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中载歌载舞,将军夫人为了这场宴会安排了许多的活动。
许长宁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安瑾然看到沈亦舟的视线全部都停留在许长宁的身上,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
为了吸引沈亦舟的注意力,安瑾然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在前边献舞,扭动着纤细的杨柳腰。
每当跳到一半的时候,安瑾然都会刻意走到沈亦舟的身旁,端起一杯酒水想要喂给他。
许长宁看到这样的画面,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心中感叹道想不到这古代的女子也如此开放。
沈亦舟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显然并不喜欢安瑾然这样的方式,身体上后退了几步。
他直接站了起来,向着许长宁那边走了过去:“你一定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吧,要不我带你去屋顶上赏月吧,就我们两个?”
沈亦舟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许长宁的脸庞,目光中满是期待。
许长宁听了这些话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随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二人一同离席。
安瑾然看到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可惜自己还在这里跳舞,如果跟上去的话也有些不好看。
沈亦舟拦住了许长宁的腰部,直接飞上了屋顶,两个人坐在屋顶上,清风阵阵的吹拂着脸,颊月光格外皎洁。
许长宁在现代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月亮,这一轮圆月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白玉盘,散发着皎洁的清辉。
看着眼前的这轮明月,似乎把所有的烦恼全部都忘到了脑后。
“长宁,对不起,因为我还没有想起全部的记忆,所以让你受委屈了,这段时间我做的那些事情都对不起你,但请你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把全部的记忆都想起来的。”沈亦舟的目光中满是坚定。
许长宁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不过现在对我而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有两个孩子陪在我的身边,我已经很幸福了。”
听了这些话,沈亦舟的心中也有几分酸涩,难道许长宁真的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长宁,你真的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全部都忘了吗?”
许长宁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容,对于这个问题不置可否。
看着眼前的那轮月亮,许长宁想到了很多的事情,脑子也有些混乱。
沈亦舟的眸子却始终凝视着许长宁的脸颊,片刻没有离开。
她那张白皙的脸庞上长着一双格外好看的眼睛,在月光下耀耀生辉,小巧精致的鼻梁,樱桃小口更是妩媚动人。
仔细看来要比安瑾然还好看了许多呢。
沈亦舟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在陡然间加速了许多。
他神使鬼差的向着许长宁那边靠近过去……
看到沈亦舟的脸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许长宁的眉头瞬间皱的更紧了几分,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这个沈亦舟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察觉了对方的意图之后,许长宁推了沈亦舟一下:“沈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忘了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我——你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到了我们之前一些部分的记忆,我们之间的感情原来那么好,长宁,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都没有办法忘记你,每天午夜梦回脑海里出现的都是你的身影。”沈亦舟急忙解释。
许长宁在听了这些话后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苦笑:“沈亦舟,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清楚,我这个人呢,一向都不喜欢被人强迫,而且我无法接受三妻四妾,更没有办法和别的女人共同服侍一个男人!”
沈亦舟在听了这些话后,眉头瞬间皱的更紧了几分,完全没有想到许长宁会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语。
“我知道,或许你并不能理解我这样的想法,不过在我的世界里,爱情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男女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更没有第三者插足。”许长宁不知道这样说,沈亦舟能不能听懂。
沈亦舟的目光中满是诧异,心跳也漏了半拍。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会当着男人的面说出这些话,纵使每个人都不愿意,但也绝对不敢将这样的想法表露出来,否则就会被人当成妒妇。
可许长宁确实坦坦荡荡的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这让沈亦舟很是诧异。
“沈公子现在的时间不早了,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你送我下去吧。”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沈亦舟看到她这般坚持的样子,也只能点了点头,揽住了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都抱下了屋顶。
许长宁寻了沈煜和沈小瑜:“你们两个调皮鬼,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沈煜和沈小瑜用力的点了点头,跟在了许长宁的身后,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安瑾然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这么乖巧可爱的跟在许长宁的身后,更是气得要死。
将军夫人的那双眸子有些不舍得看向了两个孩子,如果这两个孩子能够一直留在将军府里就好了。
“许姑娘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万一遇到了坏人,你一个人也对付不了。”沈亦舟找了一个无法推脱的理由。
许长宁看了一眼天色,是已经很晚了,她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一路上沈煜和沈小瑜高兴得手舞足蹈,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沈亦舟和许长宁单独在一起的模样了,不由得怀念起了之前的那段时光。
“爹爹,娘,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沈小瑜那双眸子可怜兮兮的看向了沈亦舟。
沈亦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这个可不是看爹的,而是看你们娘的。”
两个孩子瞬间不做声。
沈亦舟把许长宁和两个孩子送回了家,这才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许长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