本体与克隆体失联,请重新连接量子,请重新连接量子,请重新连接量子……那声音几乎将基地震塌。
接着我立马重机器蜜蜂监视傀儡人那里得到了结果,他们在这个瞬间真的醒悟过来了,获得自由,就像你说的那种顿悟觉醒一样,我立刻恢复了灯光,马上傀儡人又被量子控制了起来。”
祝颜能想象当时的画面。
莫无恨接着说:“之后我把东部世界‘棺材铺’基地的灯光系统完全瘫痪掉,然后换成了我的系统,我给系统设置了强大的防御系统,然后我把红灯换成了绿灯,傀儡人自由了。接下来就是你看到的那些了,傀儡人如何做透析,如何组成联盟,如何对付东部世界。”
“难道你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
“你是说……”莫无恨话还没有说完。
祝颜就插话道:“改个灯光对于东部世界来说很难吗?不错,它们的灯光系统是被你的系统覆盖替换掉了,你还给新的系统加强了防御系统,可是对于它们来说,攻破你的防御系统很难吗?
你可别忘了,你不死心重新策划用机器人接待员替代傀儡人接待员,你是成功的干掉了傀儡人接待员,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是人不费吹灰之力将你的机器人接待员的系统黑掉了,它们重新给机器人接待员做了系统,重新控制了机器人接待员。”
莫无恨听完祝颜的话,他在心里说,祝颜还真是洞若观火,总是能找到问题的根本所在,这也是他的疑问,因为他知道东部世界会非常快的重新掌握“红绿灯”的控制权,可是东部世界为什么拖那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