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许长宁在院子里边闲逛,却没有想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许柳氏。
许长宁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许柳氏怎么会在这里呢?
许柳氏在看到许长宁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就向着她靠近过去:“你这个小贱蹄子,怎么也来将军府里了?看到安瑾然和沈亦舟恩爱的样子,你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吗?我记得那两个孩子,可是你亲手带大的,可是现在竟然找到了亲生娘亲,啧啧,想想你还真是可怜呢,平白无故的为他人做了嫁衣!”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许柳氏的目光中满是嘲讽。
许长宁听了这些话后不怒反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最起码我现在的生活很好,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好了,又何必非得强求谁呢,倒是二婶婶在家里不好好呆着,怎么到这里来做下人?”
许柳氏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冷意,许长宁就会挖苦自己。
“我当然是被安姑娘带进来的,安姑娘可是给了我不少的银子呢,只要我肯在公子的面前说你的坏话,我就一时无忧!”许柳氏的目光中满是得意:“你还记不记得沈亦舟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傻子,什么都需要你来管,可就算是你们两个患难与共又有什么用呢?到最后人家还不是和别人在一起了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并不好受吧?”
许长宁紧紧的咬着下唇听着这些话,心中固然有几分辛酸,但表面还是笑盈盈的:“我好不好受,二婶婶应该看得很清楚才是。”
许柳氏看到许长宁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并不像安瑾然那般华贵,但也比原来在村子里好了许多小币,现在许长宁的手头里也应该有了一些钱,立刻就起了敲诈勒索的歹念。
“长宁,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也是有着血脉亲情的,如果你想让我在沈亦舟面前为你说些好话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我看你现在这身穿着打扮又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身上应该多多少少有些钱吧,只要你给我的钱够了,我一定帮你解释清楚!”许柳氏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许长宁冷笑连连:“二婶婶恐怕要白费心机了,我对于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意,你如果想留在这里做下人,那就继续!”
沈亦舟在暗处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没有想到许长宁之前,真的对自己那么照顾这两个孩子说的话也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受到了许长宁的蛊惑。
那这一切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呢?答案肯定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许长宁懒得和许柳氏产生纠葛,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许柳氏没有从许长宁这里捞到任何的好处,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
沈亦舟越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心情就越是不舒服,他回到了书房中,仔细地将这一系列的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认为背后从中作梗之人就是安瑾然。
沈亦舟忙碌到很晚都没有离开书房,安瑾然从厨房里转来了一碗自己熬制的汤羹。
“亦舟,最近这段时间将军府的事务越来越繁忙了,你每天都在忙碌着,但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补汤,里边放了很多的药材呢,你喝点吧。”安瑾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含情脉脉的说道。
沈亦舟却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嗯了一声。
安瑾然的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在一起,沈亦舟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态度变成这样了,竟然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亦舟,时间不早了,你还是不要再看这些书了,赶紧把汤喝了,去休息吧?”
沈亦舟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把书籍放在了一旁:“时间是不早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处理完之后我也就去休息了。”
清楚的看到了沈亦舟目光中的疏离,安瑾然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沈亦舟已经失去记忆,不记得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了,可对自己还是这般冷冰冰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呢?
安瑾然始终是想不清楚。
沈亦舟把那碗汤端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然后就继续看起了书。
“亦舟……”安瑾然看到他爱搭不理的样子,立刻就表现得可怜兮兮的,眼经里氤氲了雾气腾腾的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你不要对我爱答不理的好不好?”安瑾然可怜兮兮的说着。
沈亦舟一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觉得有些烦心。
“你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我只不过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再加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沈亦舟漆黑深邃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安瑾然。
安瑾然看到沈亦舟有些不耐烦了,知道自己在装,可怜也没有用了,只能装作乖巧懂事的点了点头。
“亦舟,对不起,我不该来打扰你的,可是我太过于担心你的身体了,才把那碗补汤送过来,现在你已经把汤喝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什么时候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千万不要熬坏了身体。”安瑾然说完之后就把那个空了的碗收了,然后离开了书房。
在走出书房之后,安瑾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双美艳的眼睛中闪过了一抹稍纵即逝的冷意。
在安瑾然看来,沈亦舟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冰冷,全部都是因为许长宁。
这个该死的许长宁还真是难缠呢!安瑾然紧紧的咬着下唇,血液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占据了整个口腔。
沈亦舟在书房里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面对安瑾然的时候,他都觉得好累。
也只有在面对许长宁的时候,才有前所未有的放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