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刚刚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看到村长的侄子张启明带了一大帮的人,好像是上山去找沈亦舟和两个孩子的麻烦了,她平时虽然看不惯许长宁,但也有些不忍心看到沈亦舟受伤。
“不好了——”阿花着急的说着。
许长宁的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阿花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刚刚我看到村长的侄子带着一大群的人去后山那边了,应该是去找沈大哥和两个孩子的麻烦了!”阿花的目光中满是焦急。
许长宁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想到之前沈煜把张启明打伤,对方可能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瞬间就慌了神,虽然对于沈煜和沈小瑜的所作所为有几分生气,但毕竟只是两个孩子……
许长宁用力的咬着牙关,然后就再一次向着后山的那个破庙上而去。
沈亦舟和赵健正带着两个孩子准备离开,却突然间被张启明带着,一大帮人给围了起来,苏小容也跟在旁边。
苏小容在花店里发现自己房间里边那个写着故事的本子突然间没了,找到那个伙计,问清楚之后发现是许长宁收买了伙计把那个本子给拿走了。
她立刻就明白自己的计谋已经被许长宁看穿了。
她那双眸子带着几分玩味的看向了沈亦舟:“沈大哥,想必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吧,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但是许长宁却屡次三番的坏我的好事,我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再说了我也很喜欢你的这两个孩子。”
沈煜在看到苏小容这副嘴脸的时候,紧紧的咬着牙关想到上一次自己被她利用了,更是不舒服。
“我讨厌你——”沈煜恶狠狠的说着。
苏小容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着沈煜靠近过去,她伸出了手掌,想要摸摸沈煜的头,却被对方给躲开了,她冷哼了一声:“不错,那些顾氏确实是我编造出来的,可是你们不是想有一个亲生娘亲吗?我也是为了满足你们的心愿,再说了之前的时候你们两个可是很喜欢我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生分了?”
沈亦舟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看到旁边的那些打手,更明白了苏小容的用意。
而在苏小容的旁边,还站着村长的侄子张启明。
张启明才刚刚被沈煜给狠狠的揍了一顿,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散去。
“沈煜,在学堂里边你对我大打出手,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干休的,今天就好好的给你一个教训!”张启明恶狠狠的咬着牙关。
沈煜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好像是惹了麻烦。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许长宁跑了过来:“我不允许你们欺负我的家人!”
许长宁根本就没有把面前的这些打手放在眼里,她和沈亦舟能够轻轻松松的把这些人解决掉。
“许长宁,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用的挣扎了。”苏小容警告着。
“苏老板,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合作伙伴,却没有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真是让我失望呢!”许长宁的唇角泛起了一丝苦笑:“之前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也答应的好好的,可是现在就出尔反尔了,看来以后我们不能再像之前那么合作了呢!”
苏小容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种植了一些稀有的花而已,就算是我不从你那里买花,也可以从别的地方买,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事情来威胁我!”
“我并不是威胁,而是通知你对我的家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挑剥离见,又编造了子虚乌有的事情,给这两个孩子听到底想要做什么?”许长宁的目光中满是质问。
“我想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是非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苏小容一直都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
张启明懒得去听这些人拌嘴,直接就对那些打手说着:“你们上啊——”
这些打手都看向了苏小容。
苏小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些打手瞬间就一拥而上!
赵健并不会武功,只能保护着这两个孩子,站在后边,沈亦舟和许长宁则是和这些打手打了起来。
许长宁这个时候也懒得去隐藏自己了,直接就制服了两个打手。
苏小容看到许长宁竟然这般厉害,紧紧的咬着下唇,目光中闪过了一抹不甘,然后就偷偷的向着沈煜的位置靠近。
赵健虽然并不会武功,但是却格外的警惕,一直都护着两个孩子,躲在沈亦舟和许长宁的身后。
苏小容和这些打手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挺不错的。
许长宁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认为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又和苏小容有关系。
张启明找来的那些打手,怎么会和苏小容相熟呢?
许长宁的心中满是疑惑。
苏小容这边则是重重了,实际直接就把沈煜给抱了起来。
“都别动——”
许长宁看到沈煜竟然落在了苏小容的手里,脸色变得有几分苍白。
“你想要做什么?沈煜还只是一个孩子,之前和你的关系也不错,你难道真的忍心吗?”许长宁问道。
苏小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容:“有什么不忍心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吧,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掐在了沈煜的脖子上。
沈煜瞬间就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整个脸也憋得有些发红。
看着面前这么多打手,许长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就这么放弃了,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可如果不束手就擒的话,苏小容肯定会伤害到沈煜!她都已经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了,现在肯定没有了理智。
“好,我束手就擒!”许长宁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