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的许长宁就把掌柜刘岩叫到了家里。
“是这样的,我最近可能要重新出发去一趟京城,归期未定,我想将店铺里面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处理,至于账本这些事情你就交给陈然吧。”
这个结果是许长宁深思熟虑了以后才决定了。
虽然她相信刘岩自然不会做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账本总归得有人查才行。
刘岩对于推荐这个决定这人是没有意见的,“如此决甚好,每个月的盈利需要往京城送吗?”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问题,不过这件事情交给刘岩来处理倒是有些麻烦。
“你要不说的话,我都快忘了这个问题了,这样吧,你还是将每个月的盈利送到这里来,陈然会负责把银子还有一些我们需要的东西捎过来。”许长宁笑着说道。
“并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并不是特别的方便。”
解释完了以后,许长宁才发现自己的解释还是有些苍白的。
也不知道刘岩究竟会不会相信,她有些无奈的想到。
可是刘岩也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确实,要我去做的话确实有些不方便了,交给刘管家来的话,他倒是可以将东家要的东西一起带过去。”
听见刘岩善解人意的话,许长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你不多想就好。”
解决了店铺里面的事情,接下来就要交代陈然一些事情了,不过这些事情是其他人都不能够知道的。
“我明后天应该就要回去京城了,有些事情想要交代你帮我去做。”许长宁特意把陈然叫到了书房里面去,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以后才说。
看着夫人谨慎的模样,陈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神色。
能够让夫人这么谨慎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了。“夫人,请讲。”
“我希望你能够和刘岩一起管理店铺,查账这些事情也就交给你了,如果账本上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你要及时说出来。”
许长宁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现在除了你就没有什么其他人能够相信了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付出信任的人,陈然说不出自己心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我定然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家里的事情也交给你来打理了,至于那些亲戚……你自己看着办吧。”许长宁随缘的说道,毕竟她与家里的亲戚关系并不密切。
他们处理事情的动静这么大,两个孩子早就得到了消息,不过顾忌着他们二人在书房里说事,两个孩子便乖乖的在书房外面等着。
看见陈然出来了以后,两个孩子便急急忙忙的出进去了。
“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来?”许长宁笑眯眯的蹲下来抱住了两个孩子。
沈煜和沈小瑜牢牢的抱住她,最后还是沈煜带着哭腔的问,“娘,你们是不是又要出去?又不带上我们?”
“看你们两个哭得,爹娘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这次我们要一家人出去知道吗?”许长宁伸出手来擦拭着两个孩子脸上的眼泪。
虽然许长宁怎么说了,不过两个孩子始终对她的话抱有怀疑,这段时间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的身后。
带上了两个孩子他们的行程居然就迈上一些,不过到京城也没有花上多少日子。
只是赶到他们租的房子那里却出了意外。
“你究竟买的哪一把锁呀?为什么钥匙都打不开呢?”许长宁在那里开了很久的门,一直都没有打得开。
沈亦舟对于之前的事情已经记得不是特别的清楚了,“挨着挨着试吧,总归有一把钥匙能够开这把锁。”
“你们干什么呢!现在的贼都这么猖狂的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站出来的。
听了这话许长宁直接被气笑,“这本就是我们住的院子!哪里有你说的什么贼!”
这人张口闭口就是喊别人贼的,听起来实在不舒服的很。
谁知道那妇人不仅没有觉得心虚,反而更加理直气壮的,“你说什么糊涂话呢?这明明就是我家,你站在我家门口还想开锁,不是贼又是什么!”
这个消息直接把许长宁给砸懵了,这明明就是他们租的房子,租期还没有到呢,交了那么多的租金,怎么又变成别人家的了?
“你在说什么糊涂话,这是我们之前就租好了的房子,只不过我们近日回了老家,这才回来!”许长宁气极了。
沈亦舟也对这件事情感到疑惑,不过他还是站到许长宁身边为他撑腰。
“这是什么世道,我们租的房子竟然说是你们租的!你觉得你们有道理,我们不如就去衙门说清楚!”那尖嘴猴腮的妇人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这架势许长宁当初在乡下也见他的亲戚用了不少,这个时候倒也没什么怕的。
“我们这里有契约为证,去就去,难不成还怕你们不成!”说着许长宁就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当初他们和房东签订的契约。
见真的有契约在这里,那尖嘴猴腮的妇人也不闹了,一咕噜的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对呀,我们也是签了这契约的呀!”
妇人仔细看过契约上面盖的章以后,才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他们两人都有契约在身,那么究竟谁做了假呢?
想来想去这件事情,恐怕也就只有问房东更为合适。
“我也不想在这里过多的纠缠些什么,既然我们两人都有契约,那么不如就去衙门问个清楚!”许长宁最是见不得这种贪图利益的人。
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给这个房东留面子的。
妇人显然不太想去,毕竟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就闹到官府去,确实有些难看了。
“我觉得没有必要吧,我们去问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平民百姓一般都不愿意和官府扯上关系,毕竟这也不算得上是什么好事。
“不用说肯定就是他以为我们回去不会再回来了,便把这房子出给了你。”许长宁的脸色十分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