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院长现在你没什么好说的吧,事实就是张天没有资格成为丹门副院长,按照门规,残杀同门,还使用魔道的东西,理应处死。”
赵元长老步步紧逼。
“没错,还有什么好说的,骆院长如此包庇一名弟子,恐怕不太好吧。”
“必须处死张天!”
其他乾凰门高层也纷纷附和。
“此时事关重大,我必须去请示门主,交由门主来定夺。”
骆海顶住众人的压力,执意要让门主来定夺。
一众高层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正张天的丹药没有炼成,即便闹到门主那里,相信门主也不会站在张天那一边。
骆海前去上报门主离开后。
一众高层提议先将张天关起来,以防张天趁着这个机会逃走。
“长公主一直待在刑堂不太好吧。”
副门主看向周淑云说道,这一次的事情若不是骆海和周淑云阻拦,他早就已经将张天除掉了,此时自然不希望周淑云还留在这里捣乱。
周淑云不愿离去,和副门主起了争执,最后刑堂大长老发声,让所有人都离开刑堂,等门主前来定夺,一行人这才离开。
“赵长老,你过来一下。”
离去的过程中,副门主暗中向赵元传音。
赵元心念一动,隐隐猜到了什么,跟随副门主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我知道你和张天有些过节,那家伙害得你丢掉了刑堂的职位。”
这件事一直是赵元心中的一根刺,被副门主这么一撩拨,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小子确实可恨,况且他竟然还敢杀了副门主的你的侄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赵元这番话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希望副门主出手,弄死张天,毕竟对方的权势可比他这个过气的长老大得多。
“现在对你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副门主神色幽幽的说道。
“机会?”
赵元一愣,不明白这番话中的含义。
“别忘了刑堂可是你的地盘。”
副门主眼含深意的看了赵元一眼。
“这……”赵元一脸为难之色,磨蹭了半天才说道:“我早就已经被移除刑堂的职位。”
“你在刑堂经营了这么多年,可是有着不少弟子,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可是这事一旦败露。”
赵元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仍旧犹豫不决,他虽然对于张天恨之入骨,但是也不想把自己给搭进去。
“等到事成之后,我会帮你安排一个好位置。”
副门主许诺道,一挥手一枚储物间落到赵元的手中。
扫了一眼储物戒指内的东西,赵元心中一动,咬牙道:“副门主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别把事情搞砸了。”
“我在刑堂也算经营多年,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足够的好处,赵元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两人谈完后,副门主率先离去,隔了好半天赵元才朝着刑堂的方向走去。
“师傅这么做不太好吧。”
一名刑堂弟子犹犹豫豫的说道。
“少废话。”
赵元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一枚储物戒指交给这名弟子,与副门主的做法如出一辙。
看过储物戒指内的东西以后,刑堂弟子脸上满是贪婪之色,这笔东西可抵得上他在刑堂几年的收获了。
“这是一半,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另一半。”
“师傅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刑堂弟子拿了东西,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赵元冷笑道:“好东西也要有命拿才行。”
这件事一旦成功,这名弟子的死期也就到了,这家伙是他在刑堂一手带出来的,负责看管张天,一旦张天出了事,很容易就会查到他的身上,自然不能留着他的性命被人抓住把柄。
刑堂监牢内。
“我这是在哪?”
张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牢笼之中。
“嘿嘿,兄弟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一进来身上就有血,该不是用刑了吧。”
一旁的另一个牢笼中的年轻男弟子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是哪里?”
“这还能是哪,当然是刑堂的监牢,关押犯了错的弟子的地方。”
年轻男弟子再次说道:“你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刑堂的那帮人可真够狠的。”
我怎么会被关进监牢,当时我明明已经炼成了丹药,怎么会这样!
张天心中疑惑,到底是心思玲珑之人,很快又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定是副门主那帮人动了手脚,否则我绝不可能被关在这里?
“兄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进来的?”
年轻男弟子一看就是个自来熟,在这监牢内一直找不到人说话,毫不犹豫等来了个张天,自然说个不停。
“和人发生了一点争执。”
张天随意的说道,他可不会说自己是把人给杀了。
“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也没多大点事,无非是调戏了一个师妹罢了。”
年轻男弟子不以为意的说道。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察觉到张天鄙夷的眼神后,年轻男弟子气呼呼的说道。
懒得再理会这个登徒子,张天盘膝而坐,内视己身,发现此时的身体已经损伤严重,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幸亏之前用龙血洗礼强化肉身,否则的话估计就扛不住了。”
张天暗自庆幸,倘若不是龙血洗礼让他的肉身之力强大了许多的话,估计他压根就撑不了那么长时间。
“寒锋剑呢?”
张天摸了一下腰间,发现寒锋剑早已不见踪影,估摸着应该是被刑堂的人收走了,也不知道当时邪神残魂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躲过了刑堂大长老的探查。
好在储物戒指还在身上,其中的东西也一样没少。
张天取出一些疗伤丹药倒入口中,刚准备开始疗伤。
一旁却传来了那名年轻男弟子的声音。
“朋友给我来几枚呗,那些家伙下手太狠了,尤其是那个老妖婆,还踹了我一脚。”
年轻男弟子可怜兮兮的说道,脸皮厚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