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旁这些侮辱性的话语,许长宁的脸色也变得有几分难看了。
之所以带着许长卿一起来参加这场宴会,就是想要看看安瑾然到底想要干什么,也想看看是否真的像是守玉说的那般,现在看来沈煜说的那些全部都是实话,这个安瑾然确实是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把自己和许长卿邀请到宴会来,又让那么多的人故意为难自己,这不就是想让自己清楚和将军府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吗?
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颇为无奈的笑容,这个安瑾然的心思还真是颇为细腻,只可惜并没有用到有用的地方,全部都用来勾心斗角了。
沈亦舟本来正在看着宴会上的歌舞,可后来也发现这些下属全部都在朝向着许长宁和许长卿。
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向着安瑾然的方向看了过来:“你怎么把许姑娘和许长卿也邀请过来了?”
安瑾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故作温柔的说着:“亦舟,你难道忘了吗?许姑娘,对我们可是有事大恩大德的,当初如果不是许姑娘的话,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为了报答许姑娘的大恩大德,所以我才专门把她邀请来的。”
沈亦舟认为安瑾然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那些人好像在找许长宁决定麻烦他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想着那边走了过去。
那几个下属在看到沈亦舟之后,瞬间就不敢造次。
沈亦舟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下属:“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竟然对我的客人如此?”
几个下属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可惜就算是他们不说沈亦舟也知道这几个下属是受到了安瑾然的命令。
“行了,你们都快点退下吧,再让我看到这样的事情,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亦舟帮许长宁解了围。
沈亦舟想到安瑾然的所作所为也有些生气,就来到了安瑾然的面前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许姑娘是我们的恩人吗?记然是恩人的话,你为什么让那么多人来羞辱许姑娘?”
安瑾然的脸色也变得有几分不好看了,她没有想到在宴会上,沈亦舟竟然会责备自己。
“亦舟,我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安瑾然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沈亦舟,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
沈亦舟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每次看到安瑾然都不可能细细的看着都有些无可奈何,可偏偏对方好像是把自己可怜的样子当成了武器一样。
“那你告诉我,你做这些事情有什么原因?”沈亦舟有些生气。
“我不希望你被那些坏人迷惑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就是希望那些坏人看清楚她和我们将军府之间的距离,从而知难而退。”安瑾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就让人把许柳氏给带了上来。
“亦舟,这个就是许长宁的婶婶,有什么想了解的就问她吧。”安瑾然在说完这句话好像是许柳氏了一个眼色。
“公子,这个许长宁从小就在我们家中长大,可却一点都不懂得感恩,把她爹娘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拿走了,除了这件事情也就算了,还吃里扒外让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分给别人,害得我们家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许柳氏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沈亦舟早就已经在许柳氏那里听到,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他有些怀疑许柳氏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柳氏又继续说了很多许长宁的坏话,并且把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全部都扣在了许长宁头上。
周围的那些宾客纷纷议论。
“我看这个许姑娘的长相倒也算得上是清秀,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其中一个宾客看向许长宁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惋惜。
另外一个宾客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认为许长宁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没心没肺:“不管怎么说养育救恩大如天,许长宁如果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太过于没心没肺了……”
许长宁那双眸子冰冷无比的看着面前的许柳氏,当然知道自己和许柳氏之间的那些过节。
“长宁,婶婶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人神共愤,你骗你二叔还有几个地理上的,伤害得她们把腿都摔断了,还遇到了野兽的袭击,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做的吗?”许柳氏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叹了一口气:“你爹娘死的早当时我也是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所以才决定把你和你弟弟养在身边,却没有想到养出了两个白眼狼……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又在做什么事情,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别人的生活了,将军府的小公子又哪里是我们能够高攀得起的呢?”
许柳氏表面看起来苦口婆心的劝着。
许长宁的唇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冷笑,认为这个许柳氏的演技还真是不错,可惜了没有生活在现代,不然的话就可以去做演员了。
“婶婶,这些话你说完了吗?”许长宁的身上有一种强大的气势,让人有些不敢说话。
许柳氏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我知道今天说出这些话有可能会得罪了你,但是就算是得罪了你,我也得说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总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不要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了,就算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对婶婶不也是如此吗?”许长宁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冷意,手掌轻轻的扣在了许柳氏的肩膀上,微微用了一点力气。
许柳氏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疼痛感也随之从肩膀上传来。
“长宁,你别执迷不悟了,我知道你贪图荣华富贵,但也不能总缠着人家将军府的公子,不然传了出去,你女儿家的脸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