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醒了?”黄宏马上提起精神,乐呵呵站在顾青床边。
这是什么鬼地方!
记忆断片了,跟碎片一样,怎么拼凑都不完成,顾青只记得自己在碎片荒岛上跟岳天小仙宗在磨时间,然后……
“臭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绑架我!”反应过来,顾青确凿了自己被岳天小仙宗绑架的事实,越是不想来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徒儿,不必担心,在此地,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至于你方瑜宗师爷的事情,你也冯操心了。”
“师傅?”顾青赶紧调出关于赵磊生前的记忆,跟前形瘦如干柴的老头子竟是赵磊的师傅。
“嗯哼~幸亏那岳天徒儿将你从慌竟救了出来,你身子尚未修复,安心养着吧。”
这是几个意思!
顾青一个跨步想要翻下床,他的能力不及黄宏四分之一,没几秒钟就被黄宏死死的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在碎片阴沟里,能巧遇方瑜祖师爷,也是唯一一个没被他杀死的后辈,相比你得到了许多好东西,也是你俩的缘分啊~”
说话能不能好好说!
阴阳怪气的,顾青只有一个疑问——
跟前的老头,怎么说也是个上品最高段位的神宗级别人物,连自己小小的易容术都看不出来?
还是说,这家伙早就识破自己的雕虫小技,懒得计较罢了。
衣兜里的百宝箱纹丝不动,连黄宏的气息都没沾染上,说明这家伙对自己的藏着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将自己困于此地,有什么意思?
这一切都很怪诡异……
“嘻嘻嘻,跟师傅说的一样,徒儿学到了许多。”顾青顺着黄宏的话,接了下去。
“不用多做解释,你身上拥有的东西,自然是你的,难不成你还担心为师跟你抢了这东西不成?”黄宏连脸都不舍得露出来,沙哑的嗓音听着着实不舒服。
假惺惺的东西!黄宏越是慈祥和蔼,顾青心底的寒意堆积得越厉害。
“罢了——”
黄宏主动地打断顾青思路:“你在哪至阴之地呆了这么久时间,身子阳气太虚,先在此地安静修养,你能遇得祖师爷,也是你的本事,等你修养好了,我便将《青坚石决》传送与你。”
黄宏从兜里掏出一块石头,压在顾青枕头下方……
髓海深处,顾青的意识咯噔一下。
这老头早就看穿自己了,为何不戳破?方才的话,竟然还要教给自己《青坚石决》后面的秘籍,把自己当作传人了?
不可思议。
“赵磊啊赵磊,你的师傅,到底是什么人!”顾青掀开枕头,拿起石头紧握在手心里。
从石头中,源源不断的思绪和意念被催幻出来,能肯定的是——
这死老头早就悟透了自己,多半是为了门派的兴旺,才将计就计,要把之宝之术都传送给自己了。
“多谢……多谢师傅。”现将计就计,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素质,别说是出这扇门,连下床都还是个问题。
闭目养神。
顾青还是捉摸不透,这跟干尸一样的老头有何用意。
这块地下,遇见的东西每一个是干净的——
死了五千年,没事出来瞎转,见人就撒疯乱咬的方瑜,本体是一只雕的岳天小仙宗,最诡异的就数这连张脸都瞅不到的金乌峰的掌门人。
蒙泰华跟自己阐述过的人,几乎见了三分之一,每每遇到一个,顾青的三观就要被掰断一次。
没有一次,蒙泰华这死老头说的话,是正确的。
灵山先祖的墓穴,藏着如此众多有趣的门派和人,这坟头都长草了都无人问津,差距还真大。
要不是有活着的危险因素一直在扰乱秩序,墓门的人岂会东躲西藏,连门派的香火都要断了,也不敢私自回来。
“哐啷……”顾青还在回顾从白蟒把自己送进碎片幻境里发生的一系列恐怖事件,木门外面一阵金属从上坠落的声音传来。
莫非是那干尸还没走?一直藏在门外面偷窥着自己的内心世界?
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顾青蹑手蹑脚往前走去。
“嚇!这啥玩意。”差点被吓得魂都飞了。
门口正对面的鹅卵石道路上,距离自己不到十米,一坐暗沉的铜金色人像杵着。
只一眼,顾青就明白这玩意儿的l来历了——
此乃龟贤战士。
相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有门派的修炼者制造出这东西,用来当作自己门派的士兵,后来演变成了不死之身的傀儡。
龟贤战士身子由一百零八种重金属炼制,不管什么法术,都无法将这东西 给弄死,生命力极其顽强,也因为制造工艺的特殊,只有极少数的门派能拥有次东西。
定睛一看!
这东西可不是现在寻常能见到的龟贤战士,跟前的玩意,通体铜色浑厚,加上这鬼地方又是玄青矿的原产地,这东西起码有上万年的寿命了。
“怪不得,这地方连个活人都难得碰上,原来是用上了机器人。”顾青饶有兴致。
龟贤战士冲着顾青玄青矿石,紧闭着的嘴巴一上一下。
“赵磊,方瑜祖师爷的亡灵变异成厉鬼魂魄,在天地之间游荡,已经是不祥之兆。我门派派去的众多子弟里,只有你经受住他的璀璨,恐怕……”
“有话直说。”唯唯诺诺,顾青都熟悉这些套路了。
“刑者肯定会将你带走, 酷刑逼问,都是当师傅我的没本事,要是你被刑者抓去,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你还是早点离开,剩下的,为师来处理就好。”
龟贤战士传达好意思,迅速消失……
剩下顾青孤零零一个人,刚才当着自己的面又不说,还特意费尽心思找个傀儡士兵来传话,恐怕这话也只能听听,真当真了,顾青能预料到自己的苦头会更加多。
刑者把无脸老头当炮灰,自己真的逃出去,几率是零,加上宗门之中,只剩赵磊一根独苗还活着,外面的山峰门派定会觉得 蹊跷,前来讨说法,一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