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环从白芨手中隐隐发光,取出来,竟然是个储藏空间。
打开内视,赫然发现,相对比之前得到的那些储物袋和百宝箱,这仅仅只是一个手环,却可将所有东西全部收纳其中。
实在是匪夷所思。
手环里,分类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技能,法器和丹药,灵石灵璧这些基础物品就有足足将近一百平的空间守着,从地上塞得满满的到顶部。
“要是骚鸡这小子还在的话,看见这么多灵石,估计都不想回玄天宗门受苦了。”
顾青不停翻着手环里的空间,都要迷失在诺大的空间中……
“铛啷。”
两块铁皮子一样的小牌子从空家掉落下来。
“严谨。”
“规避”
两块牌子上写着的东西,顾青捉摸不透,四个字连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成语,要是单独分开,又是两个不同意思的词语。
回想最曾在玄天宗门看到的典籍中有提到过异族大陆上的基本情况——
相传,在异族大陆上,有一王朝,专门克制各个级别的宗门和帮派。
只要王朝的人一出现,就算是宗门主都要避让三分。
“敢情就是一个身份象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些框框条条。”顾青脑子里闪现出古代时候,太监拿着皇帝御赐令牌的在众臣面前狐假虎威的模样……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说不定王朝早就毁灭,拿着两块牌子,走在大街上,估计人家还当你是精神病!
顾青懒得想这么多,把手环扣在自己手臂上,注入灵气,把这玩意上属于白芨的灵气都给逼出去,把手环彻底变成自己私人的物品。
白芨身份神秘,出自哪里,死后元神又将归于哪里,顾青没法考察。
“叮铃!”顾青脑海里突然冒出蒋方杨的脸,以及他曾几个手中拿着的那面镜子——
异族法器,冶炼的步骤跟十二大板块上从根本就有很大的区别,他们光一个兽族就有像独臂猿猴那般威猛的大神人物,依靠修炼得道大成。
“可怜的老东西,你把我顾青想得太简单了吧,死都死了还不忘最后帮一把你的少主,纵然把我你的尸体还回去给他,从你这句破烂的身子里他也摸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我看你还是安心离去吧。”顾青冷笑一声。
按照惯例,掏出一口棺材,一把香火,一把聚魂香,也算送白芨最后一程。
“丫的,大半年没摸过尸体,扣棺材的速度都减慢了。”
顾青嫌弃的盯着地上做工粗糙的金丝楠木棺材,他百宝箱里藏着棺材,最好的一口给了黄宏,日后要是有时间,要在沧州城寻觅一个好匠人,弄个十把二十口上等棺材。
顾青有直觉,从此以后,他遇上的死人,能让他摸尸的,都不会是寻常修炼者。
时间差不多了,田忌无精打采从琉璃净里走出来:“还是一无所获,那里面就像鬼城一样,一个人都没有,我把脚步放到最轻,都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时间到了,师叔,把这口棺材放到琉璃净大门口。”
顾青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田忌盯着地上的棺材,眼神诧异:“没想到你小子还随身携带这种晦气的东西。”
人上了年纪,长夜漫漫,失眠的时候,总会多想,田忌一看见这棺材,努努嘴,不是很高兴。
碍于自己答应顾青的承诺,他还是按照顾青的意思,把棺材挪到了琉璃净门口。
“师叔,送完之后不要着急回来,不出半时辰,师弟的尸体也会被蒋方杨叫人送出来的。”。
正所谓一命换一命。
白芨死了,冯威这条命,定会成为蒋方杨发泄的工具,不把冯威折腾一番弄死,还不是蒋方杨的性格。
田忌强压着心里的不悦,不是说好救人的吗!自己的徒弟死了,他这一躺下山岂不是白白浪费精神时间。
搬棺材的时候,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在花甲之年受到了个还算猥琐卑鄙狡诈的小人徒弟,就这么夭折了,等回到墓门山门,自己肯定会被蒙泰华那老东西耻笑。
安置好棺材,田忌跳上一棵大树,蹲守在琉璃净大门口。
“特码的!谁给这家伙胆子的,时间一到就把我的人给杀了!”
蒋方杨怒气冲天。
掏出铜镜,窥伺白芨的尸体——
白芨跟胡二和独臂猿猴,都是在壶海大神跟前发过毒誓的人,就算是死,也会在最后可发挥自己的余力,尽心辅佐蒋方杨得到凌霄仙法。
白芨死了,棺材摆放在门口,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
“簌簌……”都不到半分钟时间,铜镜上闪烁出零星的画面,最后画面花白,什么都没有。
蒋方杨黑着一张脸。
“草!”蒋方杨恍然大悟——
顾青很可能就在琉璃净里面,不会离开此地,他这么久都搜集不到顾青的气息,白芨是怎么被顾青这么死的,顾青用的什么法术,他一无所知。
死了一个白芨,蒋方杨捞不到半点好处,他在顾青那边唯一的短处也随着白芨的死亡消失。
“猜……错了。”琢磨人的心思,蒋方杨自认为世界上没人比自己要厉害。
半路杀出个顾青:“我还以为,他想让我在意白芨,最后交出死胖子,两边不损失,我就多了个软肋,日后只要我想动他,白芨就是我的死穴。”
他一千百万个放心,顾青不会杀了白芨,可事实——
时间都没到,顾青早早下手,杀了白芨,一个时辰刻钟才刚敲响,装着白芨尸体的棺材便摆放在琉璃净门口。
“我手中的死胖子,也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东西。”
思考了许久,蒋方杨总算摸出了顾青的想法——
同样是一个是师门的师兄弟,顾青不爽冯威能得到师傅的宠爱,早就怀恨在心。
正好这次机会来了……冯威假借着顾青名声出来混,被自己抓住。
“借刀杀人!”
这个十分可怕的念头一从蒋方杨脑海里上迸发出来,他就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