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酒和香水！”
“酒人家知晓，香水又是何物？”红绫将那香水瓶拿起来瞧着，“可是与胭脂差不多的东西？”
“姑娘果然聪慧，”唐宁将香水打开，递在红绫瑶鼻下嗅着，“姑娘可闻闻，若是此物出售可得卖个什么价钱？”
“好香~可是花香？”红绫忍不住又嗅着，然后激动道，“若真有的卖，便是一千两，一万两人家也要买！人家可不缺钱！”
说完，顺手便把唐宁手中的香水夺去了。
一万两啊！唐宁心痛至极，“那个，这个，那个……”唐宁伸手准备去夺。
“干嘛！”红绫一个凌眼，让唐宁感受到了危险。
唐宁无奈，只得言道，“姑娘收了我的东西，可得帮我。”
“那便当做你送人家的。”红绫嗅着香气，凑近了言道，“人家可是你第一个送的人？”
刚才要杀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柔情。
唐宁撇了撇嘴，“别说你是第一个人，就是你手中的香水都是第一瓶。”
“那人家谢谢公子了。”红绫将香水收好，好生小心。“公子这次可想要人家给你什么好处？”
“姑娘再尝尝这酒。”唐宁躲闪着，指着酿造出的新酒言道。
“这酒有什么好尝的，”对于唐宁的躲闪，红绫幽怨道。说着，便好奇的瞧了眼唐宁，然后哗啦倒了一杯。
“好酒~”
唐宁还没来得及拦住，红绫却已经又接连好几杯入肚。
“公子何处来的就？人家怎么从未见过？”红绫企图将唐宁看个干净，“又是‘独钓江头白首翁’？”
“姑娘聪慧！”唐宁附和着，笑着说道“我想让姑娘做的，只不过帮我把这酒和香水打出名声来。”
红绫点了点头，“公子放心就是。”
“公子？”红绫唤道，“想必公子已然知道冯康冯公子转而拥护其他姑娘的事了吧？”
“知道一些。”唐宁纵然不想打听，可宋哲却会不遗余力不择手段的告诉他，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唐宁，让唐宁去花满楼护着唐宁的‘女人’。从而自己也能光明正大的去青楼一趟。
“最近将要有个游园会，到时候人家与其余三位姑娘都回去，而冯康和他的那些国子监的朋友也会去，”红绫柔柔弱弱，委屈百态，“公子便不准备去帮帮人家？”
“不准备。”
“公子~”红绫轻启朱唇，却是酒味和香味会在一块全喷在了唐宁的脸上。
自己酿的酒，唐宁自然知道这酒有多烈。虽然经过酿酒师傅调弄，将酒弄得不是那么烧心，但这酒后劲却是十足。
而红绫刚刚已经喝了不下五杯，还喝的那么急……
果然，唐宁已然能够瞧到红绫面颊上悄悄涌上来的飞霞。
“公子~”红绫又唤一声，半张身子已经丢在了唐宁身上，“公子怎的忍心？”
红绫醉了，双眼迷离，醉意朦胧。
“姑娘醉了。”在某一世，这本是男子欺骗女子贞操的绝佳方法，而如今唐宁没那心思。
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者说，又岂知这红绫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公子去不去嘛？”红绫整张身子都交给了唐宁，虽然隔着衣服，但唐宁却是能够真切的感受到红绫皮肤的柔软。
“姑娘醉了。”唐宁重复着，也在提醒着自己。
她只是喝醉了，唐宁你可莫要做出禽兽之举！
唐宁猛吸了口气，然后憋着，直到将醉倒过去的拥在他身上的红绫抱到床上，
直到帮她褪去鞋子瞧见从未见过的美足，
直到红绫猛地一扯，自己一个踉跄差些碰上红绫的嘴唇，
最后他憋得脸红脖子粗，憋得他无法生出别的心思，心里只有着求生的本能。
这是唐宁某一世的经验，那一世他是‘间谍’，现在人口中的‘暗探’，他深入‘龙潭虎穴’，龙是美女龙，虎是胭脂虎，最后就是靠着这种方法才得以出色的完成任务。
最后，他只得到了一句夸奖，古德鸠布！然后他才发现，那些女人用身体换来了上司的好感，再然后，自己脑门就被一枪打穿了。
哎，古德鸠布！唐宁瞧着躺在那儿的绝美的人儿，自夸着。
禽兽不如！
终于在退出去的时候，唐宁暗骂了自己一句。
“你俩干嘛了？”宋哲立刻围了上来。
唐宁没理他，就好像自己做了件很蠢的事，在独自懊恼着。
宋哲将脑袋探了进去，却正瞧见躺在床上的红绫侧了个身子，将脸转了过去。
“禽兽不如！”
宋哲骂着。
唐宁点了点头。
而里面的红绫红着脸，双脚不安分的等着被子，痴笑着。
……
“就这一小瓶，值那么多银子？”宋哲自从知道这香水的价格之后，他再也不敢随便把完了。“我来一趟花满楼，花费的钱也不过如此！这玩意儿比女人都贵？”
“你的钱只能让你来花满楼一个女人，而这个香水却可以吸引无数女人。”
“也就是说，同等的钱只能让我爽一次，而这个香水却可以让我爽无数次！？”宋哲的眼睛突然放出了光亮。“我曾听说天竺有一种神水，类似于猪油一样……”
印度神油？唐宁也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污秽的词语。
难道说，自己某一世是买神油的？唐宁拍了拍脑袋有些记不清了。
“小王爷，你看！”马松突然唤着宋哲唐宁二人，指向了某个方向。
“西厢记？”唐宁瞧清楚了书面上的字，大吃一惊。然后这才注意到，整个阴暗小巷子里的地上摆满了西厢记，甚至还有已经开始售卖的‘石头记’。
“汝母的！盗印！”宋哲大怒，正要上前理论，却不想被唐宁拦了下来。
“请问，这一卷西厢记多少银子？”唐宁上前试探着问道。
“一两银子而已。”那人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一两银子？”唐宁和宋哲感到惊讶。
“公子可莫嫌贵啊，”那小贩还以为，唐宁二人嫌贵，连忙拉着讨价还价道，“这可是整整一本，澹泊书局的那些人可是一卷能买到几十两银子呢！”
一本？！唐宁简单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丝毫不差，确确实实是整整一本，与澹泊书局的想必，只不过用料差了点而已。唐宁用手一搓，那纸面便是许多屑沫。
但是这么算下来，那盗印的人虽然一两银子一本却也有几近五成的利润！
“汝母的！”宋哲又骂一句。“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那小贩瞥了他二人一眼，“不知道。”
“不知道？”宋哲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口，恶狠狠地说着。
唐宁见状问马松要了几两银子，递到那买书的人手上，“这位大哥莫要生气，我这小弟脾气爆了点。我们瞧着，这行当似乎很是赚钱？”
“那当然！”小贩手下银子，鄙夷的瞧着二人，“一天卖个百二十本还有些供不应求呢！”
“百二十本？”唐宁装作没见识的样子，“大哥，你看我们兄弟三人整日没个进账，便想着大哥能否告诉我们从哪儿进货的，也好让我们三人一块赚些小钱？”
“瞧你们可不想缺钱的样子。”宋哲身为小王爷自然穿的华贵一些，而唐宁和马松二人虽穿着下人的衣服，可是王府谁也没把他二人当下人使唤，穿的自然也不差。
唐宁装作为难道，“大哥不知，我们三人平常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是有点。有点喜欢找姑娘寻些‘乐子’，而家父想来不允，所以……”
“所以不给钱对不对？”这附近做盗印书买卖的小贩想来都是些街头小混混一类，那小贩一听立刻露出了我懂我懂的表情。
“怪不得，我瞧你走路脚下虚浮，原来是纵欲过度，肾气亏损！”
那小贩一说，宋哲和马松二人立刻投来了坏笑。
唐宁只不过是刚刚在花满楼喝了杯酒而已，至于纵欲根本沾不到边。
“谁卖货给我们，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能从哪儿弄到货。”那小贩捻了捻手，扮做数钱的样子。
唐宁又递给他一些银子后，这才如实说道，“那真正的东家我从来没见过，每次见面他都蒙着面。只不过他定下了规矩，让我们每日清晨城东那棵大槐树下等着就是。”
唐宁回身递给了马松一个眼神，马松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大哥，明天一早你带我一个可好？”
“行倒是行，只不过嘛，”那小贩轻笑着，又搓了搓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