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沈亦舟就开始阻止这两个孩子去许长宁那里。
这天,沈亦舟正在书房里处理着,将军府的那些事情,突然间书房就被人给轻轻的敲响了来的人是安瑾然,安瑾然的手中端着一碗甜汤:“亦舟,你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这样下去的话身体哪里受得了呢?我在厨房里特意给你熬了一碗甜汤,你尝尝怎么样?”
沈亦舟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把那碗甜汤揭了过去,抿了几口。
“亦舟,是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的,沈煜和沈小瑜毕竟是两个孩子,现在对于一些事情的认知并不像是我们大人,我不想让他们两个总是和许长宁挨的太近了,否认则的话,对于我这个做娘的他们反而没有那么认同了,我心里边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安瑾然的目光中已经氤氲了雾气腾腾的泪水,看起来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
沈亦舟在听了这些话后也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前之所以想让这两个孩子和许长宁亲近一些,是因为通过这两个孩子听说了很多许长宁照顾自己的事情,可是在他明察暗访之后才发现,原来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徐老师说的那些话完完全全让他看清楚了许长宁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切只不过是伪装出来的。
沈亦舟轻轻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两个孩子也绝对不会和你生疏了的。”
听了这句话,安瑾然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安瑾然刚刚从这里离开没多久,沈煜就带着沈小瑜一起来到了沈亦舟的书房中。
看到两个孩子突然间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沈亦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把手中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间过来了?”沈亦舟很耐心的问着。
沈煜缓缓的开了口:“爹爹,我们想要去找娘,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娘了……”
沈煜委屈巴巴的看着沈亦舟,沈小瑜也是如此。
如果放在之前的话,沈亦舟肯定就已经同意了,可是想到许长宁的那些所作所为,沈亦舟最终还是拒绝了两个孩子的要求。
“沈煜,沈小瑜,你们两个孩子现在的年龄也在一天天的长大,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一个道理,许姑娘并不是你们的娘,虽然之前对你们有过一段时间的照顾,但那些我们都已经分还了,当初在带着你们两个人离开之前,大管家已经放了一箱子的金子在那里足以弥补许姑娘,那么长时间对你们两个孩子的照顾了,所以你们也不需要觉得有什么亏欠的。”沈亦舟淡淡的说着。
沈煜在听到这些话后,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竟然是从自己的爹的口中说出来的。
“爹,我知道你已经忘记了你当初是怎么照顾你的,可是你也不能这个样子啊,你当初对我们几个孩子还有你都是特别的关照,如果没有量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呢,就包括我的亲生娘亲都是娘帮我找到的!”沈煜的目光中满是坚定。
沈亦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呢就叫做许姑娘许姐姐,不要再叫娘了!”
看到沈亦舟这么坚持的样子,沈煜也颇为无奈。
“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我相信娘是肯定不会在乎的,更不会因为这个称呼对我们两个孩子生疏的!”
沈煜也点了点头。
这一次被沈亦舟拒绝了,沈煜和沈小瑜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没有想到接下来每一次自己想要去找许长宁的时候,都会被沈亦舟觉得阻止。
沈煜有几分莫名其妙,不知道沈亦舟到底是怎么了,突然间就抵触自己和许长宁往来了,这也有些太过于蹊跷了吧。
“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之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这个样子呢,为什么突然间抵触我和娘接触了?”沈煜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沈亦舟看。
沈亦舟当然不会把许长宁的那些事情告诉沈煜。
“没什么的,只是你们两个人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都和原来不同了,不能让人抓到话柄,再说了你们的亲生娘亲也没见,你们怎么陪过啊。”
用了这些话后,沈煜和沈小瑜的头都低垂下去。
再一次遭到了阻止,他们的心中也有些失落,回到了房间中议论纷纷。
“哥哥你说爹最近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阻止我们去找娘呢?还不许我们叫娘?”沈小瑜那双眸子天真无邪地看向了沈煜,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沈煜也想不通:“我也不知道啊,最近这几次爹爹总是阻止我们去找娘……”
沈亦舟在书房里,好不容易才把那两个孩子送走,也不免有些头痛,除了处理将军府的这些事情之外,许长宁的事情也让他有些焦头烂额的。
他本来就已经记不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了,再加上沈煜和沈小瑜说的那些话就轻信了,许长宁认为许长宁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可直到自己亲自去查之后才发现原来并不是那么回事,如果不是正好碰上了许柳氏的话,或许也没有办法得知许长宁的真实面貌,现在值得庆幸的就是知道许长宁是个什么样的人,避免沈煜和沈小瑜和她过多的接触。
只要这两个孩子离许长宁远一点,慢慢的时间久了自然会把许长宁的事情忘掉。
沈亦舟如是想着。
窗外的冷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天空中挂着一轮镰刀似的弯月,散发着皎洁的清灰,给着天地间不由得镀上了一层银辉。
沈亦舟也放下了手中的那些事情,吹灭了书房中的蜡烛。
他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通通都抛到了脑后,缓缓闭上了双眸。