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青故意闭口不谈他来次的目的,等待掌柜的自己开口。
“两年前,徐州的变故,我想周掌柜肯定略有耳闻。”
见周萧迟迟不肯说话,顾青按耐不住性子,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茶,悠哉说到。
“还真挺过一些,不过市井之人传闻罢了。”周萧这人谨慎得很。
“哎……世道多变,淄河城也不成样子了,帮派之间不和睦,厮杀漫天,就连从城中通向徐州的道路,被废了。”
顾青一言难尽的样子,眼里尽是悲伤。
“修炼者们互相残杀,就为了争夺法器和地盘,导致我无极道观损失惨重,许多珍贵的法器流落在外,就连我的镇馆之宝也……”
话点到为止,顾青不再继续往下说,他紧紧一吸,泪水就要掉落出来。
“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我总算走找到当初盗走我镇馆之宝的盗窃犯,顺着他的气息,一路往南,才到此地。”
周掌柜似乎有话说,顾青可不给他这机会,继续说道:“幸好,我已经将他追到,任务完成,才进入芜湖城,想歇脚放松两三日,再赶回淄河城。”
所有的话,条理清晰,有字有据,纵然是疑心病极其重的人,都不会怀疑——
一个沧桑中年男人的诉苦。
“原理是这样子啊!郑管家,辛苦你了。”周掌柜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也跟着坐下,期间还十分同情达理的给顾青递上了手帕。
这家伙道明了来意,周掌柜心底也放松了下来:“我看郑管家十分豪爽,有话直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了,其实我也有苦说不出——我生怕你是上头商号派下来查我店铺的。”
“既然已经处理妥当,我这小商铺还有几间客房,郑管家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此多留宿几天,好好放松,一切由我来招待。”
“那就先在此谢过周掌柜了,都说南边城池热情好客,踏入芜湖城之前,我心底还有几分恐惧,现在全部销毁,此地,是个好地方。”顾青也顺着台阶。
做人嘛,不要总把别人咬得死死的,大家都难堪何必呢。
“一起喝口茶当接风洗尘吧!”周掌柜笑嘻嘻拿起茶水双手奉上。
“对了,芜湖城百年来连战乱都没有,估计是玄宗后代们的功劳吧,我昨日在来此地的路上,遇上了在云层中守岗的玄宗后代子弟。”
“刚一见面,他就杀气腾腾,要不是我百般解释,恐怕我现在早就从高空坠入海里,喂鱼吃了。”
“还有此事?”周掌柜完全不知晓得模样,手中茶杯却情不自禁的紧握……
“听那徒弟说,宗门饲养的灵宠出逃,他奉命出来追击,不过我好奇的是,这宗门饲养的灵宠,比比皆是,到底是何方灵宠,会让他们如此紧张,不惜派得意门弟去追查。”
“我看那小子相当野蛮,还是说玄宗后派一贯如此,嚣张得很。”
顾青不停地数落着,完全不留情面。
周管家听完顾青的话,突然仰头大笑:“哈哈哈……郑管家刚来,人生地不熟,恐怕不晓得,这玄天门派这几十年时间,不太平啊!”
周掌柜突然站起来,关上了店铺门,遣散了大厅上的小二,俯身在顾青耳边:“这几年,他们封锁消息十分好,纵然是城主都不晓得,只不过他们出了叛徒,将消息走漏……”
“现在,不管是上面的人,还是管事或者走在路上的普通人,,无人不晓无人不知。”
看周掌柜说话的样子,一副猥琐小人幸灾乐祸。
“不会吧!还有这等事情,不晓得放不发方便继续说说。”顾青的八卦嘴脸瞬间上来,也跟着周掌柜一起,幸灾乐祸。
“你想想,去年是啥日子。”
难得有个可以聊天的人,周掌柜自然愿意跟顾青分享秘密了。
“元祀年,难不成是……”
顾青恍然大悟。
“不错,去年可是玄天大帝仙逝五千年的典庆日子,按理说吧,芜湖城包括四周的城池,都应该敲锣打鼓,当作喜宴一样为先帝给我们留下来的时国泰民安祈祷祝福。”
“其中,应该有玄天大帝最典型的那口钟——每三个时辰就要鸣响一次。”
“不会一次都没有吧?”
顾青突然大笑一声:“换做是我,估计没脸见列祖列宗了。”
“不错!郑管家猜对了,这庆典上,不仅没有人敲钟打鼓,有人说,肯定是那宝钟出了问题。”
“哦~这个,我在来此的路上,听闻过一些。”
“当时所有的玄宗门派的子弟都出来,但凡听见有人谈论此事,定会被暴打一顿。”
“整个芜湖城,都沸沸扬扬,可是,宝钟不见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南州大陆,玄天宗师掌门人就彻底发疯了,跟疯狗没什么区别,见人就咬。”
“后来呢?”
“那子弟跟你说灵宠出逃的事情,都是假的,其实他们真正要寻找的是那口宝钟。”
“宝钟还在玄天宗门,可是一直敲不响,有人盗走了钟心,这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一切,都云开雾散,顾青心里有事,面不改色,不停点头表示听到的这消息很劲爆。
“那人的相貌已经被玄天老祖的人掌控了——”
刚放下来的一颗心, 又猛地冲上了胸口。
只见周掌柜匆匆跑入柜台里面,翻了许久,手里捏着一张纸,不出来了,在里面招收让顾青进来。
“我这边还藏着当时他们昭告天下的通缉令。”
嚇!通缉令!顾青背后发凉,脑海里那副熟悉的金色纸张浮现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盗走了钟心的人。”画面一展开,顾青差点站不稳,好在周掌柜压根不在意顾青的变现……
等顾青面色回神的时候,周掌柜已经将通缉令全部展开。
“只要有这人的线索,是真实的,就能得懂巨额灵石和灵璧奖赏,据说都是上万计数。”
“可是我看外面的通缉令,人数众多,我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