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仓:……
他看着走出办公室后,疯了一样骂苏芯是“更年期、死巫婆”的唐小五,眉毛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上前一把捂住唐小五的嘴巴道:“小五,淡定、淡定,苏芯和朱总是好朋友,你小心她开除你。”
“我、我不怕。” 唐小五嘴硬的说着,但是身上的气势明显比刚刚减少了很多。
“知道、知道你不怕,但是小五,好男不跟女斗,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苏总骂你是她不对,但是你要是再返回去骂她,就成你的不对了。”
发现唐小五安静了下来,王满仓语重心长劝说道。
“我有什么不对的,我说我自己的事情怎么了?我又不是在上班的时间,我说我自己的私事,我有这个权利,她凭什么管我?她骂我,难道还不许我骂她吗?”
王满仓的劝说唐小五根本听不进去,相反反而变得更加激动了。
“好好好,你有理,你对、事情确实是像你说的那样,不过你能安静一下吗?先安静下来,咱们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知道唐小五最烦别人说他错了,王满仓投其所好道,这下唐小五真的安静了下来,情绪不像刚刚那么激动了。
唐小五刚刚安静下里没多久,秦姐就过来了。她走到唐小五面前好心道:“小五,今天这个事情是苏主管错了,她这两天家里有些事,思想压力比较大、所以……”
“她思想压力比较大关我什么事?不是我让她思想压力大的,她骂我算怎么回事?”唐小五这会满腔的愤怒,他恨不得去杀人,秦姐的话不但没有起到劝说作用,反而让他的怒火又升一筹。
秦姐见状也不在劝了。
唐小五所在的公司本就不大,朱思雅这些天又时时关注着他们办公室,所以很快苏芯怒吼唐小五的事情朱思雅就知道了。
“说说吧!什么个情况?你平时不是挺冷静的,今天怎么了?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你吗?苏芯,看不出你还挺凶的,你知道吗?你这叫一吼成名,现在全公司都没有人不知道你了,不、不、不光咱们公司,就是咱们这整栋楼都已经知道了!”
对于苏芯今天的举动,朱思雅大感意外,看着苏芯没好气道。
“没什么情况?我就是看不惯他天天在公司里说我们女人拜金,说我们女人都是物质主义者……天天拿他那些破事……”
对朱思雅,苏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言道。
”姐,那这管你什么事?”
朱思雅看着苏芯一脸无语。
“不管我什么事情,我就是看不惯。”
“看、看不惯?苏芯,你、你没发烧吧!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往常不是还总劝我冷静吗?你今天……”
今天的苏芯太过反常,朱思雅看着苏芯探究着问。
“知道什么样的人活着最累吗?”没有回答朱思雅的问题,苏芯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题问。
“坏人!”朱思雅皱眉道。
“不对!”
“那什么样的人?”朱思雅看着苏芯有些懵逼。
“好人。一味追求做好人,想做到让天底下人人都满意自己的人,这样的人最累,因为她没有自己的人生。她这一生也在算计,但是她算计的不是怎么让自己好,而是让别人说她好。他把别人的利益放置的高于自己之上。这种人说好听点叫伟大,说难听点叫打肿脸充胖子。”
听到朱思雅的问话,苏芯一口气说道。说完不等朱思雅开口,也接着道: “从今天开始以前的苏芯死了。我再也不要从自己身上听到贤惠这个词,我以后要做个泼妇。”
苏芯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痛快淋漓,看得朱思雅眼睛瞪成了铜铃。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苏芯啥意思了。她冲着苏芯道:“你要做泼妇?”
“对,我要做泼妇,像今天这样,看不惯的就直接说出来,你看我今天像不像泼妇?”
“像!”朱思雅苦着脸说道,她都快哭了。眼下,苏芯这么一闹让她很难做,她批评苏芯吧!她们俩这交情在,不批评吧!今天这事确实是苏芯做错了。
看着自己的好友,朱思雅有些头疼。
“你不用为难的,今天的事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虚心接受批评,罚钱、警告都可以。”
知道朱思雅的顾虑,苏芯看了朱思雅一眼开口道。嘴上说着接受批评,那态度确实很硬气的。
朱思雅见状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朝着苏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道: “你、你虚心?你这叫虚心吗?大姐,你知道我这会看着你想到一个什么词吗?”
“什么词?”苏芯淡淡地看向朱思雅问。
“月经不调!”看着苏芯,朱思雅一脸调侃说道。
朱思雅原本就是想开个玩笑,但是没想到她一说完,苏芯一脸紧张道:“晕,我怎么忘了这个,那个、那个我真的好像很久没有来月经了。”
“啊?你——你是认真的?”看着自己好友,朱思雅哭笑不得。
笑着笑着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收敛了表情问苏芯道:“你是不是和沈明炜又吵架了?”
“没有吵架,我们现在吵不起来,只要我开始发火,他就沉默。所以我打算分居了?”
苏芯说到这个脸上有些哀伤,昨晚因为在洗衣机里看到她小叔子底裤这件事情,她向自己的老公抱怨,可她老公觉得她大题小做,刚开始还应付,后来对于她做的所有举动都置之不理。
到最后更是呼呼大睡过去了,苏芯气不过一脚把人踹醒了。醒了之后他老公看了她两眼, 直接去了客厅,不一会儿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剩下苏芯一个人发疯一样在房间里闹,可是无论她怎么闹,她老公都没过来。
到后来苏芯就不闹了,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睁着眼坐了一整夜,因为昨晚的委屈,才有了今天的闹剧。
“分居?”听到苏芯说分居,朱思雅一脸吃惊。
“对,分居。我打算带着嘟嘟出去租房子住。”苏芯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毫无波澜,这是她昨晚想了一夜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