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笑至极。”黄宏鄙视的看了两眼远离队伍的修炼者。
“那可不是,这两个傻叉玩意儿,那女人根本不是你我之辈能招惹得起来的人,她跟我们说话,完全就是命令,稍微不合她的意思,她分分钟能把我们弄死。”
“我看,在她眼里,我们连奴仆都不如。”
蒋方杨走在黄宏身边,附和着。
“算了,眼下只要我们能顺利找到她想要的东西,说不定她心情大好,放我等一条生路也不一定。”
黄宏盯着脑门上的地图,他们正在缓慢往目的地靠拢。
“这等实力的强者,还要我们去给她带东西,有蹊跷。”蒋方杨的脑袋瓜子里想着的可不只是活命那么简单。
既然人都来了,要要么就是死,要么就要兜子里揣点东西再出去,不然这一趟的苦,岂不是白白遭受了?
黄宏不不说话——
他心里清楚,他们这些人的地位,就算那女人让他们去吃屎喝尿,度都要绝度服从,以他们的实力,都不够接近那女人三米之内距离。
“我知道你的顾虑,那东西,多半会影响那女人的性命,她虽然强大,却没办法亲自去取,这东西,很快就会成为我们制胜她的一个关键点。”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在后头,掉队了……
整个队伍,走在最前面的是花露娜,她眼里都是人鱼要给自己的地图,沈身为这个队伍之中唯一以个女人,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花露娜必须要先人一步。
穿过几条走廊,每一条走廊在看不见有多远的时候,总会冒出拐弯脚。
没几下功夫,一座破损严重的城堡出现在眼前。
看城堡的框架,皑皑小小,跟方才困住他们的城堡相比较,这城堡只能算是堆积杂货的地方。
光溜溜的墙体。连半点装饰都没有。
“这门,真够大的。”
走进,花露娜盯着将近有五米宽,十米高的石门,仰视角度看了许久。
从外观来看,这城堡只有一扇门,窗户都不见一个。
是谁,才会住在这种阴森诡异的地方。
趁着后面人没来,花露娜从磨砂质感的石门边边割下两块石头藏在布袋子里。
“不想活命了是不是,要是不想,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后面的人慢悠悠,距离人鱼要给他们三天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天,鬼知道里面还会什么惊喜等着他们。
这石头门,不管总什么地方看,总觉得在移动,从左边看,门把手往右边移动,从右边看,门把手又向对立面的地方移动。
身子里,异样的信号传来。
“要是破了好事,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女人强行压住你眼睛里冒出来的另外一双瞳睛,幻做一团光芒,钻了进去。
“乒里乓啷,光芒的边缘,不停溶蚀石门,产生剧烈反应。
“还想躲到什么时候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大可放心。”花露娜脸色露出鄙视的表情。
“啧啧啧……不愧是灵山圣女的闭门弟子 ,警惕性比外面那蠢货高得多。”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眼前。
“彼此彼此,郑管家独自躲在这里,不会对我另有所图吧?”
好一个恶狗先咬人呢!顾青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拥有肉身的丽姬长本事了,一个疯婆娘,为了杀死辜负自己的男平凡男人,所见只要有稍稍相似之处,都要打开杀戮,顾青胸口拿到箭痕还清晰可见。
一男一女,相互打量着对方。
“一个小小中品三段修炼者,能抵御住人鱼妖鳜鱼酒的侵害,也能抵挡得住这深海中的禁制,看他面红耳赤模样,几乎毫发未损!”
眼前无极道观的人,背后真正的势力又是谁?
“我听手下人说,最近郑管家在出游时被人所伤,没想到你可真关心玄天宗门的小祖宗,这地方,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随便进出的。”
哟呵!还瞧不起人了!
顾青哈哈大笑:“这都是小事,多半是滨芜湖城哪个吃饱了撑的混蛋狗子,嫉妒我能跟涨价攀附关系,那把箭可不了得,你猜我在箭刃上发现了什么?”
顾青故意凑近 ——
“有人的名字的缩写!只要我安心在玄天宗门养病,那狗娘养的东西迟早要给我长偿命。”
“劳烦露娜仙女替我这种人担忧了。”顾青阴阳怪气,嘴巴里吐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含沙射影花露娜。
当着行刺者的面,唾骂行刺者。
花露娜一直强忍着心底的暴躁,脸上毫无波澜。
“话说,郑管家不是陪同张大公子一起前来, 此时怎么不见小祖宗人。”
总算塞了一句,花露娜嘲讽着。
“正巧,人走散了,这不在努力地寻找着,误打误撞碰上了露娜仙女,深海底世界,谁会料到走两步都是熟人。”
花露娜不想理会,神情淡漠。
目前,她跟郑管家,不分上下,这家伙在自己雾气侵蚀下还能神采奕奕,不是容易杀掉的人,真后悔当初应该一箭刺死眼前油腻中年男人。
不说话才好,小爷才没有功夫伺候你。“顾青摆摆手,先走一步。
石门内,密闭空间,花露娜心思缜密,出牌不按常理,顾青一百万个不愿意碰到她。
再说了,花露娜不仅伤了自己的身子,还伤了心思单纯张涛的修为,这笔帐,要先记在脑子里,等有时间了,新账旧账一起算。
顾青尝试了好几种拌饭,石门封得死死的,就算把百宝箱里睡觉的骚鸡叫醒,也不能你利用烂斧头将其劈开。
趁花露娜一不留神,顾青悄然离开……
“指路。”
螃蟹三两下,就把顾青引到欧星依依平日里休息的别院好闺房中。
“海面上的城堡,并不长这个样子。”那地方比起这破烂,好不止一千辈。
说这里是城堡,用监狱两字形容才更加贴切吧。
就连石壁上,雕刻的画风跟着钱都截然不同——
前者尽情展示海族的辉煌,后者, 尽画一些人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