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我从未在大荒山里见过神鸢。
这东西同凤凰有些血缘，是以我在奇闻异志里看过，本以为是大荒山太大，这东西藏的紧实，这次一见，偶尔为之。
可是现在想想，那些神鸢在的池子，并非是大荒山的产物。
抒弋不懂，可是焦尾知道，彼时在我第一次说出神鸢二字的时候，她就神色里带了一股子莫名的意味不明。
沙盘上的旗子小小的，透着血一样的红色，这本来就是焦尾用来排兵布阵的东西，想来这些年也染了不少的生命。
气氛在一时间有些沉默。
而许久之后，抒弋就突然将那只红色小旗连根拔下，这姑娘脸上带着张扬，“怕什么，管她是哪个维度的，敢来我就敢要她的命！”
我本来的猜测，在焦尾和抒弋的默认里，也成了差不多的事实，我同焦尾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抒弋。
那姑娘就举着一只胳膊，生的绝色，我便轻声笑了笑，“没错，左右不过是个普通人，她带着神物，我还是天生地养的上神呢。”
“有此方天地规则护着，我就不信了，我一个位面之子，还打不过她个穿越之子了。”
我胡乱诌的几句胡言乱语，终于让焦尾露出了微笑，她就看着我，说你也晓得，你是上神，这是凤凰和青鸾之间的战争，你若掺和进来，倒是不公平了，往后凭白多了几分骂名。
我想着为她们，可她们也想着为我。
盘子里还有个金黄色的哈密瓜，我就拎起来啃了一口，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语气里带着神秘。
“不不不，我不掺和进你们两族之间的斗争，我只解决那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她本来不就该存在于此。”
抒弋和焦尾仿佛懂了我的话，那天的梧桐山里，我们三个心有灵犀。
五方肆里依旧空空荡荡，那里藏着我多半的人生过往，可茶茶不在，满地狼藉让我心里不愿意去猜测一些不好的想法。
我开始去沟通外界的圈子，到底不想自己闷在那间茶馆，徒留着所有的猜忌，我等着有一天，茶茶伸着懒腰，过来蹭我的掌心。
后来在很长时间以后，焦尾偶尔同我一起喝酒，彼时这个姑娘眉眼里带着看透人生之后的沧桑，她说阿音，你看似豁达大气，可是但凡沾染点心思，便总爱胡思乱想。
你这么好，不会有人背叛你的，我总是不晓得应该怎么安慰你，诚然你看抒弋，凤凰族里便是不听我的，也要被她压着。
可就是这样一个姑娘，每每在你顺口一提里，总是会翻遍千山万水也要给你找到，你很好，能拥有世间最好的，你不要总是不自信。
那时候我在喝酒。
或许是被茶烟熏的多了，我在外界的传闻多是沾酒就醉，这会子就醉眼朦胧，我同焦尾轻轻笑笑，手里捧着个白玉模样的酒壶。
“焦尾，你后悔过吗。”
那个问题焦尾直到最后都没有回答，我们终将知道，未曾经历过别人的人生，所有的意见不过只是参考，而后遗落在最后。
不过这都是后话，说回那天的梧桐山。
我从抒弋手里拿下那根小红旗，手里的哈密瓜啃的还剩几口，我就挑了挑眉毛，“如果想解开一切的疑点，那就从主要点切入，我去青鸾族里，查查所谓的圣水。”
抒弋口述陈瑶的那句话，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所谓能控制人心的东西我见过，可是同时控制这么多人的，若是一直留在陈瑶手里，怕是个祸害。
这姑娘但凡心眼好点，真真是为了青鸾一族好便也罢了，可她从进入这个维度，就战事不断。
我并不能以一个正义的角度来自诩，可是如果真的收了那个她带来的神器，这姑娘依旧还有这么大的能力，那么不管未来如何，我都将不再插手。
抒弋没有查出来圣水的来历，可是焦尾倒有些线索，这线索来自从青鸾那里带回来的族人，她们说每个支持陈瑶的族人，都曾经去过族长闭关的密室。
不管往日里有多倔强，但凡从密室里出来，总是跟脱胎换骨一样，失去往日里的性格，如同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焦尾初初听着，也曾暗地里派人去查过，可那片密室空空荡荡，除了一张石床，什么都没有。
我就摸着下巴，然后在抒弋的袖子上擦了擦手，眼看着小姑娘一脸嫌弃，丝毫不觉着愧疚。
“越是没问题的地方，才更加有问题。”
左右近来无事，抒弋想要同我一起，我就看着焦尾对于抒弋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模样，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的羡慕。
如果她不是生下来便背负着族长的重担，或许现在的焦尾，会有一个恩爱的家庭，甚至于生下自己的小凤凰。
她也能像抒弋这样，对于想去的地方，说走就走，可因为这人是族长，不管发生什么，生同凤凰，死归凤凰。
我嘴里安抚着抒弋，手下却捏了捏她的手掌，这姑娘顺着我的余光也看着焦尾的神色，她本来还跳动的心思，突然沉默。
我俩互相飞了一个都懂的眼神，就看着抒弋轻轻咳了一声，“我想倒是想，可两个人目标是不是太大了，要不阿音你自己去吧。”
小姑娘挤眉弄眼的模样着实好笑，我垂着眼睛，努力憋着笑，故作严肃，“没错，放心吧，等我好消息。”
或许焦尾是明白我同抒弋的用意，她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抒弋，然后一脸了然的模样。
青鸾那里我曾经去过一次。
那时候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忘了，不过到底过了许多年，我就寻着记忆里的路线，一路上摇摇晃晃，也没说刻意隐身什么的。
而在靠近那方结界的时候，就看着透明的空气里突然波动，我立身在半空里，伸出一根小手指，轻轻点了点前边。
被反弹的余威，带着毁天灭地的压力，我虽然看不见，可到底感受到了，那个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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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变之毒舌公子》
鉴婊公子与腹黑皇子一起携手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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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杀手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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