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此露骨,寒云山却充耳不闻,就如同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对于风玄的包庇可谓是肆无忌惮。
难道就是因为我是刚入门的弟子?
我没有权势?
我没有前去拜访你这个武修院院长?
张天愤怒无比,心中的怒火难以抑制,寒云山的所作所为无疑是火上浇油。
“哈哈,你小子不是要杀我,有种来啊。”
风玄得意洋洋,尽管他败在了张天的手上,但是看着张天那副愤怒无比但是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别提有多畅快。
此情此景更加坚定了张天想要杀掉风玄的决心,倘若今日不杀掉风玄日后定然会留下祸根。
而且按照对方眦睚必报的性子,在对付不了他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对张家动手。
凭借他筑基期初期的修为,又岂是张家能够阻挡的。
做出决定之后,张天反倒冷静了下来。
“寒院长我错了,给你赔个不是。”
张天忍住怒火,陪着笑脸凑上前去。
你不是自认为是天才,不来拜访我这个武修院院长,现在还不是照样得低头。
“行了,你小子知道错就好了,向风玄好好道个歉,态度诚恳一点。”
寒云山得意洋洋,他一向将武修院视作是他一个人的地盘,最容不得的就是有人敢不听他的话。
“风兄我这就扶你起来。”
张天走上前去,作势就要扶起风玄。
“哼。”
风玄冷哼一声,态度傲慢无比。
“来来来,风师兄你先吃几颗疗伤丹药,刚才是我不对,你多多见谅。”
张天取出几枚疗伤丹药往风玄身边递去。
“你小子以为几枚疗伤丹药就能让这件事过去?我告诉你,你不拿个一千枚灵石出来,今天这事就没完。”
风玄不屑的说道。
寒云山见张天这幅低声下气的样子,早就已经没了戒心。
然而下一刻,张天递过去的手扔下疗伤丹药,一掌拍在了风玄的脑门上!
“啊!”
风玄惨叫一声,七窍流血,顷刻间没了气息。
“你好大的胆子。”
寒云山怒火冲天,怎么也没想到张天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行凶。
“刚才风玄的话寒院长你也都听见了,他想杀我,难道我还能留他。”
张天沉着冷静,刚才的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都只不过是他装出来的罢了,目的无非是让寒云山放松警惕,好找机会干掉风玄。
一旁围观的众人同样傻了眼,没想到张天竟然一直是在伪装,而且他真的杀了风玄!
“你小子这会死定了。”
寒云山冷声说道。
“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自卫?你知道风玄的身份吗,他可是副门主的侄子,天赋极高,一直被众星捧月般对待,而你却杀了他。”寒云山说道这里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而且你刚才施展的恐怕是魔功吧,实力在短时间内提高如此之多,名门正派绝不会有这样的功法。”
“这两条无论是哪一条你都绝对逃不掉。”
寒云山现在反倒不着急对付张天,有着两条罪名在,张天定然无法脱身。
“孽畜你找死!”
一声大喝传出,闻讯而来的副门主本想要救下风玄,如今却看到了风玄的尸体。
看着他一直十分疼爱的侄儿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副门主大怒,直接向张天出手。
“副门主,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这么做恐怕不太好吧。”
又一道人影出现,正是摆脱道修院院长,急忙赶来的骆海。
“骆院长这不关你的事,这小子胆大包天竟然敢使用魔功,但是这一点就足以治他的死罪。”
副门主闭口不提有关于风玄死的事情,而是紧咬着魔功的事不放。
“事情还没有查明吧,张天是否使用了魔功可不是你一人说的算。况且即便要惩罚也是刑堂那边定论。”
骆海寸步不让。
“好,那就去刑堂,来人啊,给我把这小子带去刑堂。”
副门主一挥手,两名执法弟子上前。
“去刑堂吧,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骆海在一旁暗中传音。
张天点了点头,跟随众人一同前往刑堂。
刑堂大殿内。
此时刑堂大长老高居首位,在下方坐着大量乾凰门高层,寒云山、骆海、副门主、道修院院长,同样还有赵元等不少长老。
众人议论纷纷,除了骆海以外,大部分人都要求立即处死张天,以正门风。
“按照我们乾凰门的规矩,张天使用魔功,并且杀死同门,理应处死。”
赵元长老首当其冲,之前他曾想要陷害张天,却反倒因此被踢出刑堂,因为这件事一直对张天怀恨在心。
“没错,赵元长老此话言之有理,如若连这样的罪徒都不处死的话,那我们乾凰门日后岂不是要乱成一团糟。”
副门主同样附和,他本就因为之前入门的事情,对张天抱有敌意,现在侄子更是死在了张天的手上。
“那些都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罢了,在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明明是风玄先动了杀心,更何况在被我击败的情况下,那家伙仍旧扬言要杀我,难道这样我还不能以牙还牙吗?”张天虽然已经灵力耗尽,精疲力尽,但是仍旧在据以力争。
“那你怎么解释魔功的事情。”
寒云山质问道。
“魔功?”张天冷笑一声道:“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有谁看到我使用魔功了,有谁确认我使用的就是魔功,没有确凿证据的事情就想要借此定我一个死罪,真是可笑至极。”
即便如此,一群高层仍旧在不断的要求立即处死张天,即便骆海在一旁劝说,但是寡不敌众,也抵不过在场的这么多人。
高坐在首位上的刑堂大长老一直听着众人的话,默不作声,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只要她不做出决定,那么众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虽然在场的众人中有不少都是和刑堂大长老同级的存在,但是作为掌管门内弟子的惩处,门规的执行者,这件事除了刑堂大长老以外,其他人都没有资格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