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在家里,整天心神不宁的,她将自己心情的不好,都归咎到许长宁身上,要不是因为她,家里也不会急着给自己跟许长宁弄上一门亲戚!
而且听说徐长宁还帮着家里给自己在远方定了个亲事的样子?
这日许长宁路过阿花家,看到阿花双眼无神,手中摘得菜都秃了竟然还没发觉,觉得阿花有问题。
但是好赖也不管自己的事,许长宁摇了摇头回家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吃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闲话,许长宁突然想起白天路过阿花家时阿花的异常。
“最近阿花来过家里吗?”许长宁随意问道。
见到许长宁提起阿花,沈亦舟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见没人答话,沈小瑜将最后一口饭扒拉到嘴里才说道:“没有,这两天一次都没来过,不过话说她不是最爱往我家跑吗,咋最近不来了。”
沈亦舟听完白了他一眼,沈小俞立马乖乖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父子俩的互动许长宁都看在眼里,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感觉阿花最近有些异常,今天路过她家,见她摘菜都摘秃了却还没有发觉,两眼无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紧接着又看了沈小俞一眼说道:“你向来最是闲了,最近你多留意留意她,别是这女人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我们不留神,给她钻了空子。”
沈小俞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第二天早上,沈亦舟和许长宁将家里的牲畜都喂好了才打算出门。
没想到前几天刚从他家拿了些鸡苗的刑大乐满头大汗的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大乐,出什么事了吗?”沈亦舟问道。
“许姑娘,你们快去看看吧,前几日在你家领的鸡苗,今早一看,竟然死了一半。”
闻言,两人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一眼,随后跟着刑大乐到家里查探情况。
来到家里,发现鸡确实死了一片,剩下活着的鸡也有些萎靡不振,许长宁蹙紧了眉头。
“你是按我说的饲料给鸡吃吗。”鸡这种牲畜胃跟人不一样,比较娇惯,一不小心吃错了东西,就有可能是致命的
刑大乐赶紧让自己老婆把鸡的喂食拿来给许长宁看,他可是严格按照许长宁的配料喂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鸡就突然一个接一个的死了。
许长宁看了看饲料,拿起来闻了闻,发现并没有问题。
“这饲料没问题。”
刑大乐这时候有些着急了:“会不会是这鸡有问题?”
刑大乐畏畏缩缩的说道,现在连村长都不敢得罪许长宁,他也不敢直白的怪罪许长宁。
许长宁听了他的话眉头拧到了一起:“不可能,相同的鸡苗我给了好几户人家,只有你家出了这种情况,要说鸡有问题,会不会太勉强了。”
刑大乐低头不说话了。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沈亦舟摸了摸活着的小鸡的身子,发现跟自己家摸着的有些不同。
“长宁,你快摸一下,跟我家的好像不太一样。”沈亦舟激动的说道。
闻言,许长宁摸了摸,发觉这些鸡身体都偏凉。
“大乐,你这间鸡舍的温度太低了?”许长宁问道。
我就是按人的正常温度给它控温的。
许长宁想了想,知道为什么了。
“这种鸡苗,雏鸡养殖温度一般要比人的高出一些才行,你这恐怕是温度太低,小鸡受不了,冻死了。”许长宁解释道。
没想到刑大乐急了,认为她就是不想承担责任,胡编乱造的借口。
“什么温度太低了,我在里面待着都正好,要真的三十五度,鸡不得要热死?”刑大乐激动的说道。
许长宁看她这个样子,只好想个法子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
“这样吧,你在鸡舍里放上几堆炭炉,若几日后鸡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症状,我们就赔偿你。”
刑大乐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同意许长宁说的。
结束了这件事,二人才感到店铺,很多人已经等在店铺门口了。
“你们两口子怎么才回来,我这都等了快半个时辰了。”村里的为大娘说道。
许长宁和沈亦舟有些不好意思:“哎呀魏大娘,久等了,刚才去处理了点私事。”
魏大娘也不是要责怪他们,只是太喜欢她家的肉脯了。
“店里忙不过来就雇个人吧。”魏大娘提议道。
许长宁和沈亦舟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沈小俞因为受到许长宁的指示,便时不时的观察着阿花的动向,但是阿花一直没有出门。
直到家里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沈小俞才看到阿花哭着从家里跑出来,急忙跟了上去。
阿花从家里出来之后,先从河边坐着哭了一会,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道:“我才不会嫁那么远呢,要嫁你们自己去嫁。”
沈小俞躲在一棵树后面不敢出声,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不过没睡一会,便又被一阵争吵声给惊醒了,沈小俞小心翼翼的看过去,看到阿花在不远处的一口井边,和她的父母僵持着。
“爹,娘,你若是执意让女儿嫁到胡村,女儿今天就从这跳下去。”
阿花的父母脸上浮现几分紧张,但为了面子还是固执的说道:“你就算今天跳下去,尸体也得抬到胡村。”
沈小俞一看事情不太乐观,慌忙的去店铺里找沈亦舟和许长宁。
正在割下一块肉脯给客人的许长宁还没见沈小俞人就听见他的声音了。
“爹,小娘,你们快去村口看看,阿花要跳井。”沈小俞气喘吁吁的说道。
闻言,许长宁放下手中的刀,沈亦舟也听到了,急匆匆的从内屋出来。
“啥,跳井?这阿花又在搞什么名堂?”沈亦舟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来的同时说道。
“我看着店铺,你快去看看。”许长宁冲着沈亦舟说道。
虽说这阿花跟自己一向不和,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得嘞!”沈亦舟得到许长宁的允许,便急匆匆的赶往村口了。
沈亦舟来到村口的时候,村里老老少少已经围了一圈人了,而阿花还站在井边。围着的人开始嘟嘟囔囔的说起闲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