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看到卧床不醒的沈亦舟,许长宁的心一下子就纠成了一团。
尽管之前自己的确是与沈亦舟闹过不少的矛盾,有了不少的误会,但这一切都是基于许长宁的心里是有沈亦舟的,所以才会这样吃沈亦舟的醋。
如今看到沈亦舟病的如此严重,许长宁心里也是不好过的,甚至是不禁担心万一沈亦舟就这么离开自己的话,那自己今后可该怎么办。
坐在沈亦舟的身边,许长宁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亦舟,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许长宁握住了沈亦舟的手,在心里不住默念道。
在这一刻,许长宁对沈亦舟积攒的矛盾全部都消失不见,她只希望沈亦舟能够醒过来。
“亦舟,”许长宁嘴里不住低声说道,“只要你这个时候能醒过来的话,那我保证再也不和你吵架,不和你置气了。”
说到这里,她竟然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这个时候,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
许长宁转过身去,见到原来是安瑾然来了。
安瑾然站在门口,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亦舟,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安瑾然连忙跑了过来,一把就扑到了沈亦舟的身上,开始不住哭泣了起来。
安瑾然看到沈亦舟躺在床上,脸色是一片惨白,浑身还不住冒着冷汗,看上去很是痛苦的模样。
“姐姐,”安瑾然向许长宁问道,“亦舟他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长宁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大夫刚刚说是之前喝酒留下来的后遗症,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亦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是很清楚。”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许长宁趁着安瑾然不注意,将自己握着沈亦舟的手给悄悄收了回来,因为她不想要安瑾然看到。
在许长宁的心里,自己在沈亦舟心里的地位是不如安瑾然的。
毕竟安瑾然之前曾经和沈亦舟这么要好过,尽管说现在沈亦舟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也并不能否定掉他们那一段过去的存在。
而沈瑜和沈小瑜则是沈亦舟和安瑾然感情的最好证明。要是沈亦舟不喜欢安瑾然的话,他也不会动安瑾然,要是安瑾然心里没有沈亦舟的话,她也不会为他生下两个孩子。
每次沈亦舟还有安瑾然在一起的是,特别是当两个孩子也在场的时候,许长宁就会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他们一家四口相处的如此融洽,无论许长宁怎么宽慰自己,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突兀的存在。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许长宁甚至都有后悔过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救下安瑾然的,这样一来的话,她和沈亦舟还有两个孩子也就不会重逢了。
当然,这个念头也仅仅是存在过一瞬间而已。许长宁说到底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像这样见死不救的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什么?”安瑾然看上去很是不愿意相信许长宁说的话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是喝了酒而已,怎么会反应这么大,还有什么后遗症?”
许长宁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因为这也同样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哼。”安瑾然冷哼了一声,“依我看啊,就是这里的大夫太差劲了,本事不高,就会乱找理由,只是想要忽悠我们罢了。”
“应该不会。”对于这一点,许长宁倒是没有怀疑过。
毕竟医者仁心,想必没有哪个大夫会这样胡乱忽悠别人的吧。
想了想,安瑾然看了看昏睡在床上的沈亦舟,决定不能放着他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在外面奔波流离,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沈亦舟这么一个靠山,安瑾然才不想沈亦舟就这么倒了下去,不然自己今后的生活可该怎么办。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安瑾然看到沈亦舟睁开了眼睛。
安瑾然大喜,连忙一把握住了沈亦舟的手,轻声说道:“亦舟,你可算是醒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亦舟微笑的摇了摇头,目光也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许长宁的身上,“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许长宁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安瑾然抢先开口说话了。
“你还好意思说?”说着,安瑾然就一把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水,“你都把我给吓坏了。要是你有什么事的话,你让我可怎么办?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是以后再有人欺负我们的话,还有谁能够帮我们啊?”
沈亦舟轻笑了几声,“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相信我不在,长宁也会代替我照顾好你们的。”
听到沈亦舟这样说许长宁的好,安瑾然心里也有些不太高兴了。但是表面上也不能够表现出来,安瑾然只好忍耐了下来。
“亦舟,”安瑾然对沈亦舟说道,“我看你这病也病的不轻,要是再这么拖下去的话也不是一回事。要不这样吧,我们去京城看病吧,京城毕竟怎么说也都要比我们这里繁华许多,想必他们那里的大夫也要更好一些。”
“俗话说的好,”安瑾然接着说道,“斩草要除根,这治病也一样,要把病根子也一同去了。如此一来,才能保证你日后不会再复发。”
听完她这么一段话后,沈亦舟向许长宁问道:“你觉得呢?”
“又问她!”安瑾然在心里不住抱怨道,“我就不明白了,这个许长宁到底有什么好的,我们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你的心思怎么就全部都跑到这个女人身上去了。”
许长宁没想到沈亦舟会问自己,稍微愣了一下,而后说道:“我觉得安瑾然这个主意是不错,或许京城里真的有能够给你治病的大夫也说不定。”
“就是。”安瑾然连忙接话道,“这样吧,亦舟,就让我陪你一起进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