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过后,沈亦舟就正式向皇上请封,当年立下桩桩件件功劳的人是沈亦舟,理应世袭将军之位的人更应该是他,许长宁现在已经和沈亦舟在一起了,自然也该有个名分。
皇上在看到许长宁是新科状元的姐姐,又是沈亦舟的爱妻,就直接封为了一品诰命夫人。
沈亦舟拿着圣旨回到了将军府:“长宁,这是我为你请到的封赏。”
许长宁在看完那道圣旨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自己才这么年轻就已经变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沈亦舟看到她这般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好了,你也不要太过于惊讶了,这是你应得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恐怕早已经死了,就包括两个孩子,也没有办法出现在这里,当年的那些功劳全部都是我立下的,我是将军,你自然应该是将军夫人,而且你还救了有功之成,稳定了将军府的动乱,皇上给你的这点封赏是应该的!”沈亦舟轻轻地握住了许长宁的手中。
许柳氏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想要上门打秋风。
许柳氏带着许大山,二人一同来到了将军府。
许长宁在看到二人的时候,眉头瞬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来做什么的。
“二叔二婶,你们怎么来了?”许长宁问道。
许柳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把自己准备的那些贺礼拿了出来,大多数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长宁,二婶可是已经听说了,你弟弟现在已经变成了新科状元,而且你也成了一品诰命夫人,我和你二叔是特意过来看你的。”许柳氏把自己准备的那些贺礼塞到了许长宁的手里:“以后你的日子可飞黄腾达了,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许长宁在听了这些话后,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话虽如此,可这和我之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二叔二婶既然来了就到里面喝杯茶。”
许长宁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毕竟有着血缘关系,就让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让人泡了一壶茶,又端了些糕点上来。
许柳氏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抿了几口茶的清香,瞬间就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还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叶呢。
“长宁,二婶还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叶呢,走的时候能不能给二婶带一点啊?反正这对于你们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许柳氏问道。
许长宁当然知道许柳氏是一个爱贪小便宜的人了,如果只是这么一点茶叶就能把对方打发走的话,也是一件好事。
“二婶如果喜欢喝这些茶叶的话,我现在就让人去给你准备一些,一会儿走的时候你带上。”
许长宁当下就冲旁边的那个丫鬟挥了挥手,让对方去准备了一些茶叶。
许柳氏在得到这一点甜头之后,立刻就变本加厉。
“长宁,现在你这身份不同了,穿着打扮也不同了,你看着身上穿着的全部都是绫罗绸缎和我们穿的这些粗布麻衣,真是完全不一样啊,摸起来就觉得舒服呢,二婶这辈子还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呢!”许柳氏的目光中满是羡慕。
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这件衣服是皇宫那边的赏赐,自然要和平常的不一样了,就算是许柳氏想要也未必会有。
“这件衣服是皇宫里边的贵人赏赐的,只此一件。”许长宁说道。
许柳氏的脸色有几分尴尬,连忙转移了话题:“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二婶还是挺识货的,一看这件衣服就觉得与其他的不同呢!看到你们姐弟的日子现在越过越好,二婶这颗心也就可以放到肚子里去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二叔常常惦记着你们姐弟呢!”
听了这些话,许长宁的唇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许大山和许柳氏怎么会惦记着自己呢?
若非是因为现在飞黄腾达了,他们才不会这般谄媚!
许柳氏又从这里要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还想要从许长宁这里获得一些钱,立刻就变得哭哭啼啼的:“长宁,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二叔和你二婶过得有多辛苦……我们在家里一点钱都不赚,还有那么多的嘴巴需要养活,你现在飞黄腾达了,能不能借给二婶一点钱?”
许长宁看许柳氏总算是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几分:“二婶实在是不好意思,最近将军府的事情比较多,我们一直都在忙着装修的事情,我手头里没有银子,至于我身上的这些首饰什么的,全部都是宫中赏赐的,如果拿出去变卖了的话,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许长宁故意说道。
许柳氏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完全不敢去动许长宁的那些首饰。
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就说道:“二叔二婶,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天可要黑了!”
许大山和许柳氏还是不愿意离开,他们也想要在这豪华的将军府住上一段时间。
许长宁却继续说道:“二叔二婶?”
许柳氏看到许长宁决定没有想要留客的打,算泼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长宁,我们好不容易才来这里一趟,之前虽然一直都是在将军府里,但那会儿也只不过是一个下人,现在你就让我们以主子的身份住上几日。”
“二叔二婶恐怕是不知道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吧,有多少冤魂死在了将军府里,你们留在这里难道就不可怕吗?就在二婶站的那个位置,前几天还有个人连脑袋都被人给砍掉了!”许长宁故意恐吓。
许柳氏是听说了一些将军府斗争的事情,听到许长宁说的这些话后,更是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许柳氏和徐大山不敢在这里多留,捞了一点好处就匆匆的离开了,可是刚送走了他们两个人,又有其他的亲戚来打秋风,许长宁每天都在应付着这些人。
忙着与这些人周旋,显然也有些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