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发现时间是不早了,就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安瑾然在院子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沈亦舟。
她的肚子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为了等沈亦舟,特意让厨房那边准备了上好的菜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吃。
可却没有想到沈亦舟竟然连看都不过来看一眼。
安瑾然当下就让身旁的丫鬟去打探沈亦舟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丫鬟回来禀报:“因此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因为什么事情忙碌,除了忙碌那些事情之外,就全都去了许长宁那里,就包括那些蟹黄酥也全都送到了那边。”
安瑾然用力地摇着下唇,血液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为了能够把许长宁从这里赶出去,安瑾然想了一个办法。
在将军府的仓库中存放着很多的胭脂水粉,这些胭脂水粉都是宫中赏赐的,如果在这些胭脂水粉中加一些东西,让沈亦舟赏赐给许长宁的话……
这天晚上,安瑾然独自拿着一盏灯笼来到了仓库之中,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加在了这些胭脂水粉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次日清晨,安瑾然特意熬了一碗粥,送到了沈亦舟的房间里。
“亦舟,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忙着手头上的那些事,没什么时间来看我,我就特意给你熬了些粥送过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安瑾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沈亦舟端起了面前的那碗粥,轻轻的抿了几口。
“亦舟,许姑娘现在也住进了将军府,而且还帮忙照顾我们的两个孩子,我们也应该好好的回报一下许姑娘,我记得仓库那里还有很多皇宫里边赏赐的胭脂俗粉,要不你送一些给许姑娘吧?”安瑾然温柔的说道。
沈亦舟这才想了起来:“我知道了。”
等到安瑾然离开之后,沈亦舟就叫自己的下属把仓库里的那些胭脂水粉都拿了过来。
他带着这些胭脂水粉来到了许长宁的院子里:“长宁,这些胭脂水粉全部都是宫里边赏赐的,我特意给你送过来的。”
许长宁看着面前那些精致的胭脂,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谢谢。”
打开其中一个小瓶子,里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让人闻了之后心情愉悦,这宫中的东西做工就是不同呢。
许长宁从里边争取了一些胭脂,抹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半个时辰后,许长宁的脸颊突然间发红发肿,而且还有刺痛感。
“嘶——”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沈小瑜和沈煜也看到了许长宁的脸颊肿得像猪头一样,两个孩子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娘,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整张脸都肿了起来,我现在就让爹给你找大夫!”沈煜说完之后,就跑着来到了沈亦舟的书房中。
沈亦舟本来正在处理着面前的那些事,突然间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沈煜站在他的面前气喘吁吁:“爹,不好了,娘的脸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肿了起来,而且还很疼你快点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吧……”
沈亦舟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该不会和那些胭脂水粉有关吧?
他立刻就找来了大夫。
大夫检查了许长宁的脸颊又检查了那些胭脂,这才发现这里边被人加入了一些导致过敏的东西。
“这盒胭脂被人动过,里边加了些东西……”大夫缓缓的开口。
许长宁在听了这些话后,目光中也满是惶恐,这些东西不都是沈亦舟送过来的吗?怎么会被人动过手脚呢?
沈亦舟这才想起安瑾然突然提醒自己,看来这件事情和她是逃不了干系了。
沈亦舟当下就让人把安瑾然给带了过来。
安瑾然看到沈亦舟身边的人来请自己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想来是许长宁的脸已经出现了问题。
如果许长宁的那张脸被毁了,沈亦舟自然不会再流连忘返了。
安瑾然没有半分恐惧的来到了沈亦舟的面前:“亦舟,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诶呀——”她故意装作吃惊的模样:“许姑娘,你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看到安瑾然还在这里装无辜,许长宁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有几分嘲讽地说着:“我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安姑娘心中不清楚吗?”
安瑾然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就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那双眸子中已经氤氲了雾气腾腾的泪水,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许姑娘你说的这些话我就不明白了,这些胭脂明明是亦舟拿过来送给你的,我也不知道这其中有问题啊……”
沈亦舟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是安瑾然做的,但却没有任何的证据,也只能作罢。
大夫给许长宁开了很多的药:“许姑娘这些药全部都是内服的,还有这个药膏是让你涂在脸颊上的,你的脸估计要三五天才能恢复了。”
许长宁用力的点了点头,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心上。
由于沈亦舟这边收到了一些消息,必须要提前离开。
等到沈亦舟离开之后,安瑾然向着许长宁那边走了过去,目光中满是嘲讽:“许姑娘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呢,当初如果不是你让我留在这两个孩子的身边的话,我又怎么会有机会接近亦舟?我还没有办法在这将军府中享受荣华富贵了,现在看你的脸突然间肿成了这个样子,我还真是心疼呢!”
听到安瑾然这番冷嘲热讽的话语,许长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
安瑾然冷哼了一声,看到屋子里没有其他的人,得意地笑着:“就是我做的,那又能如何呢?没有证据亦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许长宁用力的咬紧了下唇,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