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然这边也渐渐的听说了这件事情,听说这两个孩子现在和许长宁走得很近,还多次去许长宁那里。
安瑾然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双拳紧握,长长的指甲陷入了手心里,目光中满是嫉妒。
明明这两个孩子是自己的,凭什么和许长宁之间的关系那么好呢?
如果因为这两个孩子的缘故,沈亦舟和许长宁之间旧情复燃,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安瑾然越想越觉得有些不踏实。
这天晚上安瑾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沈亦舟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琢磨不定的,这么长时间了,从来都没有给自己一个正式的身份也就算了,而且从来都没有来自己的房间中休息过。
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了能够彻底的解决许长宁这个隐患,安瑾然决定第二天登门拜访,去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难而退,彻彻底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天许长宁正在忙着生意上的事情,突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就是安瑾然。
在看到对方的时候,许长宁的脸色也变得有几分不好看了,她怎么来了呢?想到陈然被人追杀九死一生的样子,又想到自己那么多家店铺全部都被烧毁了,全部都是这个安瑾然的所作所为更是火冒三丈。
安瑾然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富贵的衣服,是用连裸景端做成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头乌黑的头发在头上盘成了一个好看的发髻,身旁还带着一个婢女。
“安姑娘先坐在这里。”婢女直接就给安瑾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坐下的位置,然后目光看向了许长宁冷冷的说着:“你难道就没有看到我家主子已经在这里坐下了吗?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许长宁用力的咬着下唇。
安瑾然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故意装作温柔的说着:“没有关系的,我们两个人认识,有什么话我们就在这里说了,你不必插嘴。”
听了这些话后,许长宁依旧冷笑着。
安瑾然之所以待婢女来这里耀武扬威,不就是想要告诉自己,现在的她已经今非昔比了吗?
“安姑娘有什么事情就只管说吧,不要耽误了我做生意。”许长宁淡淡的说着。
安瑾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表情,然后提起了自己和沈亦舟之前的那些事情。
“许长宁,我知道在沈亦舟失忆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你在照顾着他,不过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是你没有办法想象的,我劝你最好还是知难而退,不要打沈亦舟的主意。”
许长宁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来今天安瑾然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些事情啊。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有一次我生病了,但是那个时候天都已经完全黑了,想要找到一个大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亦舟为了我的身体找了很长时间,终于在好几个市场里找到了一个大夫,给我看了病,他整个人都在雨中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有些发乌了呢!”
安瑾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颇为得意,然后又说出了一些成年旧事:“我们两个人当时也遇到了很多的危险,那些人都是想要伤害他,不过每一次他都会挡在我的身前,不会让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说到这里得时候,安瑾然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几分,然后又提起了两个孩子:“我们两个的感情有多好,其实就算我不用说,你心里也是明白的,毕竟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虽然你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可是你们什么都没有,甚至名不正言不顺,知道你的人也没有几个,不像我现在虽然还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和地位,但最起码将军府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那些人对我都是毕恭毕敬的,这是你绝对做不到的吧?”
许长宁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血液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听到安瑾然说的这些话,更是火冒三丈。
安瑾然却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的说着:“现在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也应该知难而退了,如果你再纠缠亦舟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许长宁在听了这些话后突然间笑了出来,现在就算是沈亦舟出现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说,他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错了,自己都未必会原谅,又怎么会去纠缠对方呢?
“安姑娘,你说的这些话该不会是在逗我吧?我向来都是一个很洒脱的人,绝对不会去纠缠别人的,在这段时间里,我绝对没有主动的去联络过沈亦舟,倒是沈亦舟总是让那两个孩子给我送过来一些礼物!我看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让我们两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的话,那你就去找沈亦舟好好的谈一谈,让他恪守本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许长宁的目光中满是冷意。
“你——”安瑾然瞬间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认为许长宁太过于趾高气扬。
“分明就是你的问题,如果不是你苦苦的纠缠,亦舟又怎么会这样呢?”安瑾然的目光中已经燃烧起了熊熊怒火。
许长宁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不是说你感兴趣的东西别人就会喜欢,再说了我自给自足的生活还是挺不错的,不像是你非要依附于别人!就算是我离开了沈亦舟也不会过得不好!所以呢,安姑娘你还是认清现实吧,我绝对不会纠缠沈亦舟,相反,倒是你一定要看好自己的男人,千万不要让他养成朝三暮四的习惯,否则对你对我都不好!”
安瑾然在听了这些话后,脸色变得越发难堪。
看到许长宁这幅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安瑾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立刻叫身旁的那个婢女教训许长宁。
可以就在这个时候,沈亦舟突然出现了,握住了那个婢女的手腕:“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多吗?”
安瑾然满眼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