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的事,是我错漏了一步,等我们抓到了银祖,这人鱼仙的洞府还需要他的帮助……”
花露娜想说欲言又止。
“宗门的事,也不可落下半点,里面牵扯的人太多。”老妖婆也知道灵山的事?顾青瞬间提起精神——
到要好好看看这两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娜儿心中铭记,此事,不光是我们,所有知晓此事的门派都在暗中等候,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做好眼前的事情,等上一年便可知晓所有。”
还挺有心机的。
顾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都想不到一自己极可能会有一天,死在女人的手中。
“一年之后,玄天宗门宝钟未响,层层迷雾,都会化开。”
“要是我们先前一步得到了此宝贝,整个滨海神舟……”花露娜的狠意上来了,顾青看着都难受得厉害。
”到时候,就算我们跟玄天门派为敌,这张老三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哼,说得到轻巧,我怕你早就忘记了我们最初的目的,你在乎的不过是当初负你的那个男人。”
说的不就是自己嘛!
顾青竖起耳朵,认真听课。
“仇奶奶,娜儿真没那个意思……”花露娜的杀手锏——在哪里都能撒娇,就是顾青自己听着都一身的鸡皮疙瘩。
“罢了罢了,是我过于苛刻。”老妣站起身……
躲在灌木丛里的顾青咬紧牙关,果然就是这女人弄出来的事情。
“蛇蝎心肠的女人,小爷就知道是你!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漏杀一个!”顾青愤愤不平,再看这洞穴附近的摆设,就能断定是人鱼妖仙的洞穴。
“等小爷弄明白了来龙去脉,你给我等着,你的计划能如愿实现的话,我顾青名字倒着写。”
关于人鱼怪的传说,在玄天宗门养伤这段时间顾青就从书籍上看到过。
这估计是整个滨海神舟流传最为广泛,版本也大多一致的典故……
十二大板块还没有宗门之分的时候,人鱼还能够跟人和睦共处。
后来,人类的野心,加上人鱼想要侵占地盘,两边挑起了战争,折腾到最后,深海海域只剩下一条人鱼,她只在深夜时出动,只攻击男人。
最残忍的事——
这唯一尚存的人鱼在一次海浪中,相中一个渔夫,可惜那渔夫已经有了家室,带着妻儿在海上,巧合的是,那时海暴袭来,渔夫一家未免于幸——除了渔夫。
人鱼怪在水下寻觅了许久,才找到奄奄一息的渔夫,用歌声唤醒,又将其送到附近的岛屿中……
人鱼不仅长得美丽,勤俭持家,温柔体贴,很快就让沉浸在悲痛中的渔夫走了出来,后来,但凡是遇上了海难,迷路的渔民们都会听到一阵阵绝妙的歌声,指引他们脱离险境。
渔夫跟人鱼族的最后一个人鱼,也修成正果,在小岛上幸福生活……
芜湖城沿海的镇子和村落里,也都还盖着歌颂人鱼的庙宇,渔民们每次出海,都会虔心祈祷一番。
在海上,如果能遇到人鱼的后辈,那是很光荣的事情。
还剩下的其他传说,版本层次不同,一时之间,顾青也不晓得自己应该在从哪一方面下手。
灌木丛里的顾青,想来想去,海利能得到这个消息,多半是为了修复他的面容,寻找人鱼洞府里那珍贵的白鹭。
而身为灵山圣女接班人的花露娜,被安排进入人鱼洞穴里,所有的事,这女人身上掌握所有线索和秘密。
前方,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四周寂静,一阵白雾泛起,带着氤氲的湿润。
暖风袭来,顾青才从脑海沉思中清醒过来——
“怎么搞的!”这才说了几句话,就是洗澡了!
非礼勿视,顾青下意识的低着头,前方一丝不挂的女人,身材模样,但刻印在顾青脑海里。
“得到了肉身就是不一样,就连那地方都变大了,怕是我不晓得,以前还是鬼王之女的你,长什么样。”
顾青胡乱的嘀咕。
就算顾青心里盘算再多,他进来不过想偷窥花露娜和那个老妖婆的秘密,既然该知道的也差不多了,偷窥女人洗澡,这可不是顾青想做的事。
他对女人——
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的妈!”正在顾青要离开梦境的时候,周遭死亡气息浓烈,带着阵阵槐花香,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恐怖狰狞的鬼脸,遮住了花露娜原本如仙女般的脸蛋。
顾青吓得直接从梦境里面出来,生怕那带着死亡气息的鬼脸会发现自己的存在。
顾青离去,鬼脸吸收进入花露娜的胸口……
“还是不行!师傅说不能急于求成,不过近段时间我的进展还算不错,从鬼变成人类,再进一步成为修炼者,是有可能的!”花露娜很高兴。
拥有了新的肉身,就意味着她有新的人生,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必须好好把握才行。
龙马车里,顾青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双手放在太阳穴位置上不停的揉搓着,假装刚醒来的模样……
这一觉,花费了不少的真气和灵力,顾青感觉身子特别的沉重,梦境之术不能经常使用,玩意被人鱼妖怪发现了端倪,岂不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了?
张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心理会顾青,所幸顾青闭上双眼,静心养神。
脑海里,想着的都是那两坨白色的巨峰,挥之不去……
花露娜脸上的鬼脸,肯定就是丽姬真身,她鬼妖身上本身带着的戾气还没有消散,顾青利用梦境之术进去,也不过是走进了一场虚无之中,想要在里面动手,根本不可能。
一样的性质,外面真是世界里面的人和物,也都不会受到梦境发生的变化而变化。
说白了——
梦境之术不过是用来偷窥人类内心活动的一个法术,能做到限制很多。
“奇怪了……那鬼脸如果真是丽姬真身,我为何会惧怕?为何又会看不透?”
顾青所遭遇的事情,他总觉得很熟悉,似乎他早就经历过,又或者在别人的身上应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