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宁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走进了厨房里,做起了果酱。
做果酱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许长宁把那些草莓通通都放到了锅里,然后又加入了一些糖之类的东西,开始熬煮。
很快的厨房里就已经被草莓酱的香气充斥满了。
刘岩也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香气,走到了厨房这边,看着一锅的果酱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刘掌柜,这果酱已经熬的差不多了,你可以拿一些绒气来,我把这些果酱都倒进去,你也可以正式地卖给那些客人,或者用来做配料。”许长宁说道。
刘岩用力的点了点头,立刻就让人拿来了很多个容器。
许长宁用铁勺子将这些果酱通通都盛到了瓶瓶罐罐中,然后让那些人封上了口。
这些果酱早就已经晾冷了,此刻装在小罐子里,散发着好看的光芒。
刘岩没有想到许长宁这么快就能做出这么多的果酱来,也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许姑娘也先休息一下吧,我这里已经让人给你安排好了饭菜,你可以到前厅那里去吃饭了。”
许长宁确实也有点饿了,就点了点头,跟着刘岩一起来到了前厅。
这酒楼里边的生意还算是挺不错的,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许长宁说了一句:“刘掌柜的酒楼里生意还算是挺不错的。”
“这还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做的那些果酱的话,我店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客人。”刘岩特意让人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许姑娘这几天都要辛苦你了,千万不要和我客气,你想吃什么就吃。”
许长宁也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人,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吃起了面前的这些饭菜。
另一边。
私塾里的先生赵健来到了酒楼里,他虽然说是为人清高,但平日里也喜欢小酌几杯。
他走到了酒楼的一处位置坐了下来。
店小二立刻就走了过来:“这位客官需要些什么?”
“帮我做两道小菜,然后上一壶酒就可以了。”赵健家庭条件好像并不是很好,点的菜也极其的朴素。
小二在看到这几个菜的时候,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这大多数都是一些人的小菜而已,赵健一顿就吃这些……但他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还是很热心的招待了对方,吩咐了厨房那边,准备两个小菜和一壶普通的酒。
很快的店小二,就把这两道小菜端到了赵健的面前,一道清炒土豆丝,一道拌花生米。
赵健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般他拿起了旁边的筷子,吃了几口菜,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身着白色银丝勾勒的衣服的贵公子,向着赵健这边走了过来。
他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和赵健是同窗,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但是赵健的学识要比自己高了许多,也一直都怀恨在心。
今天在这里遇到了赵健,而且点的那几道菜又那么的寒酸,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羞辱对方一番,绝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他走了过去:“赵健,原来真的是你呀,我刚才在老远的地方就已经看到你的身影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你现在不是已经成为私塾的先生了吗?还真是让人羡慕!”
他冷嘲热讽地说着。
赵健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李公子。
这个李公子的家庭很是不错,很有钱,但一直都不怎么用心读书,虽然和自己是同窗,却仗着家中有钱,一直都在欺辱自己。
赵健出于礼貌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李公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看着赵健面前那几道清贫的小菜:“是啊,我们两个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大有作为了,看来读书也并不能改变人的命运,你虽然成了私塾的先生,可现在吃的也不过是这般亲近的小菜!”
在听了这些话后,赵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他是囊中羞涩,所以点的菜都比较便宜,这在李公子的眼里或许是有些寒酸。
“赵健,我记得我们同窗之中你读书最好了,而且还经常受到先生的夸赞,可现在不也沦落到这部田地吗?读书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本公子这般逍遥快活!”李公子在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刻意让店小二拿来了菜单,然后故意加大了声音,耀武扬威的说着:“把你们店里边所有的招牌菜,还有最好的酒都给本公子端上来!”
赵健瞬间就有些尴尬,无地自处。
他紧紧的咬着牙关,没有想到今天出门竟然会碰到这个纨绔的李公子,还受到了对方如此羞辱。
看着面前那两道寒酸的小菜,瞬间就没有了食欲。
“要我说呀,如果你没钱的话,就别来这酒楼里边吃东西了,以免被人嘲笑,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做上几个菜,买上一壶酒岂不乐哉!”李公子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他的目光鄙夷的看向了赵健。
赵健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瞬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而酒楼里边的这些宾客,也通通都向着赵健这边看了过来。
在察觉到这些宾客的目光时,赵健的头低垂了,耳边的那些声音更是格外的刺耳。
“就是啊,这人来酒楼里吃饭,怎么就点了两个那么寒酸的菜呢?”
“要是我的话情愿在家里吃,买上一壶酒回去,省得出来丢人现眼了!”
赵健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呢。
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般窘迫的事情。
李公子却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看着自己面前丰盛的菜肴,微微一笑:“赵健,不管怎么说,好歹我们也是同窗一场,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可以请你一起吃个饭过来吧!”
赵健是一个极其有风骨的人,他当然知道这个李公子是在故意羞辱自己,用力的咬紧牙关:“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