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姐姐,你能让这地方亮起来嘛,太黑了,很多东西都看不见,刚刚我在地上还摸着了一个头盖骨。”阳子怯生生地说道。
“想想办法吧,至头盖骨的事你就没必要担心了。”龙卷沉思着什么。
“为什么?”阳子皱眉。
“不仅是头盖骨,连一副完整的骨架我都给拼出来了,而且这地面上全是骨头,所以没必要在意那么多。”龙卷淡淡的说。
阳子嘴角抽搐,不知该说些什么,敢情龙卷在这闲的没事干,还从地上拼出了一副骨架子,好家伙,不愧是连琦玉都怕的狠人。
龙卷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来到了边缘的地带,环绕着行走,是个一个圆形,而且她发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突起柱子模样的东西,并没有直贯顶部,龙卷支撑着腾起就能触碰到,有个凹槽,根据龙卷的经验来看,极有可能是一个用于点火的地方。
“阳子 来我这边一趟。”龙卷冲着阳子喊道,后者应声而来,随后在龙卷的指挥下,尽全力调出一丝电弧朝着凹槽处涌去。
果不其然,一点火星亮起,随后化作熊熊大火点亮了这圆形地带的一角。
“亮了亮了 龙卷姐姐真棒。”阳子欢呼雀跃,就这么一点光亮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借着燃起的火,视野开始广阔清晰起来,圆盘地基很大,在光中暴露出的一角只是部分,不过也她们看清了地面,和龙卷所言一般,尽是些骨头渣子。
“去下一处,这个地方远比我想的要大的多。”龙卷皱着眉。
阳子点头。
二者一前一后沿着边缘地带继续摸索着前进,而后一个一个将那耸起的石柱凹槽点燃,至到点燃半数之时,整个圆形地带的一半光景都暴露出来,尽是尸骨还有着兵器的碎片,划满了锈迹,有的甚至稍一触碰就化作了飞灰。
穹顶也出现在了眼前,不过只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尽头,火焰的光亮仅仅照亮二三十余米的距离。
“看来这是一个深坑,埋葬的都是些战死的家伙,亦或者说是封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看,哪里有坟墓会建的如此之深,此地距离地面绝对有百米之深,而且这环形地基上刻满了古老玄奥的纹路,显然是有着什么特别意味,如果说是封印的话,这里十之八九是凶煞之地。”龙卷冷静分析着,她在地球上活跃了几百年,知道的东西绝对不是常人能比拟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阳子陷入这般处境,完全不知该怎么办,眼下能靠的只有龙卷了。
“将剩余的地方都点亮,到时再看吧,实在不行就休养几天,等我力量恢复可了,自然可以带阳子妹妹你离开这见鬼的地方,”龙卷现而今的实力连自保都难以做到,若是全盛时期的话,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苦恼,抬手一挥撕裂此处的空间便好了,“只是,在那之前,希望别出什么事吧。”
龙卷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这象征着凶煞的地方,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不会有事,一定不会的。”阳子眼神毅然。
“那样自然最好,可在这样未知的地方谁又能保证绝对的安全。”龙卷摇头说道,她并没有说什么好听话让阳子安下心来,实在是现而今的她能做的微乎其微。
“要是琦玉君也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能带我们出去。”阳子低着脑袋,说道。
“琦玉……”龙卷面容深邃,她从来没有想过,长着一副龙套脸,千人唾弃的琦玉竟然会是那般英明神武的英雄,通天彻地的手段简直崩碎了她的世界观,莫说是真实世界了,就算是现实世界她都没见过能比拟琦玉那般强大的存在。
包括菱形管理者,似乎都无法与琦玉匹敌。
“阳子,你也知道琦玉的真正实力吗?”龙卷轻声问道。
“很早我就和你说了呀,龙卷姐姐,只是当时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罢了,从前我也认为琦玉君只是跟着king桑身后的混子,一个跟屁虫,至到几天前我们一起下副本,才知道了琦玉君的真实实力,而琦玉君的每一次表现都能刷新我对他的认知,他属于那种连仰望之心都无法升起的存在,他站的高度已经不在我的视野之中,”阳子的声音中充满对于未知的敬畏,琦玉君到了现在,在阳子的眼中也是不可言述的存在,他的实力超然一切,呼吸时,好像整个宇宙都跟着他一起脉动,“前些日子的测评,大家都难以抗衡的菱形管理者,却是被琦玉君一拳击败,龙卷姐姐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琦玉君从来不会过分彰显什么也不会过分隐瞒什么,总之你觉得是,那就是咯,他从来不会多说什么,永远一副轻描淡写地模样。”
“这家伙,明明拥有着这般强大的实力,却还心甘情愿忍受我的欺负,真不知道他那颗大光头里面装的是什么。”龙卷眼眸深邃,不论怎样,出了这个副本,她都要彻底对琦玉刮目相看了。
龙卷有种很神奇的感觉,明明一个只有着A级实力的家伙,平日里在你面前窝囊又憋屈,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吊炸天的超级强者,现实版龙王吧,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龙卷的脑海里翻滚,她想到了龙主,歪嘴战神。
“见鬼!”龙卷扶着额头。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琦玉站得高度已经不是我们能够企及的,他的想法亦不是我们能洞穿。”阳子轻声说道。
“一下子就变得遥不可及了呢。”龙卷有些失神。
“这样不是更好嘛,队伍里有个这样的强者,龙卷姐姐也不用担心擂台争霸赛会败北了。”阳子微笑着说道。
“你还笑,有些事情你不懂,”龙卷仰面,看着火光点亮昏黄空洞的顶部,“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
她吐出口气。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尽快逃出这该死的坟墓再说,”龙卷摆摆手,现而今思考的问题关键根本就不在此处,眼下最为紧要的还是赶紧从这地方逃出去,待在这里多每一分每一秒都意味着一份未知的危险,“继续动手吧,先看看整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半数火焰的燃起照亮半数的光景,除了尸骨救赎铭刻古老纹路的大地,阳子跟着龙卷陆陆续续将剩余的凹槽点燃。
整个地底的光景都在此刻暴露出来,阳子龙卷并肩站立着,环视着四面八方,除了尸骨还是尸骨,唯一称得上特殊的就是中样地带一片巨大的尸骸,不像是人类,像是凶猛的猛兽。
“接下来该怎么办?”阳子看向龙卷,后者的脸在火光的衬托下,无比的凝重。
“这么看来,这片地方是被封死的,除了顶部没有任何的出口,可我现在受创过重,根本无法调动更大的力量了,要想支撑着我们二人去到顶部并轰开切割那巨石的话,可能得修养两三天。”龙卷紧皱着眉。
整个格局暴露在眼前,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甚至没有任何一处看起来像是机关的点,也就是说,除了顶部,此处没有任何出口。
“现在的问题就是此地的位置,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另外在这里待两三天的话,食物水源也是一大问题,我修行至此倒是没有多大的问题,可阳子妹妹你,才十七八岁,又身负重伤,很难坚持到那个时候。”阳子很严肃的说,这是她们现而今面对的两个很大的问题,如果不能得到保障解决的话,她们极有可能困死在这个地方。
阳子无言,不说两三天后,现在她已经饿得翻江倒海了,生命层次的跃迁带来的是膨胀的力量,同样也是饥饿的细胞,不出一天,她可能就要饿昏过去了。
她们所受的伤不在外体皆在身体中力量的根源,星空之火混杂着异度空间坍塌成的黑洞可以汲取陷入其中人的全身力量。
“我去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古怪的地方。”龙卷走进祭坛中央,开始摸索。
阳子在身后看着,低头在地上扫视那堆枯骨,忽然一段尖锐的獠牙吸引了她的注意,泛着无比光亮的光泽,总之肉眼可见的美。
“真好看。”阳子眼前一亮,蹲下身子去将它从地上捡了起来,放在手上把玩,观赏,很光滑,透着一股森冷,正当她欲放回地面时,一个不慎,那獠牙的尖口化开了她的掌心,温热的血沿着獠牙滴落在大地。
阳子一张脸瞬间堆在一起,刺痛燃烧在神经上,这化作尸骨的獠牙不知经过多少岁月的侵蚀现而今竟还能如此锋利,死后尚是如此,生前可想而知的狰狞可怖。
正当阳子抹去掌中鲜血时,脚下那布满古老纹路的地面竟是微微颤抖起开,几乎没有任何动静 可是仔细观察的话,你又能看清那在地面跳跃的灰尘。
阳子龙卷并没有察觉,至到那滴落的鲜血开始蔓延到整个地面的纹路上,明明只有那么几滴,可此刻却像是抽干了一人的鲜血一般,整个地面都被血光笼罩着,从高处而看,赫然可见的是一邪恶狰狞的图腾。
“该死,发生什么了?”龙卷眉头紧皱,脚下大地氤氲的血光照在她的脸上。
阳子此刻手足无措,俨然不知道自己一个无心之举将酿成一般大错。
“阳子妹妹,你做了什么?”龙卷语气还算平静,并没有呵斥她。
“我……我刚才看见地上一段獠牙就好奇的捡了起来,谁料,太过锋利,划破了掌心,滴落几滴血下来,然后就这样了。”阳子有些张皇。
“一定是触发了什么机关,真不知是好是坏。”龙卷凝神皱眉,小心提防着周围的一切,那大地的震颤由一开始的微弱转化为可以感知的震撼,那些骨头碎屑跃动在空中,血光将它们吞没包裹。
“龙卷姐姐,你快过来!”阳子忽然大喝,她的目光打量着那起初划破她掌心的獠牙,只见它竟是凭空飞起,而在龙卷的身后,大片的骨骸从地面裹着血光而起,融汇在一起,像是在凝聚着什么。
龙卷几个闪身,脱离那尸骸汇聚之地,随后带着龙卷往一个角落蜷缩而去,未知的异变,一定是未知的危险。
在这可憎之地,上演着这么一幕妖邪的画面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画面。
“龙卷姐姐,对不起。”阳子很是自责。
“没事,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龙卷并没有责怪她,眼下说些这种话根本就是无意义的,与其将脑子浪费这般情绪激烈的问题上,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呢。
她们观察着那通汇的骨骸,似乎这个异变的目的就是为了它的融合,随着血光的愈发稀薄,那通汇身影也开始出现轮廓,是一只巨大的猛兽,足有五米长,三米高,放在地球上绝对是妥妥的怪人。
最后一点血光消散在空间中,那被包裹着的巨大猛兽也显现在阳子龙卷二人的眼前,是一头生着蓝色毛发的巨狼,整个弧度凌厉,透着森寒的光,一堆獠牙更是如枪簇一般。
它沉重的鼻息响动在空间里,重回这世间的第一个举动,是仰天长啸,撕心裂肺地狼嚎将整个地底都震的发颤。
它的目光四下游离,很快就注意到了龙卷阳子二人,并没有任何和善温顺的表情,那巨大的瞳子中是彻骨的寒意。
“看来这一战无法避免了,希望这家伙别太强。”龙卷自知已经被那巨狼盯上,再自欺欺人也只是坐以待毙罢了,眼下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杀死这头巨浪,要么你死,要么我亡,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是此地的唯一法则。
“阳子妹妹在这别动,姐姐去和她斗上一斗。”龙卷拍了拍阳子的肩膀,如果是全盛时期,她绝对不会将这家伙放在眼里 只是眼下受伤眼中,那必须严阵以待,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