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许长宁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饭,里边包含了一些皮蛋瘦肉粥,还有一些自己包好的包子。
许大山夫妇看到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之后,立刻就坐在了旁边。
许柳氏拿起了一个包子,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发现里边竟然还有肉,脸上更多了几分惊讶之色,没想到许长宁家里边现在已经过得这么好了。
许大山也不由得多吃了几口。
看到二人这幅狼吞虎咽的样子,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二叔二婶,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家里边的条件并不是很富裕,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孩子,你们留在这里的话就等于多了两张嘴,需要养活,总不能什么事情也不干吧?”
许长宁那双漆黑的眸子,颇为认真的看着二人。
许柳氏吃饭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没有想到许长宁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意思就是如果想要留在这里,就必须要帮着干活。
许长宁怕二人理解不了,继续说着:“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二叔二婶,如果真的想要留在这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们要帮忙干活,不然的话我们家里也实在养活不起这么多的人。”
“长宁,你想让我和你二叔做什么呀?”许柳氏试探的问着。
许长宁的唇角微微上扬:“其实现在我们家里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累的活,就是田里边还有一些活可以做,如果二叔二婶不介意的话可以去帮忙。”
许柳氏在听了这些话后,心中也暗暗有了几分计较。
她虽然根本就不情愿帮忙干活,但是想到如果帮忙干活的时候,可以偷偷的看到许长宁种植那些药材的技巧就好了。
她早就有了想要偷师学艺的想法,立刻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这没什么问题,我和你二叔干起活来,那可是没人能够比得了的!”
“既然二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吃完饭我就带着你们去田里。”许长宁的唇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许柳氏又往自己的嘴里边塞了几个包子。
许大山的心中总是有几分不舒服,自己家里边的活还没有做完呢,还要帮着许长宁干活,他恨得咬牙切齿,吃了几口饭后就把许柳氏给拉到了一旁。
“你这是做什么呀?干什么要答应许长宁帮忙干活呢?我们家里边还有多少活没做完呢!”许大山说道。
许柳氏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生怕这些话被别人给听到了。
“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遇到事情最后一点都不知道变通!你不知道现在村子里有多少的人想要到许长宁那里偷师学艺呢,我们表面上看着是去帮忙做一些活,但实际上可以偷师学艺,学到很多种植药材的技巧,这样我们也就能够赚到很多的钱了,前期吃些亏不打紧。”许柳氏说道。
许大山认为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他用力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许长宁看到这二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又在旁边说着悄悄话,也没有去打扰。
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对二人说道:“二叔二婶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也该去田里边了。”
“好!”二人立刻就答应下来,跟在了许长宁的身后。
一行人来到了田间。
许长宁带着二人来到了未启用的土地:“二叔二婶,既然你们都说了要帮我干一些活,那就把这些土地里边的柴通通都除掉吧。”
“啊?”许柳氏的目光中满是诧异,没有想到自己被拉到这里来只能除草。
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自然知道许柳氏心里想的是什么:“二婶是有什么疑虑吗?还是说不愿意干这些活?如果不愿意的话,我这边也不会强求的,你可以和二叔回家。”
许柳氏立刻就摇了摇头:“没,我当然没有任何的疑虑了,我和你二叔这就除草。”
许长宁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自己则是坐在了田埂的位置偷闲。
许柳氏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此刻也无计可施,既然已经答应了,再不去做这些活的话,肯定会引起许长宁的怀疑的,也只好和许大山除草。
“都是你想出来的馊主意,这下好了,我们得给这么多为己用的土地除草!”许大山抱怨了一句。
许柳氏也没有想到许长宁这个小贱蹄子竟然这么有心计。
“我哪里想得到许长宁这么有心计呢?她之前在我们家的时候看起来也没有现在这么聪明,更不要说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了!”许柳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二人一直都在这里除草,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感觉身上的衣服也都粘在了身上,颇为不舒服。
许长宁看着二人忙碌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今天做的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想要给二人一些教训而已,这村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想要偷窥许长宁觉中指那些草药的方法,她当然是知道的,更不会便宜了许柳氏夫妇。
“二叔二婶,你们都已经干了这么长时间了,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呀?”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许柳氏刚想要说话,但许长宁却说道:“原来你们不累呀,那你们就继续干吧,等到弄完了这些之后回家我给你们准备吃的东西!”
许柳氏所有的话都被噎到了肚子里,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此刻早就已经是又饿又累。
她早知道这样的话,就绝对不会同意许长宁帮忙干活了,现在的号挖了一个坑给自己跳!
她用力的咬着下唇,血液的滋味已经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看向许长宁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怒气。
她和许大山抱怨了一句:“许长宁这个小贱蹄子简直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日落黄昏,二人总算是忙完了手头上的那些活儿,长舒了一口气。
许长宁看到二人这般疲惫的样子,心中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