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首人身它同样也没落得什么好结果,它的肚皮已经被撕开,青黄交接的血液直往外流,边向king走去时,还流出些晦涩腌臜的东西。
它拖着奄奄一息的身子最后走到了king的面前,并没有回光返照的攻势,也没有咬牙切齿的憎恨,它表现出是一股人类加权的温顺,它在king的面前缓缓俯下身子来,而后彻底没了气机。
king低首摸了摸它的脑袋,替它合上了那爬满血丝的眼睛。
或许此刻会有人质疑king前后到底做了什么,明明只是站着没动,怎的就造成了如此壮观可怖的情景呢。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别说跟着琦玉君在现实世界中混了十余个噩梦副本的king,他在其中得到的好处可谓是数不胜数,其中便有一颗魔王的心脏,那如战鼓般垒动起的心脏便是融合了魔之心后的结果,帝王引擎早就不如从前一般鸡肋,只能吓唬对手,现而今它可以紊乱敌人的心智,控制他人的肉体精神。
眼下发生的一切便是魔之心的作为,仅一声声心跳声,便将兽潮推向了自相残杀的地步。
光屏闪烁,数据跳动,映入眼帘的是同样的SS级评分,最高评测的分数,随手系统同样向king阐述了接下来的战局。
他已无需走正常的流程,等于触发了隐藏的剧情,king同所有人一般答应下来,随着星辉流淌,光芒汇聚,零的身影出现在大漠之时,king猛地大汉放弃博弈。
一切景象就这样飞快地倒退,那星辉流淌的夜空再度成为了流火满天的黄昏,他长长的吐出口气,心中有些悸动,那星辉交织而出的身影绝对是神明级别的人物,根本不是他现而今能够应对的。
“恭喜玩家完成评测,您的总体评级是S级,接下来请耐心等候战队其它成员的测评结束,在此期间您将进入个人空间,有权调看战队其它成员的战况。”
哪怕是恭喜的话通过机械那不夹杂丝毫感情的言语也听不出半点激动,反而让king有些发慌。
脚下的大漠开始扭曲,那流沙形成一个漩涡消失在未知的虚无里,不仅如此,伴着光屏的崩碎,那天空亦是扭曲塌陷起来,如梦如幻的光景中,king感受到八方未知的浩瀚,无尽的黑暗随后将他吞没,取缔视野的是熟悉的个人空间,未来科技的风格,到处都是跳动的数据。
一个机器人正恭敬地站在一旁。
那是它的管家鲍勃。
king轻车熟路地在一靠椅上躺下,随后换来鲍勃,命令其将其它琦玉几人的战斗画面给调出,随着屏幕上的一阵黑白波纹,无尽荒原的画面再度冲入视野。
king的第一眼是冲着阳子而去的,几个人里面他最担心的就是阳子,毕竟她还只是一个白日飞升的小鬼罢了,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可却没有对应的勇气,那样的话力量只会成为空无乃至负担。
目光流转最终落定在一副仓皇逃脱的画面上,明亮荧屏上,阳子被狼首象身的怪物扑杀着,两次未果后,阳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飞快地逃窜出去,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系统开始警告阳子的消极应战行为,接下来是阳子的木纳与沉思,她神色的变化被king清楚看在眼里,从恐惧挣扎到最后的坚毅一往无前,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阳子在那一瞬间长大了,赶在系统倒计时的最后时刻,阳子再度化作电光而去,冲着那兽潮砸出雷霆万钧。
看到这里,king微微的笑了笑,有些许欣慰之意。
不论最终结果如何,阳子也再不会是当日那空有一身力量而半分发挥不出的傻姑娘了。
king将注意力转移向其它的战场,第一个注意的是琦玉君的战况,触目的一瞬间,king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是星辉洒落的夜景,大漠此刻恍若冰原,而那本该汇聚着身影的交集点竟是有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天穹扭曲撕裂,坍塌着大片的虚无,除此之外,人影未现。
“可以将战况景象回调倒退吗?”king唤来鲍勃问道,后者点动他那机械的脑袋,随后在king的命令下将琦玉君的战况回调至最开始。
同样狼首象身的怪物,突破空间壁垒出现的一瞬间,琦玉软绵绵的扬起一拳,随后天地色变,狂风鼓荡,巨大的龙卷携着云彩和黄沙将怪物割裂成碎片,然后没有然后了。
最好的评分后同样是零的博弈,琦玉欣然接受,随后在星辉垂落而下,那道身影走出的瞬间爆发了攻势。
那道存于星辉交织中的身影竟是那管理整场擂台争霸赛的菱形管理者,它浑身裹在涨落的光里,一副样子不可睥睨,高高在上。
“人类在吾还未动手之前,你还有机会选择放弃,不然待吾真正出手,等待你的便只有惨败一途,神的力量对于尔等来说还是太过遥远,纵是你达到这星球的最好界限,方眼宙宇也不过小小蝼蚁。”菱形管理者桀骜无比,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就没有把琦玉放在眼里。
“哦,你的意思是你很强咯?”琦玉一个激灵,对着毫无意义的战斗起了半分兴趣。
“人类众神的强大绝不是你一介蝼蚁能够想象的!”菱形管理者的声音轻蔑至极。
“怎么你这么这些家伙老喜欢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有路西菲尔那个家伙强吗?”琦玉耸耸肩。
菱形管理者肉眼可见的一怔,最后光芒暴涨,湮没整个世界,“路西菲尔乃是第一序列神明岂是尔等蝼蚁能提及的,人类,你的言语已经对神明产生了至大的亵渎,你必将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说罢,整片星空的光辉如天外陨石般朝着琦玉而去,一副流星经天的壮观景象,却是无穷无尽的杀机。
琦玉吊着双死鱼眼,丝毫不屑地扣着鼻子,他看着那光中的菱形管理者,心中细细一想,就这么一玩意指不定还没有古神那家伙强呢,根本不足以激起他的战意。
经过与古神一战后,类似的强者就再入不了他的眼了。
菱形管理者眼中噙怒,无比愤怒于眼前这个光头对于神明的不敬,哪怕群星的裁决临到头顶,他竟还是这般的狂妄至大,待到烈火焚烧他的身躯将他的灵魂彻底净化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渺小。
琦玉微微抬眸 注意到那流星经天的壮观景象,他略一闭眸竟是当着菱形管理者的面做出一个无比荒诞的举动。
他对着流星许下了愿望。
“凡人蝼蚁,亵渎神明,当死!”菱形管理者怒火中烧,在降临地球组织这场擂台争霸赛时,整个世界的信息他都记录在脑海中,对于琦玉此刻的举动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这家伙竟然对着群星的裁决许下他那该死腌臜污秽的愿望,这等行为不可宽恕,虽说他是秩序的管理者,可此刻他亦是不能让琦玉在这般为所欲为下去,他必须将这亵渎诸神的家伙给彻底消灭。
“这些家伙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琦玉抓耳挠腮,看得菱形管理者直跳脚。
言语之际,那星火已经坠落头顶,无比浩大,好像一栋高楼一般,琦玉仰面看着,火光照亮了他波澜不惊的眼眸。
菱形管理者冷笑着,一介凡人在天界星火洗洗礼连灵魂都将化作宙宇中的尘埃,永世不得翻身,沉沦在大宇宙中,永恒孤寂下去,至到宇宙破灭,重归于混沌之中。
无声地炸裂,空气尽数燃尽,大漠天空在此刻恍如宙宇,光焰席卷在无垠孤寂虚无中,菱形管理者浑身都衬着那炸开的光焰,此刻的世界是绝美焕然一新的。
而正当他沾沾自喜时,一道轻飘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中,不大却如铜钟轰鸣一般,直击他的灵魂深处。
“很美,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方法来迎接我,真是有心了。”
菱形管理者不用回头已经知道从他身后缓缓走来的那个家伙是谁了,在这个星球上他是全知全能的,视野可达天地的尽头乃至每一个角落。
是那个秃子,是那个胆敢亵渎僭越神明的秃子,他竟然从星火的裁决下安然无事的走了出来。
琦玉一脸淡然地走到他的并肩出,而后看着星火逐渐消散,光亮明灭在他的眼中。
“是我错怪你了,你和其它神明还是有些区别的,总之谢谢了,很久没有人这样盛情迎接我了。”琦玉一脸情深地拍了拍菱形管理者的肩头,后者在一瞬的迟滞后,瞬间化作一道虚影脱离琦玉的百米范围内。
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让菱形管理者有些发懵,这个人类蝼蚁的秃子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可以无视星火的裁决,而且这家伙竟然敢用他腌臜卑劣的身躯触碰他这圣洁无比神圣高贵的身体,而且看他那副样子俨然是要和他称兄道弟,该死,他堂堂古老宙宇中至高无上的神明竟然遭到了一地球蝼蚁的亵渎。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零无比震怒,如果说之前降下星火焚烧琦玉还只是因为他对神明不敬的话,那么此刻完全是出于菱形管理者个人的愤怒,他抬手,看似简单的动作却透着复杂难明的奥义,整个荒原都被搅动,流沙同着星辉开始旋转。
世界的格局在顷刻间被菱形管理者篡改,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物质都会被巨大的引力搅碎,到最后天地倒置,整个荒原都将重归于一片混沌之中。
他不信凭这光头的肉体凡胎就算能抗住星火的洗礼但也绝对抵抗不住这世界的崩塌,引力愈大强生,整个大漠都开始朝着天空而去,那紊乱的星辉搅在一起,化作无尽的虚无。
大地朝着天空而去,可饶是如此,琦玉仍旧半分没有动弹,他看着这真实世界绝不可能存在的画面,莫名有些心旷神怡。
他仰面看着,“真是用心了,类似这样的场景虽说见过不少,可从未有人亲自为我展示,也算是满足了吧。”
“欺人太甚,这可是你逼我的!”菱形管理者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眼下这个古怪的蝼蚁凡人竟敢三番五次亵渎他的威严与权威,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嗯?”琦玉看着眼前突然暴起的零,抓着光秃秃的脑袋有些不知所以,怎的这个家伙上一秒还在盛情邀请他,替他招来如此繁华的烟火大秀,下一秒就如此暴跳如雷呢。
转念一想,琦玉若有所思的点头,难道这就是某个遥远国度口中所说的先礼后兵嘛,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坍塌的天顶巨大的引力并没有对琦玉产生任何影响,菱形管理者也不再懈怠,多费口舌,它整个身躯在光中腾起,去向星辉扭曲的天空。
随着他身形离地的高度愈发遥远,浓重的光晕将他菱形的身姿彻底包裹,琦玉在不断消融的大地仰面望着。
菱形管理者享受着这种被凡人仰望的感觉,可到底他触怒了神的威严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星火开始流转,整个无尽荒原的物质都被菱形管理者裹挟而去,坍塌行成一密度极大的球体。
正当他欲将那坍塌如黑洞的球体砸向琦玉时,大地上那伫立的人影却已不见了踪迹,悄无声息地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卑鄙的凡人!”菱形管理者声音冷冽。
“所以现在的意思是要开打了吗?”正当他意识投入空间搜寻琦玉的身影时,那令人厌倦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菱形管理者回身一望,果然是那卑劣的凡人,吊着双死鱼眼,踩在他头顶的虚空之上。
“妄自尊大的凡人你竟敢踩在神明的脚下,你必将为此付出代价,在地狱的烈火中永受刑罚!”菱形管理者浑身的光如潮水般汹涌着,仿佛黑云压到了他的头顶,一场惊天的风暴正在酝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